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折磨人的手段也太上不了檯面了!」馬桑娘對這樣的刑罰甚是不屑,她不知道這完全是青奮自己作的。也不解開他的啞'穴',自言自語般說道:「那姓陸的老頭經驗不差,很可能'摸'到這兒來,我們不得不防。」
說完從懷裡取出一個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開啟來裡面盤著十幾條碧綠的小蟲,懶洋洋各自盤著。挑出四條來放在青奮傷口處。那小蟲聞見血腥味頓時來了精神,咬開傷口就鑽了進去。
青奮眼看著蟲子鑽進自己的體內,按他的本心他倒是挺想大叫的,可萬幸還有些理智,知道這人是在助自己,雖然這醫法行跡詭異可怖,可還是咬著後槽牙生生忍了下來。
馬桑娘動作利落異常,易完容,施完蠱術又替他換衣服,整個人改頭換貌不過一柱香的時間。
剛剛打理完畢,敲門聲已經響起,店小二的聲音傳了進來。
「客官,打攪了。有位客官丟了東西,麻煩您開一下門!」
世間俗規,住客棧有人丟了東西,那同一住店的人都要配合人家,讓人家看看屋子。這是一種人人為我,我為人人的意思,那時候中國人還不會大叫「人權」「**權」之類的口號,大家都覺得與人方便自己方便,萬一自己有朝一日住店東西被偷,那也希望周圍人能讓自己看屋子。當然,這也和那時候的人都不喜歡上衙門有關係,客棧老闆同樣不喜歡衙門。
青奮正自莫名其妙這女人如此泡製自己,莫非是想要讓自己去應門?可這會手腳都已經斷了,別說走路連站都站不起來,這麼大的特徵就算化妝成女人恐怕也瞞不過陸天抒吧。
剛想到這裡,突見那女人又取出一稍大的袋子,這次開啟來可非同小可,裡面一條二指粗半尺長的巨蠶蠕蠕而動,那女人甚至要一隻手握著才能勉強持住。青奮頓時想起後世一部叫《摩登如來神掌》的電影,此刻他身臨其境的感受到了那種不知道是吃蟲還是被蟲吃的恐怖,一瞬間他寧可被陸天抒抓回去也不要被救了!
可惜此刻的他手腳已廢,啞'穴'被點,別說阻止,就算是拒絕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眼睜睜被那惡毒女人捏開了嘴巴,把那條噁心又恐怖的蟲子生生塞了進來。
那蟲子實在太過肥大,青奮只覺得自己沒噁心死也差點被它噎死,徒自還在感受著食道里那令人反胃的蠕動感,耳邊是那女人的自言自語:「居然耗費掉我一隻蠶後,你小子還真是好命!」說罷又拿出一個'藥'餅模樣的東西往青奮頂門上一放,青某人只覺得一陣頭暈眼花,神志已經不是再屬於自己。最後的一絲對外界的感覺,好象是自己竟然站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前去開門應聲,隨即視野便漸漸陷入了黑暗。
這一覺睡得好長,青奮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但感渾身通體舒暢,一個多月受刑的積勞疲殘好像已經煙消雲散,全身真氣充裕四肢有力,彷彿已經脫胎換骨重新做人。
腦子裡剛睡醒時蒙著的一層薄紗漸漸掀去,所有前事回到腦海。自己是如何被雲南府的人給捉住,然後廢了手腳被'逼'著去尋寶,之後又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救了出來,還被迫吃下一條恐怖的大蠶,然後……就到現在了。
手腳傷勢已經癒合的差不多,按程度來言自己起碼也應該是躺了七八十天,丹田中的內息反而比在血刀門時候更旺盛了些,就好象自己這段昏'迷'的時間一直在用功不輟一般。
腦子裡未明的事情太多,青奮撐著床坐起身來,這時才發現自己所在的是一間佈置雅緻的小屋。更有一苗條女子背對自己正在忙碌,聽到這邊動靜連忙扔下手中的活兩步跑將過來跪在自己面前:「主人醒了,奴婢這就伺候你更衣。」
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青奮仔細一看頓時嚇得直接又跳回床上。跪在面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要人老命的水笙!
