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泥牆無誤,自己在地牢裡最先挖開的就是這玩意,也就是說,已經挖到另一間地下室了。這個發現讓青奮大為欣慰但也更為緊張,不敢再大肆動作,而是將手按在牆壁上,放鬆心靈去傾聽牆背後的動靜。
過了好久,久到連青奮都真正忘記自己存在而融入環境的時候,牆壁那邊才傳來一個輕微的呼吸和一個輕微的心跳聲。又過了好久,幾個如雷的聲音幾乎將青奮「耳朵」炸聾。
「這裡一切都正常吧?」這是偷襲自己的那利空法王的聲音。
「一切正常,只待義父的號令了。」那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放心,你的家人我們會替你好好照顧的,我和父親永遠都記得你這個兄弟和兒子。」這是那小偽君子江喻的聲音。
「義父對我恩重如山,又照顧我們全家這麼多年,我就是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少爺,不,義弟不用為我多想,只要以後多去看看我的母親,為兄就感激不盡了。」陌生聲音好像是要去炸碉堡,說的都是遺言。
三人言語又說了一陣,無非都是安慰和激勵的言辭,然後是物件搬動的聲音,好像江喻和利空法王又仔細檢查了一遍佈置,然後這才轉身上去了地面。
青奮聽得實在,確定了師徒兩人已經上去,這才慢慢的用鐐銬一點一點的挖掘著泥牆,不敢弄出半點聲響,挖幾下又停一會兒,挖幾下又停一會,最後至到只感覺薄薄一層不到一寸,一撞就破的時候才停下來,打坐回氣靜待最後的時刻。
時間又過去一天,終於等到江喻等人最後一次檢查完畢,壽宴已經開始。青奮直接撞破了牆壁,在那個「董存瑞」驚詫的眼神中,直接將鐐銬扔了出去。那廝叫都來不及叫出一聲,被沉重的鐐銬砸得腦漿迸裂,直挺挺倒在地上不活了。
還沒等到青奮感慨自己一年三殺的名額浪費在這麼一個破貨身上,牆角的一截管子裡已經傳來上邊的喧譁聲,正是天龍教駕到,群雄激憤的時候。
青奮左右細看,整間地下室慢慢都是瓷器,隨便掀開一個蓋子,裡面全是炸'藥'刺鼻的氣味。這玩意要真的點著了,估'摸'能把這裡的地皮都翻一遍。
地面上的鬧劇已經到了高'潮',江天雄頗有曹'操'風範的大笑三聲,高呼「吾兒還不動手,更待何時?」。造型想來是擺得十足,奈何青奮又不是他兒子,翻了翻白眼他叫任他叫了。
上邊通道里傳來的已經是雜'亂'的腳步和吵鬧之聲,相必是那些人被炸'藥'的訊息嚇到了正在自'亂'陣腳,可惜這管子的聲音能進不能出,青奮也不能發出警報解除的訊息,無奈任得上邊'亂'。試了試發現出去的路已經被從外面封死,江喻似乎還是怕他這義兄臨陣怕死,索'性'斷了他的後路,現在搞得青奮也出不去。最終只能認命的繼續當穿山甲,從傳話的管子那裡繼續挖了出去,一探頭便看到夜叉以一敵五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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