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類似的能力也是強者用來那是恐怖,弱者用來就是渣滓。一般來說這系裡面心靈能力者佔比較重,算是最考驗擁有者本身腦瓜的異能。覺醒者固然是最少,真正拼鬥起來死得也是最容易。
就正常而言新人應該在頭一兩場,最多三場任務之內就完全覺醒。配合異能的方向進行強化自然是事半功倍的事。不過也有因為異能太偏、自己不喜歡或者團隊需要等原因放棄異能不用的。總之是個額外贈品,能有固然好,萬一不能應用也不值得鬱悶的。
其實我認為所謂異能根本就是主神給予新人的一重保證,更具體來說該是一種給予信心的激勵和適應環境的指導。因為這些東西對資深者來說其實無所謂,但對新人來說頭一兩場任務最能依仗的也只是普通槍械。在這麼個妖魔橫行的世界裡,就算持槍在手也未必有對抗的勇氣,但一些超能力一上身,馬上就生出自己也是不同凡人的感覺,這樣生存率確實提高不少。
你們那麼多人,除了程媛之外應該已經有好幾個也覺醒了,只是可能是親和系或特質系,一時半刻看不出來,平日裡得自己留心一下!」一口氣說了那麼多話,恐怕是章刑與眾人見面以來說話最多的時候了。縱使語氣還是不見溫度,但這話的數量就已經表達出了相當的誠意。
「我是強化系。」文池突然開口。這一天以來她說話次數幾乎為零,沉默寡言的坐在那裡,真正奉行淑女少言的教條了。
「你也覺醒了?什麼技能,什麼技能?」青奮興奮了起來,比他自己覺醒看樣子還要高興。
文池抬起手臂,從寬大的袍袖裡'露'出手掌。黃昏的陽光下白皙如玉的手掌邊緣好似鍍上了一層金圈,然後一轉眼,手掌彷彿突然枯萎了下去,瑩白的皮膚變得樹皮也似的粗糙乾燥,紋理森森。
形象太難看了,青奮一皺眉。許徵卻似頗感興趣的伸手'摸'了一下,那手感無誤的告訴他,那就是樹皮,而且是堅韌的樹皮!
「只是手掌可以嗎?」許徵問了一句。
「應該全身都可以,但我沒試過。剛剛聽章隊長說話的時候突然有的感覺。」文池一邊回答,一邊將樹皮手變回了正常狀態。
「產生出這樣的純防禦'性'異能,你也是個自我保護很強烈的人呢!」章刑一支菸抽完,菸蒂扔出了車窗外。
自從找回自我後腦子便恢復了清醒,團隊裡每個人打的什麼算盤他豈會看不明白。像文池這樣的人早已經在社會磨爬多年,比起青奮那種滿腦子超人的小屁孩,她更懂得怎樣保護自己。
這麼說不是貶義,相反是一種誇獎。她會理智的分析形勢,考慮的首先是要怎樣才能活下來,然後就是怎樣才能活得更好。從某種程度上她和13小隊是同一類人,如果領導威脅到了他們的生存,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幹掉領導自己來,完全不會因為需要揹負責任而怯場,但如果當頭的是一個不錯的人,他們也很可能兩手一撒就自個跑去玩了。跟這種有跡可尋的人打交道最是方便,他們明白自己能幹什麼不能幹什麼,事有可為的時候下手宰人絕不手軟,事不可味道時候撤退放棄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只要上位者有能力有自信,他們就是最優秀的隊員。
「你的這種樹皮術顯然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以後甚至可能變成鋼筋鐵骨也不為奇,對於不能攻擊的你來說算是很配合的異能了。對了,按慣例你該給自己的異能取個名字,你打算叫什麼?」章刑本能的想去'摸'煙,手觸到口袋卻又放了下來。
「如果要讓我用到這樣的能力的話那想必隊伍也很危險了。」文池有些苦笑,商場上風雲變幻,早上天晴晚上雨的時候看得多了,但眼前這兩撥人馬匪夷所思的就這樣融合在一起,快得好像之前的鬥爭都是演戲,反倒是顯得自己小人多多。不過無論如何這局面對自己也沒什麼不利,反正都是過日子。想了一想繼續說下去:「所以,這能力就叫‘希望’吧。」
「那你呢?」章刑又轉頭看著程媛,無疑她也該給自己的超級視聽取個名字。
「我,我......」程媛大概是好久沒和人正常打交道了,突然一本正經有人跟她說事她已經不太反應得過來,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名堂。
「她還有什麼,她成天就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叫來叫去,我看就叫‘受驚的兔子’好了!」青奮頗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無疑,程媛雖然從某種程度上比他有用,可仍是隊伍裡唯一他可以喝斥的人,有意無意間青奮自己都發覺了這種階層的分佈。
受驚的兔子?明明是狐狸精卻偏偏以兔子為名,還真是諷刺呢!不過別說,這是個很形象的稱謂。眾人笑著看了看程媛,後者咬著嘴唇沒有反對,算是預設了。
「兩位女士都覺醒了,我們男同胞卻還一點動靜都沒有,莫非是覺得我們心理素質夠好不需要再額外增加信心了嗎?對了,你呢?你是什麼能力?不會就是殺意吧?」王傑笑著問道。以章刑這陰森森的模樣,殺意這種能力倒真是很配他。
「殺意是我花了很大代價才得到的技能!」章刑搖了搖頭,雖然幸苦卻也很懷念,假若自己能一直保持那樣的心態,也許事情的結局會有所改變。再次把沒用的東西扔出腦袋,還是回答了王傑的問題:「我的能力是在第二次任務時候覺醒的,我取名‘鼓聲’,是強化歌喉的能力!」
「歌喉?」這下所有人連同司機貓都轉回頭來,視線通過車中部隔板的小窗望向裡面。大家一起驚呼,怎麼看這個男人也跟唱歌這種悠閒的藝術搭不上邊吧!
「需要那麼驚訝嗎?」雖然時到今天連自己都覺得覺醒那樣的能力實在有些詭異,可這群傢伙彷彿在說‘你唱歌一定能嚇死鬼’的表情實在令人難以接受,為了捍衛尊嚴不得不辯解一二:「沒來這之前我好歹也拿過湖北省超級男聲的名次,會覺醒這樣的能力不足為奇吧?」
「超級男聲?」所有人發出更大的驚呼,這個事實確實比外星人攻打地球更難讓他們接受。看著眼前這個皮靴皮衣被腐蝕得破破爛爛,頭髮幾個星期沒洗,身上大概也有同樣的時間沒有打整。如果說這些都還是外部條件還可以修理的話,那他全身散發出的冰冷之氣也足以把所有的觀眾和評委凍成冰人了。說實話,這個男人現在這種冷漠甚至冷酷的表情非常符合他的氣質,只要想象一下他站上超級男聲的舞臺,一手麥克風一手迎空揮舞,滿臉都是笑容的模樣同時高呼——我愛你們!......太惡搞了!太可怕了!想象著腦海中的章刑歌舞圖,所有人整整齊齊打了一個哆嗦。
看著眾人如看怪物的表情,章刑的臉陰的彷彿能滴下水來。這群混蛋把自己當成什麼了,天生殺人狂嗎?也許今天自己是喝多了,也許今天是自己撞鬼了,但此時就是有一種**,想放縱一下做一點無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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