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男朋友啦,男'性'朋友而已。吃飯?哼,一說吃飯他肯定趕著趟的來,他都不知道蹭了我多少頓飯了!」林倩細細一想,兩人吃飯好像青奮從來沒買過單,真要是男朋友做到這個份上,一百個也踢了。
北京的一處四合院,地處繁華卻鬧中取靜,正是有錢無權買不來的好地方。
「主人回來了,結果怎麼樣?那姓林的‘叫獸’除了會叫以外,有些料子嗎?」殭屍少女臉上的死氣又少了一分,現在看上去與正常人差不太多了,尤其'性'子越發像個小女孩,嘰嘰喳喳很是熱鬧。
「勉強夠資格用來祭器,不過看在他女兒的面子上,讓他再多活幾個月吧。」燕輝煌脫下西裝,遞給旁邊的刺客孔雀。
「他女兒?不就是和主人分身有些不清不楚的那人嗎?嘻嘻,聽說很漂亮很有學問,主人不是想打她的主意吧?」殭屍少女做了個鬼臉。
「沒上沒下!」裙甲女陳曉鈐一掀簾子走了出來,身上紅'色'調的盔甲在陽光下微微閃爍,變得透明,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只剩下一身普通的衣物。
「他女兒已經沒幾個月好活。老林少年喪父,中年喪妻,等他晚年喪子的時候再動手,滋效更佳。空氣裡戰意還沒消散,我們已經與官路達成和平協議,是哪兒的野路子還敢來找麻煩?」燕輝煌目光看向曉鈐,她是大總管。
「一個西方教的洋妞,是個戰鬥天使。實力比我稍遜,但因為想活捉她,我用了誅仙輪。」曉鈐的地位似乎比其他兩人高半級,與燕輝煌說話的語氣也有所不同。她看了看自己手心被天堂之火燒灼出的痕跡,雖然已經反覆用聖光治療過,但傷痕一時間還是消除不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洋妞,不過這是一個混血兒,所以特地留給你看看。」
燕輝煌沒再多說話,徑直推開了房門,裡面一個白膚高挑的女子正被她自己的鎖鏈綁在柱子上,身上有些破口,更重要的是被誅仙道氣鎖死了全身經脈,變得比凡人更加凡人。
本來正在掙扎的人,突然見房門一推,一個高大男人走了進來,那幾個惡毒女人都跟在他身後,不用說就是那個惡魔主人了。雖然信仰讓她無謂死亡,但想象著自己可能遭受的折磨,還是讓她後悔一時的魯莽和衝動,不由自主一個寒顫。
燕輝煌順手拖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在柱子面前一坐,眼睛上下打量。那女子只覺得那眼光好像剝掉了自己的衣服透過了自己的**,將靈魂深處每一個角落都掃描得一無遺漏,這種感覺讓她心臟都收緊了起來。
「我就是燕輝煌,中國三國時候人,師從左慈,修道術。」左軍什麼話沒說,竟先開始一段自我介紹:「左慈因為散去天下三分之二龍氣的緣故,自化元神補天數兩千年,屍骨自燃鍛成誅仙輪,就是把你鎖在這兒的那個輪子。之後我修煉多年,又往返穿梭時空,共八百七十一年,直到今天。
我的實力已經用不著我自誇了,跟著我,可以完成你一切的願望,無論是要取悅你的神還是其他什麼事,我都可以幫你完成!」
「做夢!無恥的惡魔,就算你可以折磨我的**,毀滅我的靈魂,但永遠別想我向你屈服!」這個混血兒漂亮的雙眉立了起來,她的中文說得不錯,帶一點口音韻味更佳。
「我想做的事從來沒有失敗的!我想要得到的人或東西也從來沒有得不到的!」燕輝煌不以對方的憤然為意,淡淡的語氣下面是戰無不勝的自信和霸氣。
曉鈐等人看著主人取出一隻血紅妖異的眼睛狀的珠子,都知道接下去是什麼節目,三人一齊退了出門,將那洋妞那對未來的無知驚恐萬分的眼神關在了門後邊。
