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裡,我得知天神社杉田健一在歌舞伎町,便悄然前往,打算暗殺他。在那裡偶遇了出於同樣目的的巖崎前輩。我倆交換了資訊」
他把那天發生的事詳細說完,青木結衣站在一邊同步翻譯。
周圍眾人臉色漸有變化,但因為有青木結衣事先做過鋪墊,有了心理準備,所以沒有表現的太吃驚太激動。能平靜心態去分析、理解,去揪出李羨魚話中的破綻。
李羨魚沒有多談海上大逃殺的經過,只說毒尾主宰實力強大,雙方勢均力敵,暫時止戈。
「很遺憾,我沒能完成對巖崎前輩的承諾。但事情並沒有完結,我會一直奮戰下去。」李羨魚說:「天神社的目的是逼我離開島國,只要我一走,官方組織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在場諸君任人宰割。」
山本歸田提出異議:「如果真如李君所言,官方組織早已敗亡。」
李羨魚看向青木結衣,待她翻譯之後,回覆:「事關另一機密,我不做解釋。」
竟是如此沒有誠意的回答,而他不回答這個問題,之前的說辭就前後矛盾了。
官方組織眾人紛紛皺眉。
渡邊耕田站了出來,大聲質疑:「所以還是拿不出證據吧,李羨魚,你是在玩弄我們的智商嗎。漏洞百出前後矛盾的說辭,指望我們會相信?」
他這一鼓動,大家看向李羨魚的眼神又充滿了質疑和敵意。
小林次郎跨前一步,沉聲道:「李君,雖然小林家欠你恩情,但大義當頭,如果你不能自證清白,那請恕小林次郎忘恩了。」
說完,小林次郎端詳著李羨魚,「李君,為什麼不以真面目示人。」
這不是重點,小林君李羨魚是絕對不會摘口罩和墨鏡的,這麼嚴肅的葬禮,不適合他綻放美麗。
否則巖崎帝人的葬禮就要變成阿偉亂葬崗!
「李羨魚,不要以為有無雙戰魂撐腰就可以目中無人。」
「我們聽你解釋,可你卻毫無誠意。」
「李君,事情不說清楚,大家如何相信你,如何服眾?」
其他領袖們也紛紛表態。
青木結衣頻頻皺眉,神色擔憂,她倒是知道原因,可事關重大,李羨魚顯然不可能告訴他們關於果子和萬神宮之主的任何資訊。
但如果不說的話,前後矛盾,等於聊爆了。
青木結衣靈機一動,想起了巖崎帝人臨死前交給李羨魚的紙鶴,那是可以指向毒尾主宰的物品。
她旋即冷靜下來,考慮到自己和李羨魚的智商差距,她能想到的事兒,鬼畜傳人肯定也想到了。既然不拿出來,肯定有道理。
她很快想到了原因,紙鶴只是一種定位手段,如何證明出自巖崎前輩之手?陰陽師的手段又不罕見,會的人很多。
而且,在沒有獲得信任的情況下,你說這東西能定位古妖,是巖崎帝人留下的,誰能證明?
別人也可以說是你從巖崎帝人屍體上搜刮來的。
這時,她看見李羨魚淡然的擼起袖子,脫掉了手套,露出漆黑猙獰的左臂。
眾人一下子緊張起來,身軀緊繃,擺出迎敵姿態。
「李羨魚,你敢在這裡動手?」
「快,快去取武器!」
「立刻召集人手過來!」
一片混亂!
李羨魚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大家莫要緊張!」
青木結衣立刻扯著嗓子,脆生生的喊:「大家莫要緊張。」
李羨魚扭頭看她,青木結衣一愣之後,反應過來,她緊張的飆中文了。連忙用日語重複。
「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任何人,也不會在巖崎前輩的葬禮上動手。」李羨魚說。
等青木結衣翻譯完,秩序稍稍恢復,眾人依然警惕,但不像剛才那般如臨大敵。
渡邊耕田指著李羨魚呵斥:「你是在給我們下馬威嗎,沒有證據,說不下去了,就擺出你的左手來嚇唬人。真當我們是任你這個中國人欺負的懦夫?」
眾人臉色不忿。
李羨魚擺擺手,解釋說:「我現在就可以拿出證據。這位渡邊君,你過來,我把證據告訴你。」
渡邊耕田皺了皺眉,站著不動:「你想說什麼。」
李羨魚輕聲道:「過來嘛。」
不知道為什麼,渡邊耕田忽然心裡一鬆,就不再警惕,順從的走過去。
人群外,櫻井雪奈子臉色倏然一變,提醒道:「不要過去。」
咔擦!
骨頭髮出了奇怪的聲音,眾目睽睽之下,李羨魚按住渡邊耕田的腦袋,用力旋轉,渡邊耕田的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脖子擰成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