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致命武力之新世界》小說信息

120 湖中比武(第1頁,共2頁)

字體:

120湖中比武

歡喜禪發乎自然,全於天道,無世俗之顧忌,無道德之約束,是密宗真'性'.飛速中文網奈何這玩意終究是死物,它可以不考慮人世間的規矩,活人卻終究要想到今後的生活。

《連城訣》背景是明清時代,禮教森嚴。上層的公主郡主包養面首可以當等閒,鄉下農村男女講究過日子實在,或者這方面也稍微放鬆,但小玉出身小康之家,若是按門當戶對之說,要嫁也是嫁入書香門第或是家境差不多的富戶。婚前失貞或是以寡'婦'身份再嫁,自個的身價那就跌了不止一個檔次。更何況老父新亡,未滿半載就與野男人苟合,要是這樣的名聲再傳出去,那就等著被人戳一輩子脊樑骨吧。

青奮成天練武沒工夫去搭理這世界的風俗,雖然對這些情況不甚瞭然,但起碼一點知道,處女嫁人一定比非處女有優勢!這樣就夠了。

再仔細想想,其實兩人之間未必真有什麼愛情。一個身心健康的年輕男人房簷下同宿一個美貌女子,想抱上床那是出乎天'性'。一個弱小女子危難間為人所救,心生感激想以終身相托也是尋常。若是尋常夫妻這樣的組合已經算是不錯,但青奮情況特殊,實在不可能讓誰依託終身。只為自己一時之慾就讓別人下半輩子背個沉重負擔,也許有風流人士認為這是不留遺憾的做法,但青某人顯然沒瀟灑到這個地步,或說龜'毛'也罷。

可這樣一來問題就又兜回來了。小玉修行歡喜禪時因為心情大起大落而走火入魔,其實解決方法很簡單,讓她高興就行了。但真正的問題就在這裡,怎樣才能讓這樣一個人高興?

血刀門青奮的房間裡,小玉已經醒來,抱著被子坐在床頭,沒有再追問多的什麼,原來明亮的大眼睛裡現在全是灰'色'。房間的主人卻坐在一邊皺眉苦思,連兩天後的比武都先放到了一旁。

「青大哥,別為難了。」小玉突然開口了:「是我自作多情太冒失了,我不會'逼'你的。我,我想家了。」

「好,兩天後我還有一場比武,然後我送你回家。」雖然自己的計劃是再過幾個月才啟程,但眼下這情景也只能變動了。聽說多走動有益心情舒暢,若是小玉就這麼憋著,不到一個月就得香消玉殞了。

這句話說過,兩人又是一陣無語。青奮覺得氣氛著實壓抑,起身走去外間,臨出門時,似乎隱約聽見了抽泣聲。

兩天後的比武準時來到了。武師終於與青奮第二次見面,上次只是遠觀側望,這次正面相對,相互將對方設成了目標,青奮終於又感受到了昔日在許褚身上的那份氣勢。此人不似猛虎撲食般張牙舞爪,卻給人燭龍現世竟有吞日食月之感。青奮暗運內力護住開始躁動的內息,又默誦金剛經加持心神,也不卑不亢站在原地,面若無事人一般。

武師看在眼裡,暗暗點頭。據說此子習武不足一年,能在自己注視之下心神不'亂'也是難得了。禪宗講究悟'性',悟'性'越高的人成就方能越高,這人一年的修行能有如此境界,我兒與他一戰,必能有所得益。

老子深沉自我,兒子卻是聰明多智。見了青奮笑嘻嘻說道:「你三天前欠了我的耳光,過了一天利息十倍,今天被我抽成豬頭,那便也是‘因果報應,輪迴不休’了。」

好心態!青奮亦暗贊,沒有一見到自己就咬牙切齒,反而輕鬆若無事,休閒若玩笑,這方是真正的無掛礙,自己與之相比,心'性'還是輸了一截。

「有個問題想請教……」青奮話沒說完便被武師打斷了。

「打贏我兒子,你才有問問題的資格!」

「也有道理!」青奮微微苦笑:「那隨我來吧,咱們的戰場不在這裡。」

「隨便你安排刀山油鍋,也免不了變豬頭的命運。」小子還是笑嘻嘻,渾不在意。

青奮當然也沒安排什麼神奇的機關陷阱,戰場是一片湖面,湖中毫無規律的或長或短釘著百餘根木樁,形成了一個奇特又普通的樁陣。

「要先熟悉一下嗎?」青奮問道。

「不用!這樣的陣法,只看一眼就已經記住了!」少年一躍而上湖南最長的那根木樁,身形輕巧,輕功造詣甚是不低。單足立在巴掌寬的木樁上:「我叫曼陀羅,你叫什麼。」

「青奮。」說話間青奮也躍上了湖北的木樁,身形沒有曼陀羅瀟灑靈動,但自有一股氣質。龍氣助學之下佛、儒兩家的經義不知不覺間已經融入了他的血'液',舉手抬足隱約間已經不同凡人。

「青奮?真是普通到掉渣的名字。」曼陀羅手指一彈,一把尺半長的軟劍已經在手,劍寬三指,上有大明六字咒,正是佛兵——殺禪。

「曼陀羅也未見得新鮮,血刀門裡這樣的名字實屬尋常。」青奮手裡的是一把普通鋼刀,雖然陽光下精光燦燦,但也無法掩蓋這就是一把普通鋼刀的事實。

「那就領教血刀門的血刀了!」場面話說完,曼陀羅首起攻勢,雖然看年紀模樣還只是一個小孩,但身形躥越間眨眼已經越過湖面,軟劍殺禪抽動間空氣中泛起呢喃般的梵音,金光閃耀處一劍已經刺到青奮面門。

刀走正劍走偏,正面刺擊的劍招極少,尤其是以軟劍使來更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若非存心小藐對方便是另有陰謀了。

青奮也不管他到底打得什麼主意,見人來到身前,反手刀掄半圈,一刀當頭斬下。簡單、樸實、絕殺。空氣一分兩半,金光也一分兩半。雖然只是簡單一刀,但卻將刀法穩、重、狠的精義發揮得淋漓盡致。

刀重劍輕,後發先至,一刀斬破身前,虛影破裂曼陀羅已經閃在一邊,腳踏木樁劍影飄蹤又點向了對方脖頸空門。青奮腳不動身不移,刀光轉折已成橫斬,猛砍對方腰間。

曼陀羅足尖用力,弄巧行險竟然腳踏上了橫砍而來的刀面,右手彈指殺禪激飛而出仍是對準了對方的太陽要'穴'。

刀勢已老無法收回,青奮左手二指伸出,空手入白刃去夾襲來的軟劍,眼力、指力、定力皆是不俗火候。

曼陀羅自討與對手功力只在伯仲間,殺禪雖利卻未必破得開這一夾。左足踏立刀面不動,右足足尖輕挑劍柄,竟是以足御劍之技。殺禪劍尖挽出小小劍花,若是青奮這二指夾上只怕霎時間就要成無指之人。

頭望後仰,右手肘起,爭得一瞬間的工夫不是白費的。青奮放開手中刀,雖然回掌已經不及,但軟劍就在右手肘上方數寸處,這一回肘正中劍鍔無鋒之處。軟劍雖利卻是輕輕,中了這充滿真氣的一肘,激出「蒼」的一聲破空聲,竟是被青奮打得高高飛了出去。

曼陀羅應變神速,足尖一點鋼刀,借力急速上躥已經抓回了殺禪。揮劍下指,更夾數丈處臨空而落之力復落而下,直如天罰降臨。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