「又多了個姐妹了!她的胸部真是大,外國人都長得這樣嗎?曉鈐姐?」殭屍少女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全不能與之相比的地方,又轉頭看向大總管。
「她本來底子就好,經主人調教很快就可以像白炎和水銀汞一樣的單飛了!」陳曉鈐從腰間口袋裡取出書來,頭也不抬地回答。
「我說的不是實力的問題啦——喂,臭孔雀,我話沒說完你要去哪?」
「練功!我不靠胸部大小取悅主人!」女刺客話沒說完,原地已經沒了人影,直把殭屍少女氣得直跺腳。
陳曉鈐微微一笑,在院子裡拉過躺椅坐下,陽光下悠然讀著手裡的書,今天真是有趣的一天。
「砰!砰!砰!砰——砰!」好像爆竹一樣,帶著拳套的重拳接二連三,好像存心致人死命,拳拳都對著青奮的腦袋毆打。
「這小子怎麼了?失戀了還是失業了?」老闆在臺下面看著上邊不太正常的練習,好奇地問旁邊的人。
「今天沒見這小子的女朋友陪他一快來,大概是失戀了吧!」其他人也不太清楚,估'摸'著瞎猜道。
自從拳擊館裡青奮來當了陪練以後,有意無意的,這個陪練真成了人肉沙包,許多花錢買心情的人都來這兒註冊了會員,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有人可以暴打,打到自己爽為止,這一個月來老闆的營業額是顯著上升。
本來老闆還擔心會不會打出個好歹,可漸漸發現這小子真是打不死打不傷,而且他自己也沒意見,那自個幹嘛與錢過不去,多發他一些獎金也算彼此互利了。
「嗚嗚——哇!」打著打著,被打的沒啥事,打人的反而哭起來了。還不是一般的哭,而是抱著青奮放聲痛哭。一個大男人哭起來那是很難看的,不是傷心到了極處,誰能哭成這樣。
「嘿嘿,哥們,你這是怎麼了?」被一個大男人抱著痛哭的經歷青奮還是第一次遇到,手足無措。讓他繼續抱著很難看,把他扔開好像也不太好。
「我十八歲輟學出來混社會,喜歡上一個女孩,她嫌棄我沒錢,說跟著我受苦,最後吹了。我今年二十七歲,我做生意有錢了,可我女朋友的父母又說,有錢人花心靠不住,她現在也挺不住了,說要跟我分手。現在社會怎麼這樣,我怎麼那麼倒霉,我怎麼那麼倒霉啊!」一邊哭一邊抽泣,嗚咽著把事總算吐'露'出來了。眾人聽得一陣無語,是夠倒霉的。這兩種思想也不能說絕對就錯吧,只是都讓他撞上了,算他倒霉。不過誰也不是他爹,也跟他沒啥交情,世界上可憐人多了,誰耐煩來聽他倒霉事!
臺邊繩子一動,又有一個人上來了,順手抓著那倒霉鬼就扔了出去。「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女朋友跑了就追回來,哭有什麼用?」
眾人看著那個起碼也有六七十斤的大男人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砰一聲砸在地上,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也幸好下邊都是墊子,要是水泥地板不定直接摔死了。再定睛看,這個彪悍之徒不是別人,竟然是有「無聲」稱號的拳擊館唯一女'性'——水銀汞!
青奮估量了一下,就是拳擊館第一高手,也就是那巨熊來扔失戀男,也未必能扔得如這小女子那麼輕鬆。這水銀汞那條纖纖細臂裡,蘊含著可怕的力量。她上臺來當然不是也失戀了想抱著自己哭一場,平日裡都撒著的頭髮今天特意紮了起來,收拾得那麼幹淨無疑是早有準備找上自己了。
單田芳大師有名言:戰場上遇到女人、乞丐、出家人萬萬不可大意。不過就看剛才她那動作,還能大意的就是白痴了。
「打吧!」水銀汞舉起了雙拳,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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