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打臉
蠻洲隊二人組重新找了個地方住下,現在許昌城裡人心慌'亂',願意收留外客的人已經沒有,.飛速中文網
艾爾莎在看到章刑站到她身前擋住鬍子牧師的一剎那,心神一鬆已經昏'迷'了過去。身體的本能用這種方式來恢復精神和調理機制,看著模樣大概得昏'迷'一天吧。
「這真是叫人意外,英雄救美,與身相許嗎?真是戰場上的浪漫啊!」趙莫言伸手'摸'了'摸'艾爾莎的滑嫩的臉蛋,開玩笑似的對章刑說道。
「她很美嗎?」章刑不理會對方的玩笑,又點起一支菸:「很有可能是起了內訌,我殺她沒多少獎勵,帶來給你動手的!」
明明就是看見隊伍內訌,自我相殘想起自己的往事,一時動了同氣之心才救的人,居然還嘴硬。趙莫言肚子裡暗笑,臉上卻還不能'露'出來:「那算了,她和我大概都是c級,我殺她也只是1000多點的獎勵。人都救了,賣個人情吧!」
「怎麼賣?」章刑一皺眉:「團戰裡投降和隊伍合併都是麻煩事,我覺得這女人可能事先並沒有叛逃的準備,這人可收編不了呢!」
大概是為了刺激遊戲者們相互殺戮,團戰裡除了殺死彼此可以得到不菲的獎勵以外,投降合併雖然可以,卻需要投降者事先準備,去錶店對手錶進行特殊調整。這樣的調整昂貴且只能持續一次任務,所以除了像之前蠻洲隊的那兩個叛徒一樣鐵了心要外逃,否則沒幾個人會花這樣的冤枉錢。總而言之,如果不殺的話,蠻洲隊從艾爾莎身上似乎得不到什麼現實的好處。
「不能變成自己人也可以當朋友啊!」趙莫言指尖挽起自己的長髮把弄著:「雖然我們的目標是打敗十九個領域,但事實上就算我們擁有天下第一的武力,和全世界為敵仍然是不可能的,自我孤立那是絕對的死路,所以一邊打擊敵人的同時我們也必須開始尋找盟友或者朋友。盟友要找比自己強大的人,但朋友則不受這個限制,那些已經戰敗過一次的隊伍就是最好的物件。一來他們與我們沒有了最根本的衝突,二來我們可以輕易的施下恩惠,朋友的關係非常容易達成。」
「這樣的朋友十個裡有六個會在戰敗後被各種勢力處理掉,三個不斷掙扎然後死去,最後能剩下一個已經算好運了!」章刑搖頭不以為然。雖然他也知道盟友和朋友的重要'性',但主神對戰敗者的苛刻,從這裡面挑選朋友恐怕還不如那1000點獎勵實惠。
「呵」趙莫言輕笑:「朋友是什麼,朋友不就是相互幫忙的人!可你在地球時有多少朋友,真正能關鍵時候拉你一把的又有幾個。朋友不同盟友,本來就是交了放著,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用上,十個裡有一個已經比我預估得高了,而且戰敗者本來就只是擇友的範圍之一。雖然是長期投資,但長遠來看是值得的。」
「這些事你處理,你說了就算吧!」章刑撒手不管了,反正他也不是很想殺這個昏'迷'不醒的人:「說說局面吧。對方四個主戰力,女劍士昏'迷'、狂戰士白痴,只剩下兩個,邪惡牧師和魔術師,說起來攻擊力已經基本算沒有了。」
「恩。」趙莫言點點頭:「他們這趟運氣是背了,本來就架構不全的隊伍被我們的龐大人數剋制。而且據那新人說來他們的情報出現了錯失,也不該說是錯失,而是我們的隊伍異於常態,對方措手不及。不知為何又起了內訌,現在大勢已去!」
「不要大意!」章刑菸頭扔地下一腳踩滅:「資深者的含義不簡單是能量和裝備,能長久活下來的人心志堅韌都不同於常人。世上哪有不敗的將軍,哪有常年只會走好運的人,逆境下的表現才是資深者與新人的分野。你今天的探知應該還有準備吧,探探那魔術師的動靜!」
