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老套
沐劍屏年紀十三四,甚至長得比同年齡女孩還要還要嬌小些,.飛速中文網鄭家二公子卻是年近三十,這兩人年紀差出一倍有多,更是一男一女,若真的讓鄭克爽與沐劍屏動手一戰,勝之不武不勝為笑,還沒打就先輸了。
鄭克爽雖然在其他人眼裡有紈絝子弟的嫌疑,但那是指作為一個上位者來說不夠格,並非是指此人真的沒有腦子。或者說再沒高深思維的傢伙,男人打女人,大人打小孩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這一點總是知道的。可正因為知道,所以對方這一軍反將的高明,進退不能只好曲線救國了。
「既然是王家氣派,那又何須事必親躬。鄭王家獨立於海外多年,兵精糧足就是滿清也不敢等閒視之,沐王府曾經輝煌,但早已破落。現在要兵沒兵要將沒將,沐家郡主怎能和我家少王爺並肩相比。」眼看少王爺為難,馮錫範也顧不得自己傷口未愈,只能出聲支援了:「若是小郡主執意要以武林的規矩來解決,那麼我們也不以大欺小,只要是沐王府的人全部一齊上,我們只下場陳近南一人,若你們能贏儘管贏去!」
馮錫範冷冷而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把對方推來的棋盤又推了回去。
「哦,是嗎?」眼見對方推手而來,小一淡淡一笑,沒有正面接招而是引偏了對方的鋒頭:「陳總舵主的武功名望小女子是萬分佩服的,就連日前沐家多少劫難也是多仗總舵主及天地會各位英雄化解。若是總舵主下場那我們是萬萬不敢與之動手的,直接算我們認輸好了。」
小一張口天地會,閉口總舵主,前面欠了人情,後面不敢與之為敵。話裡話去意思再明白不過,沐王府向天地會低頭那沒什麼,至於鄭家……大家看著辦吧。
本來這樣的情況下,鄭克爽若是順坡而下佔對方一點便宜就罷手本也不難,但「陳近南」這三個字實在太刺耳。他區區一個家臣,在臺灣的時候陳軍師之名就遠遠比二王子響亮,到了中原京城,世人更只知道天地會,不知道鄭王府。區區一個臣子竟敢爬到主子頭上,這是忤逆大罪!
「陳近南,你敢不聽我的話嗎?」鄭克爽越想越怒,一把掀翻了桌子:「我命令你,現在自己動手,擒下沐王府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輩待我發落!」
陳近南一生信奉忠義,可現在卻忠義不能兩全。違逆王子之命是為不忠,無故攻擊江湖同道是為不義。想來想去別無他法,違抗二王子的'亂'命最多隻是禍及個人,真個到了那個時候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想到這裡陳近南眼神一定,雙手一抱拳:「沐王府的各位好朋友,此事純屬誤會一場,若有冒犯之處請看在陳某薄面之上多多擔待,他日陳近南定登門拜府自去請罪。各位若還有緊要之事,不妨先行離開。」
這會兒廟外還下著大雨,陳近南卻說出請你們離開之語,看上去似乎是不顧人情,但沐王府等人皆不願陳近南為了自己等而左右為難,就衝著天地會和陳總舵主這幾個字,淋點雨讓那姓鄭的一讓,也算不得什麼大不了的事。
想到這裡,小一版沐劍屏對眾人點了點頭,沐王府人都衝陳近南一抱拳,再無一句多言,魚貫而出牽馬出了破廟。鄭克爽見沐王府人對他們小郡主是俯首帖耳,陳近南卻對自己已經不是陽奉陰違而是根本不放在眼裡。這怒火當真燒得七竅生煙,暈頭轉向之下,竟然忘記敵我強弱之別,自己挺劍朝對方一人'亂'刺而去。
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鄭克爽就是想揀重傷員的便宜,這一劍不偏不斜正朝青奮後心刺了過去。
要按說這鄭克爽也是練了十幾二十年的劍術,只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從未對武上心的人別說二十年,就算兩百年也未必能練出什麼像樣的東西。青奮內功深厚,天蠶功療效神速,就這兩邊說話的當口,脖頸要害處血管已經基本閉合,雖然不是真的痊癒,但只要不劇烈武鬥那也和旁人沒多大差別。而對付鄭克爽,顯然用不著什麼劇烈動作。
對方人未回身,左手已經疾指反點而來。雖然劍長臂短,可不知怎的,自己的劍離對方後心還有半尺,對方的手指卻離自己眉心不到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