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異'色'的寶石同時在手中碎裂,暗系魔力和地系魔力絲毫不加控制的噴薄而出。絮'亂'的能量衝擊著空氣中魔法的組成,連沫沫自己都不知道這些魔力會以何種方式繼續,其他人更就沒有可以估計預料的。
雜'亂'無章的魔力流好似一陣強風,對於成型的宛如磐石的魔法並沒有太大的干擾,但對於幻術和正在進行中的魔法卻是莫大的災難。兩枚寶石衝出魔流形成颶風,身前所有的亡靈好像紙剪的一樣被吹上了半空,身體好像放進了扭曲的玻璃器皿中發出詭異的光線折'射'模樣,顏'色'漸淡,最終消失了。
與殭屍們一併消失的還有眼前的夜'色'植物和那強質得恐怖的墓碑,以及那不可思議的墓碑吞噬者,當然也少不了那直接能製造出核爆效果的小蘑菇。
整個夜的世界消失了,背後日的植物們卻還在欣欣向榮的生長著。看來日生植物是貨真價實的'操'縱植物,而夜生植物卻是魔幻出來的世界。一般人很少同時強化兩個方向的能力,但像眼前之人這樣結合得如此完美的就更加罕見了。
真實的日生植物並非十分強力,但已經足夠對來犯者進行誤導,當他們進入日夜交界區的時候,慣'性'的思維帶動之下,對夜的植物也就相信不已,對更強植物的出現也變得理所當然,甚至連核爆蘑菇和墓碑吞噬者這種幾近無理的東西也只會認為是對方的強大。而幻術的關鍵就在於信心,只要對方相信,那麼這些東西就會成真。
這套組合拳的實力已經有例項可證,玲幾乎被炸死就是最好的證明。但魔術終究是魔術,強大的假象建立在虛妄的基礎之上,當被人從些微的破綻看出真相的時候,假的終究真不了。
夜世界消散,原來三人組已經來到門前不足十米的地方,原地坐著一個人,正是之前見過的那個背印有向日葵圖案旅行包的男子。現在看他盤腿做在地上,一株向日葵栽種在身邊,地面上根脈節節凸起,一支連到了不遠處的日生植物區,一支連向了身邊一盆黑'色'的鬼臉花,不用說,製造出那麼大的幻術,這盆鬼臉花定是關鍵的助力。
「呵呵,你們真的很厲害,我的植物戰殭屍如果陣勢擺開了,相信就是a級強者也未必能闖得過,而你們竟然有驚無險的做到了,佩服,佩服。」
雖然敗陣,更是即將身死,向日葵男臉上不但沒有驚惶的神情,眼中流'露'出的竟然是真心的歡喜和稱讚。
事有反常必為妖。對方這麼城門大開,三人組反而一時不敢冒進,天知道這人又有什麼花招陷阱。
「唔,好像反而嚇到你們了,是我的錯!」向日葵男臉上'露'出抱歉的微笑:「這麼說吧,我是西非隊去亡靈團面試的失敗者,那是我一生中最蠢的一件事。不過已經過去了,總而言之,我這個失敗者被'逼'在這裡看守背後這扇門的鑰匙,只要我還活著,你們就不可能通過。但我現在已經被栽入了怨靈塔中,我的痛苦讓我成為了電池,保護著自己和維持著控制我的力量。所以,請不必客氣,用你們最強的攻擊來讓我解脫吧!」
三人還是沒回話,向日葵男的話說得入情入理,但這種'自殺'的請求仍然讓三人無法放心。
「對了,剛才給幾位造成了不小的麻煩,我很抱歉。可惜我一死所有的植物也會枯萎,更沒什麼身外之物可以彌補。對了,只有我記的筆記,裡面有我的一些經驗,也許對你們能有些微的助力,就算是我感謝三位殺死我的報酬吧!」
向日葵男邊說著,邊從懷裡拿出一本筆記本扔了過來,人依舊坐著沒有起身,彷彿已經被焊在了地上一般。
看著書冊落地,這件事終究還是需要一個了結,張一淘右手揮動,一團火焰試探著朝著地上的人飛了過去。
轟然一聲,火焰觸碰到向日葵男的身體,既然既滅,而被焚燒者則慘叫出聲,臉上痛苦的肌肉扭曲了起來。
「不夠力!用你們最強的攻擊消滅我!」盤坐地上的人大聲嘶吼著。
「他說的是真的!」沫沫從剛才起就一直觀察對方身上魔力的流動,經由張一淘一試,果然如他所說,他自身的痛苦被抽離了出來化作了能量。
「雖然如此也不可大意,我攻擊,你們戒備萬一。」張一淘慣了持重,吩咐一聲自己抖翅膀變回了鳳凰的形態,正要撲落間,突然被沫沫出聲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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