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掌心下撲輕鬆接住兩枚鋼鏢,右手衣袖一掃,數十枚陽光遮掩之下根本看不見的牛'毛'細針也被接下了。
「一個女人使鋼鏢這樣的暗器你不覺得很突兀嗎?尤其是你這樣的女人!」青奮其實也沒發現那些運上陰力,陽光遮掩之下無聲無息的細針,只是純粹憑藉經驗和直覺推測,竟然一舉成功,也是三分運氣。不過在賭看來,卻是高深莫測。
他的傷勢到底影響了多少功體,能否讓自己輕鬆取勝,賭現在覺得把握似乎不是那麼大了。她是一個喜歡以輕鬆手段達成目的的人,不到萬不得已實在不願意累得全身是傷是汗。剛才這人與傅劍寒拼死一戰,以他三天前才受傷的情況,此刻就算是連手都抬不起來也是可能的。是真的深不可測,還是在詐唬自己?
賭自己善於賭博,當然知道深藏若虛,示無為有的道理,心下冷哼一聲,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再無猶豫,復揚手又是一把牛'毛'金針'射'出,人隨金針之後追了上來,一掌化直為曲,直拍青奮頂門而來。
這路掌法當真也是古怪得緊,對方比自己高出半個頭還有多,竟然還拍對方頂門,這樣的掌路聞所未聞,青奮也不敢大意,左手龍爪翻擒對方手腕,右手掌刀徑直砍向她的脖頸。
賭左手一揚,毫無畏懼與青奮對了一掌,右手腕卻同時被青奮拿住。卻聽青某人悶哼一聲,好像抓到刺蝟一樣突然鬆開了左手,兩人同起一腳踢中對方,一齊退開了三步。
青奮翻過自己的左手,上邊數個細的幾乎無法分辨的小孔猙獰其上,顯然是賭的手腕上另有什麼機關,自己用力一握真的握到了刺蝟。賭的武功已經很高,但更令人頭疼的是她的小伎倆層出不窮,讓人難以生出決一死戰的熱血快感,總之憋屈得很。
金針太細,金鐘罩也沒起到什麼效果,針上顯然餵了'藥',現在賭只用抱手站在那裡,等著自己毒發就行了!
「咯咯,我早就想那麼做了,但沒想到來得那麼容易。你放心,那些只不過是令人內力不提,四肢疲軟的麻'藥'而已。你這樣的珍品可是難得一見,若不好好享用,豈非是莫大的浪費!」賭以袖掩口笑得歡快,她所謂的浪費所指不言而喻,紀龍被吸成廢人就是被她珍惜過的結果。
內傷、脫力、中毒,再面對一個便是正面硬拼也不見得弱於自己的對手,若不是身附主角模版有無盡爆種重生之力,那青奮現在也只有一個選擇了。
「等一等!」青奮抬手阻止了正走過來的賭。
「哦,你還有什麼翻盤的招數,儘管拿出來啊?」賭笑'吟''吟'停了下來,這時候她的兩個侍女也從車那邊趕過來了,對於已經困住的老鼠,加以戲弄有利於貓咪的食慾。
「我現在的情況確實未必見得好,所以我決定用這招!」青奮猛然拽出一個圓筒,賭悚然一驚,生怕是什麼暴雨梨花針一類的暗器,退開兩步全神防禦。卻見青奮突然把圓筒朝天一指,一道絢爛的禮花直衝上天!
「這是……」賭抬頭看著天上,這東西的模樣,莫非……
「哼哼,你以為我陪你走了三天,只有你會放出訊息去嗎?我的幫手算算也已經來到附近了,一隻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我奉勸你趕快轉頭跑路,或者還有一線生機!」青奮實在沒辦法了,滿口柴胡盡是跑火車。這次賭可不會再像三天前那麼客氣,現在落她手上就變成紀龍第二了。
「這分明就是過年時候沒放完的禮花,這樣的詐唬太**份了!」看明白了那是什麼東西,賭的神情也冷了下來。這個玩笑並不好笑,尤其對一個已經被裝進口袋裡的貓來說。
「哼哼,誰告訴給你禮花就不能拿來當訊號的?你往後看!」青奮伸手一指賭的背後,卻只換來三道恥笑的眼光。
「誒,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這個誠實的人呢?」青奮作出非常惋惜的模樣。
賭冷笑一聲剛想說什麼,突然背後一股寒意直襲她的脖頸,這不是什麼風聲氣勁,純粹是一股習武人的直覺。驚覺不好的她連忙轉頭,卻見一隻髒兮兮的大腳已經無聲無息踢在了自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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