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咕咕咕……」
詭笑聲中,黑白無常形若鬼魂,連輕功都似鬼非人,飄忽忽已經來到上官丹鳳馬前,圍著那匹白馬猶如轉輪一般的急轉不停,正是之前擊殺張烈風的故伎重施。
「找死!」
輕輕的話語伴隨著冷冷的怒氣吐出上官丹鳳之口。之前為了騎馬而刻意收束的劍氣,此刻目的地已到更有不識進退之人攔路,周身劍意宛如塌壩的激流一般傾瀉而出。那白馬驚叫了一聲雙足失蹄跪落在地,馬上人如仙子般輕飄飄落地,兩道無形劍氣卻似長戟重矛一般刺向了兩個找死鬼。
就算不論長官丹鳳劍修至此早已經不會為區區幻術所'迷''惑',僅僅以求瑕宮的明玉訣心法也極有清目定神之功,黑白雙煞的這套功法對她使來卻是自撞鐵板了。
黑白無常哪裡料得到自己等幾十年不曾失手的絕技竟然毫無作用,大驚之下各自胸口已經中劍。無形劍氣催山裂石勢不可擋,不及傷敵連忙運起不死神功護身,周身頓時變成了一團柔韌至極的棉體。本只道能盡卸劍氣,孰料劍氣凝固無比卸無可卸,兩個無常鬼腳下高蹺一齊震斷,口中兩口鮮血噴出倒是將那兩條假紅舌頭染得更真實了。
「哦,有趣!」
一劍未能斃敵,上官丹鳳反倒是對兩人的這身護體神功起了興趣。自己的劍十二及身竟然還能及時化去五成以上的勁道。數年前曾與少林寺金鐘罩一戰,同為護體神功卻與眼前者一剛一柔,饒有趣味。
「再接這劍試試。」
女子言辭間竟然好像將兩個一流的高手當成了練劍的草人木靶,黑白雙煞卻沒功夫去氣憤,一招便即重傷,事至如此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這個女人的劍術簡直凌厲得匪夷所思,現在已經不是殺敵之時,能求保命已經是萬幸了!
二鬼四袖一抖,兩股黑煙兩股白煙一起噴了出來,內藏霹靂子相互摩擦之下更是炸得數丈之內盡是硝煙。這非是尋常毒煙,內中藏了至傷、至死、昏睡,礙視等多種'藥'物作用,便算是事先服過避毒之物甚至於傳說中的百毒不侵之體,也難免被其中蘊藏的石灰、辣椒末等物坑了眼鼻,雖然有些下三濫的嫌疑,但正是脫身的至寶。
法寶一放黑白無常轉身就跑,孰料一口氣還未運到足上經脈,後心至陽'穴'處又已是劍鋒襲來。這一劍又不同於之前,沒有了那雄渾霸道的「重勢」,卻將一個「銳」字發揮到了極致,自己的不死神功好像是牛皮遇上了鑽頭,眨眼間已經被「鑽」開了護體真氣,背心經脈頓時劇痛如裂。
號稱不敗不死的不死神功被破得如此乾脆,黑白雙煞已經連驚的餘地都沒有了,不約而同運起最後保命之招。只見半空一陣宛如蝴蝶翻飛的黑白碎衣'亂'舞中,兩個侏儒般的男子跳了出來,不約而同一齊襲向了來者第二騎的馬上女子。
黑白無常以斷脈之法自廢十年功力卸走了已經「鑽」入奇經八脈的劍氣,但同時也是即傷且殘,對方只要尋常再發一劍兄弟倆便定無幸理。是以都料算對方三騎同來定是同夥,只要能擒住一人以作人質,或還有周旋的希望。至於人選不必多思,剩下兩人中第三騎上那男子光看雙眼之神光便知道就算兄弟倆神完氣足與他頂多也只是伯仲之間,但第二騎這女子雖然氣血健旺精神十足,但眼內乏光乃是一個根本沒有內功之人。
「破軍衝陣!」
雖然身無分毫內力,但那丫頭膽氣倒也不弱,人在馬上雙拳並出地朝自己哥倆打來。只是不知該氣還是該笑,此人使得並非是任何一家的名拳神掌,反而是那明軍行伍中軍卒'操'練必學的軍陣之拳!這等低劣的拳術再配上那毫無內力的根基,就是讓她打在身上怕反折了她的骨頭。二鬼便是這等情形下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對打向自己胸口的拳頭不理不睬,四隻侏儒手臂一齊抓向了尋參肩膀與肋下要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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