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的也是!」'摸'不清對方的底細,現在也不好就自說自話的介紹什麼遊戲什麼主神這些八字還沒一撇的東西,張一淘只好順著她的話作恭順的模樣。
「可是你們也是遊戲者吧,你們就不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青奮憋了半天終於找到了表現的機會,擺出一副知道內情資深人士的模樣那表情彷彿在說——來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淺顯的心思幼稚的姿態,唐雅被青奮搞笑的模樣給逗樂了,翹嘴角'露'出兩顆尖牙反手'摸'了'摸'少年的頭:「小子,世界上沒有什麼真相是能通過別人告知而能明白的。就算那個電視裡的人出現在這裡,告訴我們實況是如何如何難道他就百分之百的可靠嗎?你確信他不會是另一個危險遊戲設下的圈套開端嗎?」
「這個......」青奮一向厭惡被他人小藐,但此時卻被對方鎮定的氣勢壓住一時竟沒想起對那說教的口吻和'亂''摸'自己腦袋的手作出「應有」的反應:「可是,難道我們就這樣無視他嗎?」
「當然不會!」唐雅轉過身子面朝車前,聲音卻仍飄了回來:「那人只說前往市中心又沒說什麼時候去,本來沒什麼事的話去會一會他也沒關係,但現在這麼一大堆的人就無此必要了,晾一下也許事情會更加有利。」
一番不清不楚的話聽得青奮滿頭霧水又不願自認智商不夠再求對方解釋更明白些,只能「哦哦」兩聲不懂裝懂。張一淘旁邊聽著卻隱約明白了幾分,就像無限流裡新人一出場就圍著資深者問東問西求抱大腿,那自然主客分明強勢弱勢就此定調,不帶主角模版的也許這輩子命就定了。雖然對常人來說這樣的環境能有大腿可抱已經是求之不得,但如眼前這個女人這樣顯然不甘將命運寄託他人的人來說卻是無法接受的情況,那句「晾一下也許事情會更加有利」已經將整件事攪渾,如果自己和她將來真是隊友的話以後相互的關係維持可能又是一項需要花費心思的事情。
悍馬車上小故事再繼續,麵包車裡又有另一番神秘的對話。
「我說,現在情況好像變複雜了,我們大概就這幾個人了。力量不上不下裝傻唬人都不是,似乎很尷尬呢。」王傑在麵包車後排,話自然是對前面的許徵和趙莫言說的。
「尷尬也有尷尬的玩法。」長髮秀麗的女人縱使身著厚實的武備裝也仍舊遮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材,淡淡的表情靜靜的言語,低著頭仔細剝著手中的一個栗子。褐'色'外皮放進車上的垃圾箱深紅的栗肉輕輕放入口中,一切彷彿不是身在一個恐怖世界而只是在家中與朋友閒話家常:「嚇不住騙不了那就拖吧!這把遊戲才剛剛開始,玩得越久對我們越有利,現在我們在暗電視裡那人在明,怎麼玩都可以吧!」
「小心為好,能在這裡活下來的人都不是傻的!」開車的許徵'插'了一句。
「不怕聰明就怕憨!」王傑接上許徵的話頭:「會自己出錢開新人遴選的人,其隊伍境況和這個人的心'性'都已經有相當的表達了。他不是那種會憑情緒衝動做事的人,越會算計的人才越會被人算計,就算明知有詭詐也仍會試圖去冒險謀取最大的利益,這是我們的機會。」話說完又拍了拍身邊那禿子的肩膀,後者彷彿觸電一樣全身抽搐了一下,雖然聽不大明白這三人的對話,可這黑社會談判一般的氣氛無疑已經告訴自己大概是聽到了什麼賊船黑話,必須有所覺悟了,一時心中之涼竟然更勝死亡遊戲之時。
遠處的市中心,名喚章刑的男人依舊靜靜地蹲在花臺上一支接一支的抽著紙菸。夜風冷冷掃著冷清無聲的街道,章刑低頭看了看錶,還有三個小時,新人過關人數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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