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聽家主和長老議事,好像官方組織的組長今晚會親自拜訪新宿區,但不知道真假。」青木結衣道。
官方組織的一把手
李羨魚來了興趣,「是那位島國一位高手?」
島國也有一位半步極道,而且是老牌半步極道,他出生於二戰時期,真正崛起是在二戰之後,風雨飄搖的島國。
聽說與米國的超能者協會關係匪淺,年輕時曾是超能者協會的成員。
「但聽家主他們的討論,似乎也只是小道訊息,不知道真假。但天神社組長在新宿區是事實。我覺得如果你想查古妖的藏身之所,那位組長是最佳的目標人選。」青木結衣說。
李羨魚正是這麼想的,天神社的組長極大可能是古妖的重要棋子,幫牠掌控天神社。
如果要找到牠,天神社組長無疑是極好的突破口。
「這不是你們家主或者官方組織的意思吧。」
倘若官方組織有請自己出手的意圖,斷然不會讓青木結衣一個丫頭片子出面,島國人骨子裡還是大男子主義的,這樣事關重大的請求,會出動足夠身份地位的人,擺出隆重的宴席,在肅穆的氣氛中發出請求。
而不是在溫泉裡,三言兩語的搞定。
「我是來給你通風報信的。」青木結衣吐了吐舌頭,露出可愛俏皮的模樣。
李羨魚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心說咱們泛泛之交,你告訴我這麼重大的機密,幾個意思?
你一個島國妞兒,休想嫁入我李家,我家的姬太美,所以你就別想的太美了。
「但你要報答我。」青木結衣說。
「你想都別想。」李羨魚下意識道。
「」青木結衣歪著腦袋,很委屈的看著他,這人,她都還沒說條件呢,就給無情的拒絕了。
「又不是很難辦的事,你這人那麼討厭的。」青木結衣嘟著嘴,生氣了幾秒,然後驚覺似的收斂了小女兒姿態,一本正經的說:「家主和長老們不願意再讓我摻和官方組織和天神社的爭鬥,但你知道我的,對我來說這是一次磨礪劍道,昇華自我的機會。」
「你想讓我幫你說服家主。」李羨魚懂了。
青木結衣用力點頭。
「太危險了。」李羨魚搖頭:「有人模仿我的面,有人模仿我的臉,但沒人敢模仿我的升級模式。你別想太多了,我晉升這麼快,是因為我有自愈異能,儘管這樣,我也死了兩次,重傷垂死次數數不勝數。完全是靠命堆出來的境界。」
「你的天賦是好,劍術是高,但經驗太淺,這和在家族裡與長輩切磋是兩回事。」
李羨魚不明白,這個女人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前幾天差點死在宮本秀吉手中,現在又這麼跳,不把自己的命當命?
「這不是有你保護我嘛。」青木結衣露出討好的笑容,像小狗舔你掌心那樣。
「我可保護不了你,你沒見識過真正的頂尖s級裡的精英,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不行。」李羨魚拒絕,因為他知道,倘若真的勾引出古妖,那自己自顧不暇,根本保護不了她。
年少最愛空許諾他可不是某人。
青木結衣雖是頂尖s級,但她屬於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和老一輩的頂尖s級是有差距的。就像當初李佩雲在萬神宮裡打不過五五開。
這個世界,終究是靠中年人和老年人支撐起來的。年輕人並不站在舞臺中央,通常是在舞臺邊緣徘徊,偶爾有極小的一部分能憑著實力或背景,向中央靠攏一些。但也只是相對於邊緣徘徊的同齡人來說,距離中央更近那麼一點而已。
不管商業還是政治,都是如此。
「哼,我才不用你保護。」青木結衣鼓著腮,帶著些許小情緒。
「生死自負。」李羨魚說。
「自負就自負。」青木結衣賭氣道。
「行吧,」李羨魚見她眉宇間的執著,便知勸不動,也就由她了。或許經歷了幾次危險後,她會回心轉意。
「我準備今晚就出現,對了,你會紋眉嗎?韓式半永久。」李羨魚道。
「會一點點。」青木結衣點點頭:「但是,為什麼問這個?」
「不管李羨魚還是李佩雲,都不適合出現在新宿區,誠然,我可以通過化妝和控制肌肉改變容貌,變成陌生人。但男人的身份恐怕不足以接近天神社的組長。這個時候,我需要一個姑娘登場。」
「姑娘?」青木結衣頭困惑的表情。
「對,一個姑娘。」李羨魚嘴角一挑,眉眼間湧起一種叫做興奮的情緒:「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任性,她還有一些囂張。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叛逆,她還有一些瘋狂。
沒事穿穿女裝,反正美著也是美著。
沒事賣賣風騷,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是時候該你登場了,李倩予!
青木結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