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禿頭在肚子裡已經把文池那個白痴女人先'奸'後殺無數次,一張紙都看不住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好吧,你、我、黃'毛',我們三個離開,讓這女人去喂人怪!」禿頭不得已求其次做出了讓步。
「別把我和你想得一樣卑鄙!」張一淘冷笑。
「什麼意思?」禿頭不介意他說自己卑鄙,眉頭一皺思索對方話裡含義。
「我說誰都不用死!」張一淘語出驚人:「只有兩個小時天就亮了,我們只要再支援兩個小時,背後這間庫房足以提供我們所要的庇護!」
「廢話,能進去的話我們何必在這裡鬧!」禿頭還是不知道對方到底什麼意思。
「蠢材!」張一淘不屑的看了對方一眼:「你個白痴,用炸彈威脅我們幹什麼,同歸於盡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就不會用它去威脅這屋子裡的人開門?現在這才是我們的唯一生機!」眼鏡面'露'陰險的朝著那扇緊閉的鐵門一指。那庫房只是物資保管處並不是銀行金庫,大門一閉人雖鑽不進去但一兩釐米的縫隙卻不難找。
禿頭恍然大悟,這果然是現在的一條出路,自己怎麼早沒想到,可是......「我怎麼知道我炸彈扔進去以後你會不會過河拆橋?」事到如今已經是誰也不能信任誰,張一淘要他放棄唯一的籌碼就必須做出相當的保證。
「這個簡單!」張一淘回答的乾脆,手上一錯那張可以盡保三人'性'命的卷軸已經撕成了紙屑。
「你幹什麼?」禿頭目睹眼前一切只感肝膽俱裂,好像對方撕的不是紙張而是他的心臟:「你瘋了嗎?」
「這樣你的炸彈就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你也就不必再擔心我過河拆橋了!」張一淘抱著手,卷軸碎片飄了一地。
***瘋子!事到如今禿頭再不用二想,更不勞張一淘催促,灰'色'小球已經順著門的縫隙溜了進去。現在正值黑夜這裡又是四面是牆的油庫,遠遠的火光和微微透進的月光讓這裡勉強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但假若再關上一道門,相信庫房裡面一定是漆黑一片。
「小丫頭,聽到剛才小眼鏡說的話了沒?炸彈已經進了房間,現在開門,否則我就引爆了!」禿頭將威脅的目標轉向了程媛,可話語卻如石沉大海一點漣漪都不泛起。
禿頭又喊了兩遍,程媛還是即不開門也不回答,禿頭又沮喪又惱怒更多的是莫名其妙的煩躁,突然一陣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怎麼耽擱這麼半天,那些人怪還沒過來——猛一回頭,張一淘和文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拉著青奮閃在了一邊,五隻人怪這時候似乎開啟了什麼機關終於放心大膽的走出隱蔽朝自己走來,從他們身邊路過卻看都不看一眼。
看看青奮莫名其妙的表情,再看看張一淘那掩飾不住的得意,寒意不可抑制的爬上了禿頭的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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