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凡事都為他著想,替他做了那麼多的事,最後反而落得一個抱怨,你說我到底為個什麼?」
朱文也是怒氣勃發,飛劍出鞘狠狠砍下了一塊山崖。這裡本是凝碧崖後山一景,飛瀑流竄池響潺潺,如今竟添了一陣落石隆隆之聲。
「金蟬年紀尚小,言語間有些自我難免,日後漸漸就穩重了。朱師姐年紀比他長,就不要跟他計較了。」張一淘幫金蟬說著好話。倒不是他心胸開闊也想跟著青奮修佛,只是疏不間親,人在氣頭上的時候什麼話都會說,但如果你認真了隨著她的話頭跟著罵,以張一淘現在與朱文的距離,等她氣消了只會反過來怪張某人煽風點火。
「他還小?他這樣已經多少年了你知不知道?他模樣是小孩罷了,怎麼連心靈也長不大?」
朱文怒氣稍消,飛劍招回來狠狠'插'回了鞘。
張一淘也不知道說什麼了,蜀山世界時間線不同尋常,看來從孩童時期修道果然也有麻煩的地方,身心都長得太慢了,朱文要等到齊金蟬長大娶她看來確實熬得辛苦。
「咱們換個話題吧,說來慚愧我不像你們都是幾世修道,我這輩子才入的道門。如果說什麼法寶還能繼承,朋友師門也還能相認,這個情緣……隔世重拾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啊?」這個問題是張一淘真心好奇,算是私人疑問。
「這個……」朱文臉上紅暈浮現,但她生'性'大方,女兒扭捏只是一閃即逝,頗為大方說道:「就是回想起前世的那些事,和睡了一覺差不多,對什麼人同樣還是什麼感覺。」
「那不就行了。」張一淘也順水推舟:「那惦記著那一份感覺,你也該再容忍一些吧。修了仙道成長的是會慢些,這也是無奈的事。」
「算了算了,我也只是說說罷了。」朱文揮揮手,示意自己已經平靜了,她終究不習慣和一個男人說自己感情問題,有意岔開了:「剛才你那是什麼法寶?怎麼好像上萬的陽雷一齊爆發一般,就連我持元陽尺都感到震動。有那麼強的法寶幹嘛不早用啊?」
「那個……其實是我將離地神光全部灌注在火靈珠內然後一次全部爆出來,離地神光和火靈珠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需要重新祭煉,這本來也不是可以常用的招數。而且這一爆起來敵我不分,所以若無元陽尺這樣的至寶給你們護身,我也不敢使用。」張一淘的這招敦煌太陽鳥改進版,藉助火靈珠之助剩去了那十幾分鐘的漫長運氣過程,因為要的就是大爆炸倒也不存在控制了,只是依舊炸起來連自己人一塊炸,也未算得真正完成。
「還是再去看看金蟬吧,他對我成見越深,我還要你幫我在他面前說好話呢。」張一淘好似***主角那樣「深深」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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