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情郎或者最低限度你願意與之上床的人嗎?話說昨晚那種事情再做一次,我也會覺得體力不支的!」
以退為進嗎?龍兒心中也是冷笑。事到如今還一副正人君子大俠客的模樣,誰知道肚子裡是不是在盤算著將自己徹底弄到手後再如何的折磨玩弄。自己現在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師傅死了,神龍教被吞併了,曾經最堅強的盟友背叛了,一身傲絕當世的神功現在只是別人拽在手心隨時可以摘取之物,驕人的容貌更只帶來玩物的身份。唯一還剩下的,只剩那最後的智慧和尊嚴了,就算勝算同樣渺茫,但絕對不會束手待斃。
床上的人突然站了起來,被子從身上滑了下來,昨夜中同樣給青奮帶來莫大快感的身體就這樣出現在他眼前。雖說昨天夜裡自己已經從所有能看的角度看過它,可精神世界與現實世界終究有區別,再次看到「林倩」這麼光溜溜的朝自己走過來,心裡的滋味真不是一句話可以描述。
「原來是我誤會大俠了。龍兒在這裡給你陪不是。只我早已經沒有其他人可以投靠,世界上就孤零零一個人。既然大俠救苦救難,那麼求你好人做到底,不嫌棄龍兒貌醜的話,就請青大俠為我徹底解毒吧!」
微微的遮胸掩腹,無奈羞澀的言語間龍兒的意思再也明白不過了。說話間人已經走到青某人面前,好似下了決心般放下雙手,將自己整個白淨無瑕的身體展現在對方的眼前。
如果換成昨天的青奮,不說手足無措也定然會因為心中矛盾而舉棋不定,可自與巴桑活佛一談之後,雖然對方未就此事評述一言,可他的智慧卻彷彿會感染一般開啟著周圍人的靈智。只是短短半天時間,青奮於此事間已無障礙,伸出手來抱住那纖細的腰肢,另隻手已經抄腿彎將人抱了起來,他用行動回應著對方的挑逗。
對於這個和女友非常相像的龍兒,青奮只是一面之緣,雖然之前立場有異,但拋開這一點之外既無好感也無惡感,歸類的話依舊在自己願意幫助的人群之中。至於之前一直糾結的男女交合一事,想通了也不過那麼回事,心無邪念則一切障礙皆空,不過是類似人工呼吸一般的事情罷了。假若中了這樣邪毒的是林倩,難道自己會因為其他男人用這種方式為她解毒進而厭惡她嗎?那是何其可笑的一件事啊。
「啊」輕輕的嬌呼聲中,龍兒被放回了床上,隨即感到那人已經壓了上來,好像飢餓的野狗一樣啃食著自己的身體。這就是之前那個道貌岸然的大俠嗎?他現在的模樣和那人屠子之輩又有什麼區別?盡情發洩**吧,這是你人生最後一次爬上女人的身體了!
心念已經抱定,也就不再以所謂的貞'操'為念,放開一切的龍兒儘自己所學的取悅著身上的男人。半睜的星眸,醉人的呻'吟',貝齒輕輕的啃咬,十指有意無意的'穴'道按摩,縱使那好像快讓身體裂開的破身之痛也是強自忍耐著只發出低沉的鼻音,修長的雙腿反而死死纏住了對方的腰。這哪裡像昔日冷若冰霜的聖女,簡直就是一個專精床功媚術的妖精。她用自己的口,用自己的手,用自己現在所有的資本讓身上的這個男人歡樂、愉快、沉'迷',然後一步步邁向死亡的深淵。
沒有聰明人會放任自己的弱點不管,或是加以改進或是加以預防,總之一定會做些什麼。神龍教**功得來容易失去也容易,故此歷代聖女除了勤修各項本門技藝之外,還會修煉一種名為「陰陽易行」的採補之法。如果當真不幸**於男人,憑藉此功當可於交合之時吸回自己損失的六、七成功力,同時那男子也會被這門霸道的採補功法破去精關,整個人處在於歡愉的巔峰無法自拔,直到精盡'射'血而亡。雖然失了童貞,神龍**功的傳承將自此而斷,但也算是危機關頭的博命之術了。
青奮不是神仙也不是活佛,這裡邊的彎彎繞繞的內情如何能猜得那麼清楚,對他來說現在反而簡單,只要藉由男女交歡讓這個龍兒身中的合歡散'藥'力全部揮發出來便可,再說直白一點就是將昨晚在夢境中做的事在現實裡重新再做一遍。而這對於一個龍兒這樣的美人兒,倒是一點難度也沒有。
說來還有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小'插'曲。原來和林倩第一次做的時候,因為她學生時一次劇烈運動的過失,那天的青奮並未看到所謂的「落紅」是什麼。而剛剛在眼前這個酷似林倩的龍兒身下,如櫻花般鮮紅的血跡卻是在床單上緩緩印染開去。尤其是那一瞬間的皺眉和咬牙,恍惚間青奮竟似產生了錯覺,幾乎將龍兒與林倩的影子重疊在了一起。但下一瞬間,青奮便又回到了現實。當初的林倩緩過氣來第一件事是咬了自己,而龍兒卻是雙腿收緊纏住了自己的腰,彷彿要將自己整個吃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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