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前後兩聲輕響,果然有兩團金黃之物從鰲拜腰背間'射'了出來,當然不是韋小寶惡毒揣測的什麼黃白之物,兩枚純金的拇指粗金錐被強橫的內力'逼'了出來,勁力吞吐之下金錐倒飛,竟然其根沒入了背後的松樹之中。
兩錐一齣功力已經恢復到了三成,再催其他金錐速度更快,背心中三枚金錐顫巍巍探出頭來,眼看又要激'射'而出。韋小寶突然想起這是假太后當初說過用來限制鰲拜功力的東西,那這些東西一出來,豈不是等於鰲拜又變回那個左手天牌右手至尊寶屁股還坐在莊家的通殺之態了。
但似乎也是時辰到了,那韋小寶苦等的天地會刺客眾也在此刻馭風而來,個個都是蹬萍渡水,踏風而行的高手,與其相比之下,鰲拜剛才的那兩步離米三寸的凌空而行似乎寒酸進了骨子。
「哈——」急於運功已經用上了猛力,雖然能快速'逼'出金錐但也會給自己的身子造成相當的內傷,但此刻也固步不了這許多了。又是三枚神龍刺被'逼'出,力量之雄渾更勝之前,竟然將一株直徑尺許的松樹生生打斷了。
「師傅,別讓他'逼'出九根神龍刺,否則你們打不過他啊!」韋小寶腦袋還捏在鰲拜手中,看見陳近南踏樹而來竟然忍不住高呼而出。雖然肚子裡沒少說這個便宜師傅的壞話,但真的到了危急關頭,沒想到自己最本能的反應竟然還是不顧自己生死的關心對方。也許韋小寶自己都沒發現,就算對他這樣的小市民小滑頭來說,也還是有一些比自己'性'命更寶貴的東西的。
「小寶?鰲拜受死!」陳近南一眼望見了正在運功的鰲拜,雖然徒弟受制於敵手,但他久歷戰陣,知道越是這樣的時候越不能猶豫不決。手中長劍一挺,游龍般朝著鰲拜的眼睛刺了過去。
青奮運功正在緊要關頭,一劍對方劍勢在聽那寶劍破風之聲,對方修為已經在心中有一個底了。和之前所料的不差,這位「為人不見陳近南,縱使英雄也枉然」的總舵主武功果然與自己在伯仲之間,自己以現在的五成功力與他一戰,別說勝,連負傷逃走的可能都沒有。現在唯一的籌碼只有手上這小子,是死是活且看用得好壞了。
馬步不動,周身氣息蒸騰更勝之前,五成功力被用來'逼'錐,只餘一成之力右手'操'縱韋小寶直朝陳近南的劍尖迎了上去。
這等伎倆也屬尋常,陳近南居高臨下一劍刺來,劍尖眼看就要先將自己徒弟刺個對穿,卻在千鈞一髮間內力一彈,純剛劍身竟然被被他生生'逼'出了一個弧度,繞過韋小寶的腦袋依舊直刺鰲拜眼睛,位置與之前分毫不差,盡顯劍者造詣已達隨心所欲的地步。
生死相鬥亦如棋盤博弈,自己下這一招,對方會有哪幾個應變,自己又將如何應對對方的應變……這些都必須在腦海之中,多算勝少算不勝。
青奮見對方一劍依舊不受障礙的刺了過來,手上虛勁突然使實,那小寶肉盾以剛才兩倍的速度撞向了鋒利的劍鋒。陳近南這一劍若不收手,或可將自己眼睛刺瞎甚至穿腦,但在那之前勢必先抹斷徒弟的脖子。
兵危兇險,陳近南沉著因對以變制變。長劍一側,純以劍身貼上了韋小寶的脖子,雖然嚇得徒弟半身冰涼,卻是分毫沒有誤傷。
對方劍法精純如此,青奮索'性'以不變應萬變,徹底一把推了出去。韋小寶好像個獨腳銅人一樣撞上了那青鋼劍身,直直將那劍撞得'蕩'了出去。劍尖雖然依舊彎了過來朝著自己面前刺來,卻以半寸之差從眼前劃過,算是破了這一招。
一枚金錐又從左肩急'射'而出,陳近南二指一伸接住了這件暗器,進攻不能卻也長劍一拍將徒弟卷離了敵手。
第一回合,對弈兩人對局面似乎都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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