只見她此時穿了一身寬敞衣物,面紗摘去'露'出微黑卻不失美貌的真容,長髮挽起,領口低垂,一副居家的打扮。最令人驚訝的不是她的打扮,而是她那低眉順眼的小媳'婦'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喊打喊殺,要將青奮閹成太監的兇悍之意。
看見青奮猛地跳回床上,小媳'婦'水笙卻是面'露'惶恐之意,身子顫抖了起來。青奮正自莫名其妙還沒把前因後果聯想清楚間,只見水笙突然一咬牙,伸手解開腰帶外衣,'露'出軟玉一般溫潤的身子,顫巍巍的也爬上床來。
「你這是幹什麼?」男女的角'色'彷彿調了過來,受驚的人反而是青奮。這場面太詭異了,讓他直懷疑是自己做夢還沒醒。
「奴婢,奴婢伺候主人……快樂!」水笙的聲音顫抖著,臉上早紅的晚霞一般,動手正緩緩去解身上僅著的小衣。她要幹什麼自然也不用再多問。
這下子青奮反而明白了一些。記得那個救自己出來的女人是個使'藥'使毒的高手,最後甚至控制了自己的行動。眼前水笙想必也是這樣,現在她已經記不得自己是誰,只記得她是自己的奴婢了。
想通此節,青奮腦力裡諸多h頓時不受抑制地走馬燈一般地流淌而過。
這樣的情景實在太眼熟了,堅貞的俠女們經歷九死一生終於落在了'淫'賊的手裡,然後再經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之後終於成了'淫'賊的'性'奴,接下去自然就等諸般少兒不宜的鏡頭。
這臭女人兩次幾乎殺了自己,還有一次差點閹了自己。尤其是自己對她還有恩無仇,現在想來真是佛都有火!要說不恨她那就是胡扯。甚至就連孔老夫子都說,以德報德,以直報怨。由此可見自己要她命債肉償實在是天意所然,天命所歸,有道是天賜不取必遭報應!
面對送上嘴邊的美食,依舊身為處男的青某人引今用古的給自己進行思想武裝。反正自己又不用考慮和這小娘皮的將來。有道是食、'色','性'也,這種情況還不上,自己還是男人嗎?何況看她那模樣,自己昏'迷'時候已經不知道做過多少次,再多這一次又有何打緊?
水笙上身已經光溜溜,只是以手抱胸略掩春光,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兩頰暈紅,顯然已經做好準備承受主人的恩澤。青奮腦子直感一股熱流從小腹直衝上大腦,所謂精蟲上腦就是這麼回事了。眼看就要從禽獸不如升級到也如禽獸,告別那可恥的處男稱號,青奮突然想起一件事,丟下床上香噴噴的美人不管,自顧跳下床來探頭朝窗外望去。
「主人……您這是幹什麼啊?」水笙疑'惑'的坐起身子問道。
「沒事,你稍等!」青奮當然不是突然良心發現轉職成了柳下惠,只是猛然想起這局面有些詭異,她已經多少有些神經質的不檢查一下四周就無法放心享用。
從窗外看去,這小房建在一個孤單單的山崗上,四周環境頗為清幽,很好的田園居所,似乎真的沒什麼不妥之處,水笙看來真的是那恩婆送給自己的禮物。想來也是自己多心了,畢竟費那麼大功夫救自己出來,又醫好自己手腳,最後再用一個美女陷害自己,世界上沒這麼抽的瘋子吧?
青奮心神漸定,雙手推開門,打算呼吸兩口清新空氣舒展舒展拳腳就回床去大幹特幹,自己還記得的五式大聖歡喜禪,不把那臭丫頭折騰到求饒絕對不讓她下床!
心裡正自想得惡毒,手上已經把門推開,門頭上夾著的一張紙就那麼飄飄地落了下來。青奮接過一看,上面寫著:水岱等天黑之前會至,速逃!
……
青奮看了看紙條,又看了看已經擦黑的天'色',回頭看了看還躺在床人任君隨意的美人,低頭看看自己亢奮不已的兄弟。一股怨氣自內心最深之處發酵變化成世間最惡毒的詛咒咆哮而出——如果這是一本無限流,我就詛咒作者買泡麵永遠沒有調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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