探知卷軸僅僅製作了兩個,分別用在了曹'操'和劉備身上,現在想要再施展這個法術,只有老老實實魔力編織,然後再進行長達一個小時的施法準備。
趙莫言在準備施法,章刑拖過椅子坐下來,一邊守著對方,一邊慢慢提純著自己的鬥氣。
一小時後,探知法術失敗了!以趙莫言對大衛那膚淺的瞭解,在他身邊構建能量共振場很大程度上得靠運氣,顯然這次運氣並不很佳。
入夜時分,章刑又對曹府進行了一次試探'性'攻擊,魔術大舞臺幻變無方,大衛魔術師往那一站,縱使以章刑之能確實也攻不進去。其實照他的佈置看來,就算自己在遠方使用導彈襲擊,估計也得被裝進那深不見底的斗篷裡去。b級的資深者,果然沒那麼容易'亂'了陣腳。
只能等那個幾百里外的唐雅趕回來再做打算了。兩個小時悠哉悠哉的和平球沒打出效果,大衛和章刑都臉上不'露'絲毫波瀾的各自收兵睡覺。
白馬城內,太陽初升,守門計程車卒剛剛蒙松著眼睛推開了城門。在不久前這裡還是曹'操'的地盤,但今天它已經姓袁了。
守城計程車卒打著哈欠相互嘆著氣,聊著天,嘮著嗑,瞪著眼。昨天就是這時候兩個妖人襲擊了這道城門,現在在站的各位都是親眼瞧見那些弟兄是怎麼被一個個變成活死人的。雖然他們最後被劉皇叔的仙長們趕跑了,可造成的恐懼卻不是一天兩天可以消除的。
「劉皇叔有仙人相助,必非池中之物。」類似的言語開始在白馬流傳,甚至開始飄到遠在冀州的袁紹耳朵裡,只不知道又會對三國演義的歷史造成怎樣的影響。
「今天不會有妖人來吧?」大家士氣都是不振,開門的一個小兵胡'亂'開著玩笑,卻引來眾人一陣唾沫。
「呸呸呸!別說那麼不吉利的話!」領頭的小隊長連連跺著唾在地上的唾沫,然後豎眉怒斥那'亂'說話的人:「你個烏鴉嘴,不知道舉頭三尺有鬼神嗎?要真把那些東西招來,我就把你......」
小隊長到底想把那人怎麼樣沒人能知道,因為那話已經咽回了肚子——今天第一批早客已經來了。
兩個各穿白、紅二'色'宇航服模樣的人和一個看上去就委瑣的胖子,這個奇怪的三人組合正朝城門走來。
「醫療兵和火焰兵?這個寶瓶者隊隊長是星級愛好者嗎?」陸雙雙奇怪了一句,雖然對於短缺科技系和醫療職務的殘缺隊伍來說,這樣的新人發展是正常情況。
「根據情報那兩個星際兵都是新人,戰力有限。那個叫高大強的胖子倒是資深者,可除了拍馬屁搞笑之外,沒有任何表現作為。這樣的戰力攻城,有何陰謀?」
陸雙雙思考了幾分鐘還沒想明白到底是那胖子有奇異之處,還是對方另有打算。城門口已經交上了火。
火焰兵看來是第一次殺人,手都在發抖可還是扣動了扳機。七八米長的火焰噴了出來,正面噴到計程車卒直接成了焦炭,最慘的卻是旁邊被波及到的人,渾身是火卻一時死不了,化身巨大的火把滿地'亂'滾或是四下奔跑。前一天墊底的恐懼被這一把火又燒了出來,所有士卒都沒心思抵抗這些妖人,丟下兵器哪沒人就往哪躲去。
想不明白就暫時不想了,試試再說!
陸雙雙戰鬥指令下達,還是西兒先行。畢竟舒飛本身沒自保能力,一但對方有能破解誤導旗的能力,那就算一塊石頭都能對她造成傷害。相較而言還是行動作為敏捷靈活的西兒更適合先鋒。
火焰噴'射'器縱使對蜥蜴化的異種也是巨大的威脅,但那武器的使用者本身卻沒多大能耐。西兒輕易的切進了他的身旁,手掌揮處甚至透過宇航帽看見了他眼裡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