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又怎生使詐?」
「你以純陰之力凝聚水滴,以此水滴作為暗器擊打紀莊主手腕,其中包含的陰力引歪了莊主的掌力,然後水滴受人體熱氣而蒸發,神不知,鬼不覺,連一點痕跡也沒留下。這不是你的手段嗎?」
「呵,很好的假設,但可惜時過境遷,你現在再提起便是死無對證了。」
「當事人都活著如何能算死無對證,剛才你的那招聚陰之招我也感受過,只要和紀莊主對證當時他手腕處的感受便可一清二楚。還是……你打算連這也渾賴?」青奮隱含威脅的冷笑一聲。
賭沉默片刻,突然放聲大笑,直笑得花枝'亂'顫,好半天才平靜下來。
「看來逍遙派確實有兩下子,雖然你曾經中我那一招,但能這麼快就明白過來我的手法你還是第一個呢。好吧,話說到這裡我再不承認那便是自墜身份了。剛才那一局算我輸了。紀莊主,你的兒子我就帶走了,等將他調理得生龍活虎之後再送回來給你!」
「什麼意思?」紀雲龍臉上勃然變'色'。
「貴公子是因為中採補之術而壞了陽氣,想要恢復正常自然也要採陰補陽。我輸的賭約不是讓貴公子恢復原狀嗎?只好將他帶回去,找些良家女子為他進補,補上個三年五載也就恢復得差不多了!」縱然隔著面紗,依舊能感覺到現在賭是在笑得得意,彷彿一隻剛剛偷雞成功的狐狸。
「哼,不勞大駕,將我那不肖子留下吧!自作孽不可活,一輩子殘廢也與人無尤!」這個賭的話未必就是唯一的解方,就算是,紀雲龍又如何會讓自己的兒子再去禍害他人。
「莊主吩咐自當從命。」賭一揮手,一直在樓上架著紀龍的兩個侍女這便拖著獸王莊大公子下了樓來,交給了家丁。紀龍人雖虛弱,神智卻是明白,滿臉通紅叫了一聲爹,便埋下頭去再也抬不起來。
紀雲龍很想狠狠給他一個耳光,可看著他現在的模樣,畢竟是自己的兒子,這一巴掌握了又握,終於是打不出去。
「你我之間的恩怨我們日後慢慢清算,剛才的賭約除了兒子之外,你還欠我一事,我要你作罷和青小兄弟的賭約!」紀雲龍得蒙青奮才避免家破人亡,自己脫身,當然也要拉人家一把。
「咦?莊主是不是記'性'不太好?」賭在面紗之後的神情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我只欠你一個兒子和一件事,剛才你已經吩咐過我不用管你兒子的事,咱們已經兩清了!」
.飛速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