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7亡靈降臨
蠻州基地外,原本所有的諾亞都市看守者都已經撤走或是被人運走——那影怪種子顯然不止撒出了一個兩個,外圍的本土人士也受到了影怪的襲擊並被襲殺許多,災禍甚至已經蔓延到了整個都市,現在全市人民都在軍'政府'強有力的組織下奮力自救著忙'亂'成了一團,否則之前青奮也不可能那麼大搖大擺的直接從半空「飛行」.飛速中文網
空'蕩''蕩'的大門口還殘留著血跡與匆忙撤退時遺留下來的物質,匆匆一瞟間可以辨別出不下百十人,完全可以想見當時這裡是如何一個驚慌恐懼的場面。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莫名將npc牽連進爭鬥中來,青奮微微有些愧疚之情。心念至此腳步便慢了半步,背後一個聲音突然大喊大叫的喊住了他,回頭一望才發現是個根本不認識的傢伙,不過能從後面跑出來而自己不認識的,也只有那個神經團的成員了吧?
「等等,等等我啊!」
來者全身披掛重甲,左手持大砍刀右手提著一面重盾,跑起路來叮叮噹噹'亂'響直好像隨身攜帶了一個九流交響樂團。
「等一下,等一下!」重灌戰士氣喘噓噓跑到青奮面前,看那樣子似乎是盔甲實在太重連他自己都不適應,跑了那麼幾百米路已經體力耗損太多了。
「我是絕對不會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表達自己是正常人言論團的主戰mt,我叫阿空。我聽說你是蠻州隊的第一防禦高手,一聽你回來了馬上就跑出來找你了,怎麼樣?咱們切磋一下吧?」
來者雖然模樣有些不靠譜,但說出話來倒也真誠,一張罩在長角頭盔下的臉看上去只有二十上下的模樣,確實會是上癮「魔獸世界」的年紀,也無怪會穿這一身力量套的盔甲,自己不知情的話恐怕會把他當成cos團的人物吧。
「想切磋的話什麼時候都可以但現在不行,我有任務在身馬上還得跑路呢。」青奮搖頭婉拒了對方的要求。
「一分鐘,不,三十秒,你就看看我的防禦力怎麼樣就好了!」
這個名叫阿空的傢伙似乎求驗證之心甚急,身子一矮盾舉身前已經擺出了防禦姿態。
「姿勢還算標準,而且似乎有氣'性'一類的東西讓你整個連人帶盔甲都變得更堅韌了,不過你是防禦者又不是石頭,一味求硬沒啥意思吧。」
人家都那麼心誠了,青奮就耽擱半分鐘也無妨吧。不過對方只是擺個防禦姿態,自己實在也看不出什麼來。
「那這樣呢?」
聽對方的口氣似乎不甚滿意,名為阿空的戰士又使用了一個技能,頓時手中盾牌上淡淡浮起一層白光,似乎又得到了額外加持。
「額,這是盾牌格擋?」青奮自己也是玩魔獸的,大概猜測著。遊戲中那是一個提高格擋機率的技能,現在看來的話似乎變成了強化盾牌防禦力的特異功能了。不過……青奮仍然是搖頭。
「那這樣呢?」阿空戰士似乎著急了,氣一沉已經祭出了大招,周身頓時籠罩在一片鬥氣牆之內。雖然短暫,但那十幾秒之內竟然隱隱有幾分許謙六龍影壁的架勢,不敢說天下無敵但他一個區區c級人物能使出a級水平裡也屬上乘的防禦力,似乎確實值得表揚一下?但青奮這次已經不是搖頭而是嘆氣了,這似乎用說的完全不明白啊,那動手試試看?
