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山河,去!」
這一聲可不是裝模作樣,伯爵當真是盡了此時的全力,甚至引動了心臟的傷口,剛剛蒙生的薄薄肉膜又裂開了一條縫,鮮血順著細縫在他胸腔內噴濺著。但此時顧不了那麼多,如果連這種程度都做不到,那還叫什麼拼命。
對方來勢洶洶,血染山河之招夾雜無盡焚炎之氣,雖然只是兩成功力,但在場三女無一人能夠硬接,頓時各自左右閃避讓出了中間一條路來。
趁著對方守勢'露'出空檔,伯爵緊隨其後撲向了大門,左右手兩邊分劃,刀劍之氣縱橫丈餘,一股擋我者死的氣勢鋪將開來,不比青奮與人動手時的渾厚沉重,卻另有一股兇惡噬人之氣。
只是通向房門之路雖然讓開了,卻不代表伯爵就能安然的離開,縱使被刀劍之氣'逼'到了一旁,銀鏈少女手一揚,快速的寶石魔術化成一道彎曲的虹劍'射'向了逃竄中伯爵的後心。伯爵右手一揚,刀氣揮舞處魔術劍應手而破,幾乎沒有耽擱到任何的速度。
幾乎……這是一個微妙的用詞,有的時候幾乎就等同於幾乎沒有,譬如當面對一對搭檔了極久的少女組合來說,這個幾乎已經夠了。
黑'色'鐮刀再次襲向了伯爵的後頸,這次攻擊可不比那欠缺靈活的魔術劍,就算伯爵自信現在武技在玲之上,也不得不轉過身來,連劈帶閃的與對方纏鬥了起來。再加上不時襲來的各'色'魔術之劍,縱然搶到了出門的路卻也是脫身不得。
又戰了幾個回合,鐮刀與魔術劍分襲向了自己左右,猶如包抄一般將自己往房間裡的方向趕,伯爵眼看時機已經成熟,豁出身後兩道攻擊不管,縱身一躥朝林倩就撲了過去!
擒捉人質,挾持人質為盾才是自己唯一脫身的機會。
伯爵早就知道自己現在五勞七傷的身體,就算能'逼'開對方,直接脫身的可能'性'也不超過三成,真正的把握還在那個叫林倩的女人身上,聖力耗盡的她可謂是手無縛雞之力,就算還有什麼連青奮都不知道的招數那也一定是玉石俱焚之類的東西,面對這個身體她是絕對不敢施展的。只要將她擒住,自己就有了談判的籌碼,最不濟也能將拖延時間的主動權握在手上。
伯爵此舉大概是從他換了身體以來做的最成功最明智的選擇了,三女似乎都因為這個傢伙那略顯低下的智商和極為不幸的運氣而稍稍低估了他,沒有料到他也有如此堅韌豁命的一面,沫沫和玲的攻擊在伯爵身後打出一個血洞拉出一道血槽,但再想收勢已經不及,林倩努力閃躲仍舊被他擒在了手中。
「別過來,我有人質!」伯爵掐住脖頸一把將林倩擋在身前,也顧不得這句臺詞是不是老掉牙,先吼出來提醒對方不要輕舉妄動。
「玲啊,離節點開啟還要死幾個人呢?」沫沫果然沒有繼續追擊,停下腳步來卻問了同伴一句奇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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