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橫生的意外
章刑、大衛這樣的角'色',遊戲者裡其實只是小卒,.飛速中文網易天行稍稍考慮了幾秒,還是問道「那我們到底是幾流?這個世界又一共有幾流?」
章刑沉默了一下,還是決定回答這個問題。他拿指頭先在地上劃了一道橫線。
「第一流的團隊是擁有s級高手的隊伍。主神的個人評價最高只到a+,不過有少數人會出現無法評價的情況。這樣的人,已經......只能用神來形容了,s是神秘,未知的意思。這樣的隊伍有四支:熱血團,隊長洛奇,賽亞人強化;亡靈團,隊長卡達,亡靈法師強化;魔幻團,隊長海倫,聖武士強化;cosplay團,隊長路飛,橡膠果實強化。」
接著又劃下第二道橫線「第二流的團隊擁有五個以上a級的高手,並通過高階團戰的考驗。所以一、二流團隊合稱高階隊伍。這樣的隊伍有兩支,詛咒團和科技團。也有些人認為,整支團隊經常抽風的cosplay團其實也該劃成二流。」
然後是第三道橫線「第三流的隊伍擁有一到四個a級人物。他們大多身經百戰,帶著五、六、七、八個b級的嘍羅。這樣的隊伍是整個空間最多的,也是最常態的,數字也經常在變化,約莫有十多支吧。」
第四道橫線「第四流的隊伍還沒有a級人物。幾個b級的大混混帶著一群c、d的小混混在溫飽線上掙扎,這樣的隊伍不用再多說了。」
第五道橫線「最後第五流的隊伍就是我們蠻洲隊和他們寶瓶者隊那樣的。大多是剛剛被滅過又還剩下半口氣,缺胳膊缺腿,要偵查沒偵查,要醫療沒醫療,放眼一看全是漏洞。
所以這種四、五流團隊之間的團戰也有個名字,叫餓狗爭骨之戰。這次我們搶到了骨頭,終於可以把自己喂肥一點了!」
「真是聽得令人痛不欲生。」唐雅攤攤手,嘴裡這麼說,但表情似乎不像她講得那麼淒涼。
「既然我們是蝦米,那反而有話可說了!」趙莫言沒在意自己五流團隊的身份,雖然這解釋了對方的孱弱:「也許我們可以和一二流的隊伍做一些交流,不是說跨領域旅行是可以的嗎?」
「這裡不是地球!就算是地球,偷渡也是被視為入侵的!」章刑打斷了對方的夢想:「因為我們是被宣告的破滅團隊,她才敢偷渡過來'摸'虛實。要是團隊完好的時候,伸個腦袋就被轟成渣了!你真以為正常隊伍對於傳送門會沒有戒備嗎?
團隊間的接觸,大多是在團戰的時候,彼此都沒什麼好臉'色'。你可以這麼理解,二十個庇護領域天生就是敵人,主神對大家其樂融融一家親沒興趣!你可以這麼做,但規則一定是對這想法不利的。」他指了指偷渡賊艾爾莎,後者微微吐了吐舌頭。
「倒是,你那飛行法寶最初是做什麼設想?我記得你說過,最初你的想法不是用它來飛,不會......就是砸人吧?」雖然那圓球救了所有人的命,不過章刑還是奇怪,這東西原來是打算做什麼用的。
「原來......真就是打算砸人的!雖然我的手力不足以投出超音速,但幾十噸重的東西突然一砸,效果怎麼也比火球術或手槍好吧!」趙莫言居然真這麼回答了。
「......你之前居然說你們缺乏暴力,實在太謙虛了!」回頭看看大衛那血肉模糊的臉,章刑的話不知道是在讚歎還是在挖苦對方。趙莫言裝作聽不懂回應了一個淺笑。
「咳!」許徵實在看不下去這越來越不對勁的氣氛,生生'插'進話來:「同樣是c級評價,那個詹姆斯的戰鬥力與同評為c的唐雅和易天行他們,似乎超出太多了,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有個c級的預言家和街頭流氓打架的話,贏的人肯定是流氓!」對許徵章刑好像沒那麼好耐心:「一,那個詹姆斯是c+,而你們裡面還沒有這個級數的人。二,他一看就知道是什麼都不幹就能砍人,唐雅能飛能跑還能撬鎖,兩人硬碰硬的打架當然會有差距。何況就算單論打架,那傢伙追著趙莫言繞了許昌一圈,c+對c—,也未見他就佔了便宜。事實上你們四個等級和對方兩個b一個c差了天遠,不也兜了多方大半小時嗎?