「防好了!」青奮豎起兩根手指捏成劍訣狀,金鐘氣勁已經灌在指尖縱使肉眼亦可清晰分辨那一團的金芒。隨即二指如流星貫出,阿空只聽見一聲如厚帛撕裂的聲響,下一個瞬間視野中已見那兩根指頭'插'進了自己的龍人盾牌而且餘勢未歇,一團二指粗細的金'色'氣芒急速旋轉著打穿了盾牌從自己臉旁擦過,餘勁波及在自己臉上留下了一道血槽。
「……」
阿空張嘴想說什麼,卻似乎因為過於震撼連臉上的傷痛都沒感覺到,嘴巴像鯰魚一樣張合著。
「這是我模仿穿甲彈的原理想出來招式,憑藉生命能相剋一切的特'性',只要我的攻擊足夠堅硬足夠快速那便能打穿一切堅硬的存在,就像穿甲彈打穿鋼板一樣,而旋轉則是用來保持穩定的。用這一招破你的盾牆其實並不是要說明你的防禦很薄弱,而是想說世間沒有絕對不破的盾,也沒有無堅不摧的矛,我聽過無敵的將軍,但從來沒聽過無敵的戰術。所以……很堅硬是件好事,但只懂得堅硬卻是沒什麼意義的事情。」
青奮抬手看了看錶,剛好過了一分鐘。言盡於此當然也只是自己的心得,對方會領悟成什麼模樣甚至是因此受到刺激一味將堅硬進行到底沒準同樣是一條出路也未可知,不過那終究是他自己的事了,再優秀的老師也無法替學生去思考。轉身剛剛想走,背後那個阿空終於能夠說話了,可一開口竟然是……
「你這招,叫什麼名字?」
青奮一步邁出差點趔趄,這小子果然完全沒聽到自己在說什麼,別說這招「破甲指」單單要求足夠「硬」這一點便侷限了除了高階金鐘罩修煉者以外能少有人能使用,就算是讓這小子煉成了左手盾牆右手破甲攻守兼備那又有什麼意義?搖搖頭不再說話,足踏虛空青奮已經飛行而去。
通緝犯……
「通緝犯……」阿蒙老頭還算通情達理,沒一見到青奮就追討他還欠一拳的債,反倒像是沒事人一樣的招呼小朋友坐進家來聆聽對方的疑問。
「自從我們被通緝之後,起初十多年裡我們還相互有著聯絡,努力嘗試著將位完成的任務做完。但在經歷了三次被獵殺之後隊長死了,我們也只剩下了四個人,黑暗泰坦的我,惡魔信徒的萊恩,,滅元素使者的王立和吸血鬼的阿爾卡特。再之後的十年裡我們仍然零星的保持著聯絡,不過已經日漸疏遠。再到了第三個十年,我們已經完全中斷了與彼此的關係,所有人都徹底隱身融入了這個末日的世界,在那之後縱然是遇到追獵我們也只是獨立應付,並從傳聞中去偶爾瞭解彼此的資訊。
老頭子我的話選擇了混跡在貧民層裡,建立起了這個黑市。看在小紫的面上這場高階團戰我會幫你們,但你也別以為答應過我的事可以就這麼打個哈哈的算了!」
老頭斜瞟了對方一眼,青奮苦笑,他繼續說下去。
「阿爾卡特選擇了建立黑勢力,他的情報倒是隨便一打聽就是一大把。只不過依他的'性'格無寶不落,如果說是高階團隊降臨讓他看出便宜的話倒是大有可能進去撈一把,現在出手不是他的風格。
王立,這小子是個隱士,我已經百多年沒聽聞過他的訊息了,但說起來你那個失蹤的朋友是個火元素使者,而他是滅元素使者,雖然具體元素種類不一樣,但也許他會對你朋友感興趣也未可知。不過他並不是一個兇殘的人,甚至可以說有些老好人的味道,就算你朋友真是落在他手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至於最後一個萊恩……他是一種極其古老的惡魔的信徒,本'性'應該說是相當邪惡,再加上他自己也是狡猾之輩,同隊之中我最討厭的就是他。不過隊長一直以為大家都是共患難的兄弟,'性'格什麼的只要不耍在自己人頭上那麼就大家相互包容一下,再加上他平日裡也自己知趣沒事少來我面前轉悠,所以彼此倒也平安無事。而這傢伙的惡魔能力其中一項特'性'就是變化成被他殺死的人。這種變化並非尋常的易容化妝,他甚至會複製目標所有的記憶、能力、'性'格等等一切,就算是最親近的人也無法分辨真偽。
最後一次得到萊恩的情報是最近一次的獵捕,好些年前有一隻隊伍不知什麼'毛'病犯了跑過來尋我們的晦氣,結果他們發現了萊恩。當時一場好鬥之後那隻團隊在內訌中全滅了,不過萊恩也在對方的最後反擊之下消亡了——我當時以為是如此,不過根據你的描述看來,玫瑰團那張人皮顯然是他的傑作,看來當初他最多隻是休眠了,這次已經不甘寂寞伸出手來了。」
「你是說薩利法其實之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他寄生了,而我們看到的人皮其實已經是萊恩第二次寄生留下的痕跡?」
青奮一皺眉,這事情嚴重了。如果按照人皮位置看來,這個萊恩第二次寄生的物件不是小一就是神鷹少女卡蘭,而且這兩人現在已經到了基地之中,從自己出門到這裡的這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