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什麼‘嫖’的新身份全是天龍教栽贓裡間之計,我與賭這婆娘的恩怨前輩可以詢問獸王莊的紀雲龍紀莊主。」青奮看著地上躺著的人,頭皮越發發麻,此時也只好分辨得一分先作一分了。
「紀雲龍是傳信拜託我來助你脫身,我也是從哪裡才得到你的路線訊息。」柯降龍站起身來,也拿出一個禮花出來放了,這個不再是過年時候剩下的禮花,而是真的江湖中人的召集令了。
「但距離你離開獸王莊已經三天了,這三天的事情沒有人可以為你作證。而且我現在想問的是,是誰把傅劍寒傷成這樣的?」柯降龍說著話,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青奮。雖然剛才只是一招,但賭明顯是走純陰的路子,而傅劍寒身上的傷卻是至陽之傷,隱約和眼前這個青奮的路子相合,更重要的是這人左胸上衣服的破口,顯然是被傅劍寒的白龍劍刺出來的。
青奮嘆了一口氣,苦笑著說道:「這件事說起來,得有一匹布那麼長了!」
凡人有個很有意思的現象,大概可以概括為自己有理那別人就一定是無理的。簡單舉例來說就是張三某人手持一把染血的菜刀站在一具屍體旁邊(甚至是自己的某個仇人),自己身上也是血跡斑斑,此時當場被警察抓到了。張三自然知道自己是無罪的,沒有殺人,所以認為因此警察就不該抓自己,也沒權將自己劃定為嫌疑人,所以大吵大鬧,想不通警察為什麼不相信自己沒殺人,想不懂為什麼連自己的家人都不相信自己,進一步覺得世間沒有公理,沒有公正。
被陷害時候的激動心情可以理解,但站在一個「非凡人」的角度來說,這個樣子的喊冤實在是沒什麼益處的,要是如此場景還不懷疑此人是殺人嫌疑犯,那警察的判斷能力也就太令人擔心了。喊冤可以喊一喊,喊過之後還是要自己找一找能讓自己擺脫嫌疑的證據和證人。
對於這種事情青奮已經快是輕車熟路了,他知道現在不同於後世的「預設無罪」,這裡的審判是先假設每個人都是有罪的,要是找不到反證,這個黑鍋就算扣實了。
青姓嫌疑犯表現良好,並沒有拒捕的行為,柯降龍面'色'好看了一些,喚來的丐幫弟子迅速將傅劍寒送到最近的分舵安置,同時通知傲劍山莊的莊主和附近能最快能找到的江湖名醫前來救治。赤地之招乃是天龍教絕學,幾乎可謂是中者立斃,傅劍寒這條命究竟能不能搶回來還在兩說之間。
「我知道你是逍遙子的徒弟,但你當知道,現在最好就是乖乖跟我走,若是有什麼風吹草動,我認識你,我的腳可不認識你!」
柯降龍語出威脅,青奮也只能苦笑著連連點頭,任由對方點了身上數處要'穴',隔斷了幾處真氣的流動,現在真變得和普通人一樣了。不過本來就有傷在身,就是不點'穴'自己也沒多大力氣蹦躂。
「柯前輩啊,不知道天龍教到底是做下了怎樣的現場,能讓你們如此一口咬定就是我?」青奮雖然認綁但不是認輸,在去現場對質之前,總得先心裡有譜吧。
柯降龍臉'色'有些奇怪,上下打量了此人幾眼,似乎是想確認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跟自己裝蒜,最後實在辨認不出,只好反問了一句:「據你所知,武林中還有什麼人金鐘罩練上第六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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