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荒唐了,李羨魚相當於在說:你們國家的首相是米國的內奸,是叛徒。
人群外,櫻井雪奈子眉尖一蹙,瞄了眼角落裡的一具乾屍,毫無疑問,渡邊耕田和山本歸田的內奸身份是她洩露的。
真是個廢物,當初發誓時說的那般好聽,要為天神社獻出生命,為主宰獻出心臟。
結果輕而易舉的就招供了。
嗯,以李家傳人的手段,似乎又是必然之事,雖然自己沒有親身體會過他的左手,但淫威之下無虛士。若李家傳人的左手危害程度不高,中國血裔界的女人也不至於談李變色。
只是連山本歸田都暴露了的話,其他人更不必說,天神社埋在官方組織的暗子就廢了。
櫻井雪奈子心裡一動,捕捉到了靈感,笑眯眯道:「山本君,原來你是自己人呀,失敬失敬。我等著你驗明正身。」
她一臉看戲的表情。
山本歸田轉過頭來,雙方目光交匯,一觸即分。
其實最好的選擇是離開這裡,但她知道自己走不掉了,人群裡,那隻胸部特別偉岸的貓妖始終在盯著她。
貓妖的速度快如閃電,櫻井雪奈子根本沒有逃走的機會。
李羨魚不殺我,應該是分了輕重緩急,先自證清白,搞定官方組織。畢竟二話不說直接在巖崎帝人的葬禮上殺人,即便是個天神社的幹部,也是非常不智的行為。
再看看,我得再看看櫻井雪奈子眸光閃爍。
小林次郎在喧譁聲中站出來,臉色嚴肅,語氣認真:「李君,山本前輩是我最敬仰的前輩之一,請你收回剛才的話。我們依然認同你,否則」
潛臺詞:收回剛才的話,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是真是假,很好驗證,就像渡邊耕田一樣。」李羨魚凝視著不遠處的山本歸田,不自覺的聲線柔和:「過來嘛!」
一把年紀的山本歸田頭皮發麻。
邊上幾人悄無聲息的靠向山本歸田,把他護住,防止李羨魚忽然摘腦袋。
「如果山本前輩是清白的,那麼誰來負責?」一位勢力首領反駁道。
他的話,正是此時眾人的心聲。
「我絕對不相信山本君會出賣官方組織,出賣巖崎前輩。」
「對,簡直一派胡言,山本君是官方組織重要幹部,巖崎前輩隕落後,官方組織便要靠他來維繫。」
「所有人都可能是叛徒,但山本前輩不會,因為根本不需要。」
「是啊,他是下一任組長的重要人選。」
青木結衣壓低聲音:「不行的,沒有確鑿的證據,你不能強迫山本歸田,諸君不會同意。」
李羨魚點點頭,很好理解,畢竟是要掉腦袋的實驗,如果山本歸田不是內奸,就等於白死了。
這個風險,官方組織不願承擔。不可能一個外人指著他們的二把手說:這傢伙是叛徒。
官方組織的人就逼著人家以死證清白。
「我早有準備,」李羨魚笑容鎮定:「我的血可以救人,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你的身體恢復了。」青木結衣眸子亮晶晶,喜悅難以言表。
「還沒有,但除了你們,在場沒人知道。」
倒是個不錯的辦法青木結衣剛想支援,眉頭一皺,忍不住問:「訊息來源可靠嗎?你要知道,一旦錯了,極可能滿盤皆輸。」
李羨魚眉頭皺了皺,青木結衣的話給了他警示,山本歸田的間諜身份是從天神社女幹部嘴裡拷問出來的,當時憑藉自己的警惕,重複施加高潮buff,對資訊做二次篩選,得到了山本歸田的身份。
這份資訊的真實度很高,但李羨魚有一個疑點,按照山本歸田的身份地位,不該背叛官方組織,就像國王不會背叛國家。
青木結衣說的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尤其是他現在的狀態,一步走錯,滿盤皆輸。
「不,不是這樣的。」
一聲大喝打斷了議論紛紛的人群,並把視線吸引了過去。
李羨魚扭頭看去,看見巖崎池推開了兩個姐姐,掙扎著走向前,他咬著牙,雙眼佈滿血絲。
如果你再搗亂的話,就算你是巖崎帝人的獨子,我也要不客氣了心情不算很好的李羨魚暗暗皺眉。
巖崎池卻沒看李羨魚,環顧眾人,大聲說:「不是這樣的,山本歸田永遠不可能成為官方組織的組長。如果,如果他是叛徒的話,我相信!」
一片寂靜中,眾人面面相覷。
李羨魚愕然的看向青木結衣,心說,什麼情況?
後者隔著墨鏡給了他一個小嫵媚的白眼: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