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殺了我!趁現……在!」最後一個字已經含糊不清,顯然身體的主導權又將被伯爵搶佔回去。
殺了我?說的輕鬆!林倩一瞬間腦子裡怒意大過惶急之情,之前不知道他還活著當然你可以毫不猶豫的刺穿這個身體,現在明明知道還有希望,就算要冒著怎樣的風險去爭取哪怕百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自己也不會放手了!他明明知道還說出這樣話來,真是……等他恢復正常之後要他後悔這句口不擇言的話!
一瞬間決定已下,最好是能讓青奮當場就解決掉那個'色'情狂的鵲巢鳩佔者,次之是將他綁架回庇護領域慢慢想辦法,最糟也要留下希望給下次相逢之時。
想到這裡林倩抽身而退就要先與其他人匯合再說,自己已經擊殺一人,離節點開啟又近一步了。只要其他人能繼續有這樣的好運,全身而退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搞出這麼多事情之後想跑?你當這裡是公園嗎?」伯爵眼看坑了自己兩次的女人轉身就要逃跑,大怒自是難免,口中大喝一聲就想要去追。奈何後方未穩,那個青奮似乎已經不打算得救而開始試圖自殘,一個疏神就會被他自斷經脈而亡,分神對峙之下,雖然邁出了一步,腳下卻好似千斤之重,這第二步一時間無論如何邁不出去了。
眼看林倩就要逃出門去,伯爵真是怒火燒透三千丈,大概是憤怒強化了他的靈魂之力——一個抱有強'奸'覺悟的匪徒結果被兩個女人耍了三次,是「男人」大概都會怒不可遏吧,青奮的靈魂頓時又在這場拔河中落在了下風,伯爵一箭步已經來到林倩背後,伸手就抓向了她後揚的長髮。
戰場作戰最怕意外但也最多意外,這就是為什麼很多戰場老兵會說運氣比什麼都重要,既然伯爵附體了一個衰神,那運氣自然好不到哪兒去,接二連三的變數,沒一個是對他有利的。
空氣中風聲再緊,又是一道黑'色'弧線彷彿劃破了時空出現在伯爵身側,黑'色'鐮刀捲起颶風,猶如死神降世一般就要收割伯爵的生命。
這一刀卻不是如林森林那樣破碎虛空而來,而是門前有人早守在那裡,趁著自己心神不定靈覺降低,眼睛又盯著林倩的時候從縫隙中突來的一刀。
要是再伸手去抓女人,現在有傷在心無法運起金鐘罩的自己百分之百會被這兇惡的一刀砍掉腦袋,十死無生。不得已只好收回了伸向林倩的一爪,頭一低手一託,手掌抬在鐮刀平面上,恰到好處的擋開了對方的突襲。
「咦?」鐮刀的主人微微驚訝的發出一聲,似乎沒料到自己如此的偷襲都能被閃過。但戰鬥本能沒有讓他的動作受到絲毫,平砍一刀落空,小小弧線之後反勾又已到來。
對方鐮刀二連斬使得毫無破綻,沒了金鐘罩的伯爵沒有硬抗的資本,腳步如同流水一般後移,鐮尖在胸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劃過。兩招一過,偷襲者的面目這才進入伯爵的視野。
其實不用看大概也能猜到是誰了,這個世界裡林森林死後,唯一用鐮刀的只剩下了詛咒團的玲,而如果她到了,和她寸步不離的詛咒團本任團長遠坂沫沫也一定到了!兩個都是硬手,自己卻是受傷半殘,現在已經不是抓敵的時候,該考慮的是逃命了。
爆發瞭如此戰鬥,黑'色'城堡中的司馬和十戒等人肯定早被驚動了,但到現在還沒人過來,唯一的可能就是敵人進來了不少,但至到此時都還沒有擊殺傳來,不是正在擒抓就是對方採取了詭異的逃竄手段。
至於自己……門被堵了,就算拼著重傷能硬闖出去的可能'性'都不大,身四周又是無法摧毀的黑巖,自己所能做的只剩下了拖時間。一瞬間種種計謀在伯爵腦海中閃過,現在唯一能阻止對方三人攻擊自己的手段只有……
「啊——」青奮的**又抱著頭痛苦的甩動了起來,彷彿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拉鋸戰,敵我雙方都曾各佔優勢,但最終勝負還是一時難分。
「咦……這人不是……死了?」同樣的,玲此時也才看清自己攻擊物件的面目,雖然不解他怎麼成了這樣的狀態和那死亡報訊是怎麼回事,縱然持重的沒有繼續進攻,但問話間卻也沒放鬆了防禦。
「他的身體被另一個靈魂佔據了,必須把那個強盜抽離或者封印,但現在沒這樣技能的人物,只能先把他制服綁回領域再說了。」林倩簡潔的兩三句話說清楚了形勢和自己的打算,沒料想沫沫奇怪的轉頭看了她一眼,說出了一句伯爵都呆呆站那兒忘了裝頭疼的話。
「封印靈魂?我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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