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八個內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殺死。
進入教堂前,李羨魚和祖奶奶她們制定過簡單的計劃,她們早知道該怎麼做了,所以不會殺錯人。
「八嘎!」暴喝聲傳來。
就在眾人即將出手拼命的剎那,原本應該死去的八人發生了詭異的變化,深青色的血肉物質覆蓋了他們體表,修復著致命傷。
「渡邊君他們為什麼會有這東西。」
「這不是天神社幹部身上才有的詭異物體嗎。」
「怎麼會這樣?」
他怎麼知道這些人是叛徒,昨晚交流的時候都沒告訴我。
青木結衣心裡一動,剛才的錯愕和震撼瞬間被驚喜替代,為李羨魚暗暗喝彩,並大聲喊道:「因為他們是天神社的人。」
而做出驚人之舉的李羨魚沒有說話,也不看眾人的臉色,而是將森然的目光投向櫻井雪奈子。
櫻井雪奈子汗毛倒豎,危機預感達到巔峰,沒有思考,以最快速度撞破窗戶,逃向教堂外。
輕盈的風盈滿整個教堂,翠花乘著風飄出了窗戶,尖細的叫聲中,凝聚出一大片的風刃。
與此同時,狙擊槍渾厚的槍聲響起,人還在教堂裡,三無已經扣動的扳機。大口徑子彈穿過一道道人影,穿過他們的側臉,穿過他們的耳畔,穿過他們的咯吱窩,走出一條條弧線,直逼櫻井雪奈子後腦。
櫻井雪奈子撞碎窗戶後,身後風聲呼嘯,繼而響起槍聲。
攻擊銜接的嚴絲合縫,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不給她伸手進口袋裡按下手機某鍵的時間。
倉促間避過風刃,以肋差強行斬斷彈頭,櫻井雪奈子看見了無雙戰魂從視窗躍出,狂暴的衝向自己,在她反應過來前,揮出一道道拳影。
胸腔、腹部、大臂、大腿、腰側全身各處傳來骨骼碎裂的聲音,她感覺自己被大卡車連續不斷的撞擊著,疼痛不斷侵蝕著意志。
從小到大,從未遭遇過這般暴力的對待。
她竭盡全力鼓盪氣機,生死關頭激發了潛能,短暫的震退毫無氣機波動的無雙戰魂,把手伸進了兜裡。
這時,手臂一痛,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右臂從手肘處被斬斷,鮮血從斷口噴射出來。
緊接著,雙腿忽然無法支撐身體,她不受控制的栽倒,下一刻,腳腕處傳來了劇痛。
兩隻腳的腳掌被斬斷了。
「啊啊啊」櫻井雪奈子痛苦的嚎叫起來,俏麗的五官擰成一團。
「很痛?」提著青木結衣三花鬼切的李羨魚把刀鋒架在她脖頸,笑意森然:「這點痛算什麼,你在我身上傾瀉的痛苦是百倍千倍。」
櫻井雪奈子看著他,只當是他記恨當日的殺身之仇,呸了他一口血痰:「我真恨當初走的早,沒有繼續開第二槍。」
「那真是遺憾,可惜你沒有第二次機會了。雪奈子,我從來沒有這麼憎恨過一個女人。我也在後悔,後悔當日在萬神宮祖奶奶沒有殺死你。導致這之後的種種遭遇,讓我心靈崩潰,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櫻井雪奈子沒聽懂他的話,但萬神宮三個字刺激了她,她臉龐扭曲,恨意凸顯:「你還敢提萬神宮,這個賤人殺死了我二爺,殺死了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她毀了我的人生。我發誓要向你們復仇。」
「櫻井時政不自量力,組織滅魂聯盟殺我祖奶奶,死有餘辜。」
「無雙戰魂才該死,大清的餘孽,死有餘辜。」櫻井雪奈子反唇相譏。
「可惜最後死的是他,而現在,死的是你。櫻井時政九泉之下會很欣慰和你團聚,哦,忘了,他連元神都讓我祖奶奶滅了。」李羨魚大笑起來。
櫻井雪奈子臉色一白,恨意愈發濃烈。
「你也會死,島國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我詛咒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李羨魚一劍捅入她的嘴裡,攪碎了舌頭,並沒有殺她,而是從她兜裡摸出了手機:「實話告訴你,我身體的確出了狀態,調動不了絲毫氣機,這個時候,只要毒尾主宰出現在我面前,我就死定了。但你有機會通知她嗎?」
「嗯,就是這個手機對吧。剛剛把手伸進去,是為了通知毒尾。但你沒有時間撥通電話,所以我猜猜,你肯定設定了一鍵撥號,這是你們約定好的暗號對不對。毒尾只要收到電話,就會立刻趕過來。」
「你們早就針對我布好了局,只要確定我失去戰力,毒尾、黑龍、李佩雲、天神社血裔就會蜂擁而至。在這裡斬殺我和祖奶奶,覆滅官方組織。」
櫻井雪奈子臉皮劇烈抽搐,瞪大眼睛看著他。
他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他不應該知道這些的。
是誰洩密了。
「哎呦哎呦忽然不想殺你了,因為每過一秒,你臉上的絕望都會給我帶來巨大的愉悅,大腦在顫抖」李羨魚笑起來,笑的渾身發抖,笑的既癲狂又病態。
這是他自刎前,雪奈子·丹雲子·毒尾主宰,對他說過的話。
這是勝利者對失敗者最大的侮辱。
祖奶奶和翠花忍不住退後半步,神色古怪的看著李羨魚。
這真不像是他會說的話,給人的感覺是受到巨大刺激後,漸漸神經質了。
他在時光回溯前,到底經歷了什麼?
她們只知道自己死了,卻不知道具體情況,便無法感同身受。
祖奶奶有些憐惜和擔憂,曾孫的這個狀態,擱在她那個年代,就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櫻井雪奈子劇烈顫抖,絕望與不甘凝聚在臉上,深青色的血肉物質向著臉頰攀爬。
「噗」
劍尖穿透頭骨的聲音傳來,李羨魚把三花鬼切釘入了櫻井雪奈子的頭顱裡,趁著血肉物質沒有完全覆蓋前。
櫻井雪奈子眼裡的光輝迅速暗淡,變的死寂。
「死有餘辜。」祖奶奶「呸」了一口。
「死有餘辜,居然殺我兩次。」翠花也跟著「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