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能讓我家少……少爺看上幾眼,那也是她們的福氣。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求我家少爺看還求不來呢?」
「怕看?別出門?出了門的女人不就是讓男人看的嗎?」
最後這一句幾乎是把兩人比成了'妓'女,敖彪忍無可忍一步上前伸手抽去,蒲扇大手落處,那嘴最賤的傢伙半口牙齒飛了出來。
「敢打人?」
一耳光下去那邊炸鍋了,卻是驚大於怒,在臺灣橫行習慣了,有人不買賬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和天方夜譚一樣。驚怒過後便是動手,敖彪還算剋制的只是抽一個耳光,這六個伴當卻統統刀槍出鞘,絲毫沒有點到為止的意思。
老者餘光一瞟已經與六人殺在一起的敖彪,身未動意欲發,卻感覺對面文士的餘光已經'射'向了少王爺,只要自己身形稍避,對方定是一擊擒王,忙收斂心神而回,對方也順勢將精神抽了回來,二人又成紋絲不動的僵持局面。
再說那邊,徐天川等人雖然尋常不願生事,但事情惹上了門也從來不怕事。兩邊乒乒乓乓鬥在一起,不到三合勝負已經分明。六個伴當的武藝大概就是劉一舟那個水平,吳立身、徐天川在他們面前就好似虎入羊群,擒拿拆骨鐵掌銀鉤,六人瞬間放倒了一半。
「哼!」
一聲冷哼,那個高手終究還是入了局。卻見他一晃身形已經來到了那少王爺之前,腰劍配件不知什麼時候抽在的手裡,似緩實急一劍點向了正要挖少主眼睛的方怡。劉一舟正要伸手來援,突然想起剛才對方那一瞟的威勢,手下不由自主緩了一緩。反倒是韋小寶,雖然一看打架就跑到了遠處,此時看「好老婆」受制,懷中秘寶「噗」一聲朝著老者丟了過來。
老者遊歷江湖這麼多年,一看丟過來的是個紙包便知其中有詐,劍勢不動勁風從袖中卷出,那紙包倒飛而回,生石灰撒了韋小寶一頭一臉,這一劍還是照樣朝方怡刺了下去。
正眼看避無可避,旁邊一根手指伸出正點劍尖下三分處,宏大勁力頓時破壞了勢形,方怡一個鳳點頭已經避了出去,只削下幾縷黑髮。
「一指禪?少林派的?」老者一劍無功,卻也因為對方一指而認出對方來歷。天下武功出少林,少林本院之中有能與自己匹敵的高手不足為奇,只是這個層次的高手絕無可能三五年間旱地拔蔥段冒出來,彼此就算沒見過面也該有耳聞,但對面此人之形貌卻是陌生。
「師傅,他們竟敢冒犯本王,快給我殺了他們!」那少爺估計也是被嚇得不輕,剛才的刀光劍影倒是不算陌生,只不過自己砍別人和別人砍自己原來完全是兩種感覺。一時驚懼,竟然連本王都叫出來了。
韃子王爺?難怪如此囂張跋扈?眾人皆是心頭不齒,早知道是個韃子高官,之前殺了便殺了!
被這主子兼徒弟的人一喝,馮姓老人雖感其無腦,但自己一身榮華富貴都是人家所賜,如何能對其命令有所挑剔。丹田之中內勁飽提,整個人好似化成了一柄利劍,眼看就要全力出手與眼前這少林高手生死一搏。
青奮丹田處神龍刺已經'逼'出,全身氣脈貫通如何會懼眼前之人。對方似劍他就似山,劍氣再銳也遇山而折,無一寸能威脅到他身後之人。
這不是比武而是搏殺,生死只是數招之間,青奮處於縮骨狀態武功無法全數施展,馮師傅也要顧忌身後少主打個八折,兩人各自顧慮,雖然那少王爺一再催促,可這兩人就是站在那裡不動彈。
一時寂靜,那少王爺嚷得幾句眼見無效,終究不是草包到家知道馮師傅遇上了勁敵,一時也不敢再造次。整個廟裡只剩下韋小寶噗哧自己頭面上石灰的聲音。
廟外大雨傾盆,越下越急,突的廟中兩個高手靈識一動,皆感覺到了廟外又起馬蹄之聲,同時皆是一驚。兩邊都是身份特殊,所處又是京城近郊,皆以為是對方從京城調來的接應之人。平衡之勢一時被打破,兩人一齊動手攻向了對方要害。
劍尖點指刺到了青奮咽喉,二指並戳亦傷及老者左胸,一招換一招,兩人竟然同時只攻不守。
.飛速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