我這麼說吧,道理上兩個同級的人該有著同等或相近的實力,但前提是他們能充分發揮出自己的力量。一個弓箭手應該避免近身,而他的對手武士則應該儘量近身,兩人同樣等級的話,誰更能發揮自己的優勢,誰就能勝。不限時間不限條件的戰鬥,唐雅可以輕鬆殺死詹姆斯,可若被'逼'成打擂臺,她沒幾秒就會被錘成貓皮!」
唐雅聳了聳肩,不發表任何評論。
「行了!大家氣喘得差不多了吧?」趙莫言又拉回了會議的主導權:「本來我想讓文池她們去接青奮就算了,但突然有不好的感覺,我們還是集體去一趟吧。能借用你們的飛機嗎?」
最後一句話是對艾爾莎說的。自大衛和詹姆斯死後,他們的遺產自然被女劍士接收,蠻洲隊的人也很有紳士風度,沒幹出殺人搶寶的勾當。艾爾莎也知趣的自動劃了一些東西算是謝禮送給章刑,不過飛機還是她的。
飛機朝著許昌飛去,趙莫言也閉上了眼睛,開始施展耗時需一個小時的探知法術。
鏡頭又回到青奮那裡。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絕路,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回身與許褚拼了,手頭上還有兩枚毒器,並非沒有勝算。二是走那條青苔小路,許褚背一死人,量他也追不上來。當然還有第三條,從這裡直接跳下去,直接解脫。
第三條路當然不能選,這裡跳下去哪裡會有神鵰來救自己?還是鬥許褚吧,看他壯實成那樣,再背個死人,估計也靈活不到哪去!
青奮下定決心,鎮定下心神,手裡彈弓拉開暗器扣弦,對著面前的山路就等著那股虎氣主人現身。
沒什麼聲東擊西,沒什麼花裡胡哨,許褚甚至連吼叫都省略了。看著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身上臉上的血痕比自己只多不少,背後的曹'操'屍體反而被保護得很好。
什麼叫氣勢,青奮雖然成天吼吼著王霸之氣,但內心深處是不相信誰虎軀一震能讓別人就納頭來拜的,可眼前之人根本無須說話,你甚至都不用看他的眼神表情,現在就算找個不知情的旁觀者來背對這裡,他也定能在一秒鐘之內感受到許褚對青奮的憎惡和憤怒。如實質般的氣勢將弱小的青奮包裹了起來,青奮只覺得兩股顫慄,手也跟著打哆嗦,儘管他知道對方只是凡胎**,只要手一鬆就能送他去陰曹地府,可心靈深處的恐懼是無論如何都抑制不住的。
朝自己走來的好像不是人,青奮眼睛開始花了起來,好像看到一隻五米都長,三米多高,自己只有對方一隻腳粗細的巨大猛虎正在緩緩踏足而來。那隻虎的目標就是自己,也只有自己!
終於知道百萬大軍為什麼會被張飛一人喝得潰不成軍了。大家眼裡看到的已經不是一個單單的人,那是不可戰勝的存在,存在本身已經是不可戰勝。青奮這才知道自己當時有多走運,要是當初想正面去殺曹'操'的話,便是隻有許褚一人,自己也絕對不可能得手。
最後一步踏出,彷彿踏在弦上崩斷了青奮最後的勇氣。手裡彈弓往地下一扔,寧可去挑戰那條九死一生路也不和這種怪物對峙了!
