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刷著中國血裔資訊,順便看管天狗社成員的胡言,收到了來自李羨魚的簡訊。
簡訊內容讓他百思不得姐:
「幾分鐘後,你會收到皇的簡訊,我這裡有幾句話讓你轉述:告訴她,我回溯了,當前狀態清空,無法調動一絲一毫的氣機。而毒尾主宰和黑龍就在我附近。如果她能在一個小時內趕到東京北海墓園,我在島國等她。如果不成,我會立刻離開島國。我等你訊息,記住,時間就是生命。」
什麼意思?
自詡高智商的胡言愣了好一會兒,沒弄懂李羨魚的意思。
首先,他怎麼知道皇會給我發簡訊,皇和他聯絡過了?不是一直聯絡不上她嗎。
但這個說不通啊,前後矛盾,如果皇已經和他有過聯絡,他完全沒必要發我這條資訊,直接詢問皇不就好了嗎。
然後,回溯是什麼意思,隱蔽詞語?就像我當年發給他「刑天」兩個詞來暗示眯眯眼,藉此表明身份那樣?
他花了點時間搜刮記憶,試圖從「回溯」這個詞中參悟李羨魚真正的資訊。
然而失敗了。
就在這時,他手機收到一條資訊:我是皇,李羨魚是不是在島國。
胡言目光一下呆滯,皇,真的聯絡我了?!
他半激動半茫然的鍵入資訊:「你是誰,怎麼證明你是皇。」
號碼是陌生號碼,皇既然選擇躲起來,肯定不會再用之前的號碼了。但同時,這也給想冒充她的人提供了條件。
「你當初加入萬妖盟時,哭著跪在我腳邊說找到了組織,希望能建造一個不被人類支配的,屬於異類的組織。這是你的理想。」簡訊如此回覆。
是皇沒錯了。
雖然他的志向不是秘密,知道的人很多,比如李佩雲,比如風俗產業裡的媽媽桑們。但哭著跪在皇腳邊這件事,除了幾位護法沒人知道。
當時他是被幾個護番吊打了一頓,給打哭的。
「皇,你終於聯絡我了,我在島國好辛苦,感覺自己是孤魂野鬼,不能為組織、為你效力,我的人生毫無意義。」胡言連忙表忠心,他始終牢記自己是被髮配邊疆的罪臣,想重回權力中央,想重登金鑾殿,就得舔。
越王勾踐告訴我們,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李羨魚在不在。」皇主動無視了他的舔詞。
「在的,」胡言進入資訊回覆,想著皇應該是關注著新聞資訊,知道了李佩雲出現在島國,從而通過某種渠道知道了是李羨魚假冒的。
他想起了李羨魚剛剛發來的資訊,繼續鍵入資訊:「說來奇怪,李羨魚剛剛還發資訊給我,說我會在幾分鐘後收到您的資訊。」
發完這一段,他立刻就收到了皇的資訊:「他還說了神馬。」
「什麼」打成了「神馬」,短短幾個字而已,皇似乎很緊張很著急很激動?
懷著疑惑,他回覆:「他說自己回溯了,狀態全無,而毒尾和黑龍就在他附近。如果您能在一小時之內趕到東京北海墓園,那他等你。如果不成,他就要跑路了。」
發完這條,他補充道:「我不太清楚他的意思,但他也沒解釋。」
「告訴他,我會趕到。」皇回覆了資訊:「另外,牛護法是不是隕落了?我發他資訊一直收不到回覆。」
牛護法??
牛護法!!
胡言猛的瞪大眼睛,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總有一種忘記了什麼的感覺。
牛護法當日在機場遭受重創,精神力如殘燭將熄,華陽真人穩固了他的元神,但也只是保住一命,接下來是漫長的精神復甦。
於是大家把他丟進了車子後備箱,來到了這裡。
之後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所有人都沒再關注他,漸漸的,就忘記了。
此時應該還躺著地下車庫某倆豐田轎車的車後箱裡,也不知是死是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