但到了今天,有些事情不再是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這種不合常理的自愈能力,它真的是異能嗎?
如果它真的是類似古妖細胞活性的能力,那我是什麼?難道我也是古妖?
顯然不可能,否則他的強化異能怎麼解釋,他是正兒八經的人類。
「不會,我融合魅妖的古妖遺蛻,就是你們口中的血脈的源頭。」李羨魚說:「融合牠之後,我擁有了魅惑異能,身體素質突飛猛進,單憑肉身力量我可以與極道抗衡,當然,不包括極道使用一些肉身法術。但我的細胞活性並沒有因此增長」
李羨魚忽然頓住。
「你是想說,你並沒有感覺到自己細胞活性有所增長。」青木結衣替他說下去:「但是,兩種重複的能力是會融合的。以能力高的為準。」
李羨魚默然。
青木結衣說的沒錯,重複的兩種能力是會相互覆蓋的。他不覺得自己得到了魅妖的細胞活性天賦,那是因為也許他自身的細胞活性(自愈異能)比魅妖的更強大,因此把後者的覆蓋掉了。亦或者雙方等同,所以他感覺不出來。
細思極恐。
一路上再沒有說話,李羨魚啟動車子,目視前方。
青木結衣是個敏感的女孩,察覺到了車內的異常氣氛,忍不住微微側目,看著他的側臉。突然發現這傢伙平時看著又清秀又娘,側臉竟稜角分明,頗有男子氣概額,不對,我看到的是李佩雲,不是李羨魚。
自從知道李羨魚真身後,儘管她面對著神似李佩雲的臉,腦海裡依然對那張清秀俊俏的臉對號入座,且清晰的很。
「你很聰明啊,可惜我後宮團幾個腦瓜子都不好,誰都沒想到這個。」李羨魚吐槽。
他自己也沒想到,可是身為李家後宮團的後宮之主兼智妃,他平時要思考的東西太多太多,肯定不能面面俱到,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溼(劃掉)失。
「這是不是因為你父親的原因?」青木結衣猜測道。
「嗯。」李羨魚點頭。
「嗖嘎,」青木結衣憐憫道:「真可憐。」
這個男人既風光又可憐,既幸運又悲劇。
外人只知道他僅花費半年光陰,便踏入頂尖s級,卻不知他期間經歷了諸多磨難,乃至生死。
而聽他那天泡溫泉時透露的些許資訊,青木結衣才知道原來他身上還揹負著許多秘密。
李羨魚扭頭一看,想也不想,揮舞著手刀砍她腦瓜,砰一聲,把青木結衣砍倒在座椅上。青木結衣被砍的懵了一下,不是情緒上的懵,是大腦暈眩似的懵。然後摸著頭齜牙咧嘴,怒道:「幹什麼呀。」
李羨魚不搭理她,他當然不會告訴她,是她眼裡的憐憫刺痛了自己的自尊心。
青木結衣用力瞪了他片刻,試圖用眼神殺死他,可惜自己沒有相關領域的異能,只好無奈放棄。氣鼓鼓的鼓著腮,把臉瞥向窗外,生悶氣不理他。
這男人真的討厭,他就沒想過自己青木家大小姐的身份是不能被腦袋的嗎,哪個可愛迷人的女神是會被人敲腦瓜的?
車子開了一會兒,前方遇到岔路口,李羨魚減慢速度,降檔:「小林家怎麼走?」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動擋的車會制霸汽車市場。
青木結衣還在生悶氣,哼一聲,故意不理他。
李羨魚抬起手刀。
「左,左邊啦」青木大小姐一縮腦袋,很沒骨氣的屈服。
李羨魚嘆口氣。
女人耍性子起來,通常是不會顧全大局和場合的,李羨魚身邊女人環繞,早就認清這個現實。但青木結衣在中國時給他的印象是很溫順很淑女很有教養的大家閨秀,不,大和撫子。屬於絕對不會耍脾氣,特別溫順從不忤逆男人的模範女人。
都是假象而已。
畢竟是生活在現代的女性,她本質上和其他女孩沒什麼區別。
「你嘆什麼氣啊。」青木結衣下意識的有些緊張,有點像中學時老師看著她的成績單嘆氣,沒來由的生出害怕讓他失望的擔憂。
「沒什麼。」李羨魚瞄了眼內穿奈米戰鬥服,外套寬鬆運動衫的青木結衣:「我以為你會穿著和服,或者巫女服作戰。因為我看過島國的動漫裡,人氣女角都是這麼打扮的。」
「穿和服和巫女服很影響戰鬥,戰鬥是你死我活的事,不能兒戲。」青木結衣一本正經的嚴肅小表情。
「太真實了。」李羨魚又嘆了口氣。
青木結衣就小聲說:「你要是喜歡,我,我也不是不可以換。」
反正有他在,自己不會遇到太大的危險。
李羨魚一愣:「你說什麼?」
他大吃一驚,不相信青木結衣會說出這種話。
「沒,沒什麼。」青木結衣把臉扭向窗外,耳根子染上一層胭脂般的醉人紅暈。
她心說我是石樂智了麼,居然說出這種暗示性十足的話,根本沒過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