濘滑小路只寬兩掌,也就是剛剛可以側身立足,而詭異的是,青奮竟然在路上正著身子狂奔。
若有攝像機攝下這段錄影,當可發現他此時的身體歪成了一個奇異的斜度,兩隻腳交替向前。如果用數學物理來說明的話其實這動作尚在情理之中,但作為人類的常識而言,這無疑是超出了太多。
九死一生路,本來就不是讓常人走的,能通過這條路的人若不是超人,那便是無心之輩。只有放下「人類該怎樣怎樣,不能怎樣怎樣」之心,方有通過的可能。青奮沒什麼修為境界,但被嚇得慌了哪還去管常識這種東西,有路就跑,一通閉眼睛狂奔,待到心頭稍稍靜下來的時候,回頭看自己竟然已經跑過了那段兩百多米長的「死路」。
「我是怎麼跑過來的?」青奮張著嘴巴問自己,他自己也不記得剛才是怎麼跑的了。如果讓自己此時轉身再跑一次,三步之內肯定得摔下去。
再定睛看時,苦味頓時從嘴巴里湧了出來。變態的不是自己一個,許褚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這蠻子同樣沒工夫去想什麼常識不常識,揹著曹'操'面朝山壁,雖然走得慢,卻是一步一步'逼'將過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青奮只覺得這傢伙的氣相更加龐大了,連趁他此時行動不便,怎麼把他弄得掉下山去的念頭都興不起來,青奮一頭轉向了山路,朝山頂狂奔而去。
被追得急的人通常腦袋都是不太清楚的,山頂是死路這種東西本該是常識中的常識,但青奮顯然連這個常識也丟了,急急忙忙來到雲蒸霧繞之處,意外的竟然看見草屋三兩間,園地一小片。這裡竟然有人!
一男子出門而來,瞎了一眼,瘸了一足,戴白藤冠、穿青懶衣、腳下木履,樣貌甚是奇特。那人看見青奮也是意外,隨即大笑,連連稱奇。青奮可顧不得什麼奇不奇了,住在這兒的人要說是個普通農夫他打死也不信,這趟有沒命回去吃獎勵看來就都在這人身上了。想到這裡連呼救命,腦子裡還在盤算著該編個怎樣的故事,對面那人已經說話了。
「且慢開口,待我看來。咦?你命星皆無,你不是人界的人?這,這是龍氣,天下龍氣已然三分,你怎會有一道?這是曹'操'的龍氣,你殺了曹'操'?你也是九五之命可承接龍氣?奇哉怪也,我左慈修行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古怪之事!」那人奇上加奇,連連驚歎。青奮被他更驚得目瞪口呆,早知道這種情況下出場的肯定是個boss,沒想到是左慈這種終極**oss,難道這就是章刑所說的g先生的禮物附帶的那種詭異主角運?想到這裡又想起兩次非主流「主角運」的經歷,頓時心生警惕。
正在這兩邊相互驚奇的時候,許褚這個蠻漢子終於趕上來了,左慈一看他背後背的曹'操',要搖頭嘆息道:「曹'操'果然是死了!可他若死了還有誰能一統四分五裂的北方,百姓還要承受戰火到幾時?罷了,既然他能到這非凡之境便是緣法,贈他一紀之壽吧!」
說著話彎腰從地裡拔出一株兩寸多長的紅草遞給許褚,許褚也是福至心靈,本來是個蠻漢子,這時候竟然腦子清晰得很,連忙跪在地下雙手接過那株紅草。轉身喂進曹'操'嘴裡,那草沾唇即化,化成一股紅水自己流進了咽喉。眼看得曹'操'屍體臉上那紫黑之氣退去,不到片刻工夫竟然微微發出了呻'吟',一代梟雄,竟然又這麼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