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盃許願機的神秘力量瞬間治癒了紫蒼蘭之前遭受的傷勢,但這股力量的介入也打破了她與章刑構成的微妙平衡。章刑那抬在半空的一腳終於踏了下去,而紫蒼蘭的一劍也從鞘中斬出,根本看不見的朝著對方脖頸砍去。
這裡
根本不是眼睛看到或者什麼五感捕捉的結果,章刑放棄了所有的感官純以武感產生了類似於預知的奇效。左手一拳打出看似打在了空處,其實正中對方刀勢的「重心」點位,刀勢重心一偏這刀「鋒」便失了分寸,雖然看似仍然是一刀斬來,但其威力已經洩去其九,徒有其表不足畏懼。果然刀鋒劃過自己的頸間,卻連護體鬥氣都沒有斬開,甚至遠遠不如剛才一刀。
一擊既然得手,二擊連環便。右手猛然一彈之間那個籃球大小的七彩鬥氣團猛然爆裂,化為數百團乒乓球大小的波動氣旋朝著對方包圍而去。別看只有小小的核桃體積,但這每一個所蘊含的鬥氣都足以將紫蒼蘭擊斃一次以,也就是說,別說數百發齊中,她根本就連一波也中不得。
拔刀術最厲害之處便是出鞘一刀,但萬事萬物過了峰便是谷,拔刀之後倘若未能斃敵,那麼巨大的精氣神流逝造成了「空洞」瞬間便是整個人最脆弱的時刻,此刻別說防禦,甚至於挪動一個手指也非易事。按理來說第一刀的失利應該就代表了此戰的結束,可倘若只是如此,劍聖之名豈非太過浪虛。
章刑餘光可見,掠過脖頸到了自己左手邊的長刀突然在空中劃了一個漂亮的迴旋,那動作讓人根本看不出是劍的動作,一瞬間任何人都會想起在水面迴旋的燕子。
正是名為「燕返」的神技為拔刀術的定義畫了一個突破的記號,不為外人所道的秘技,能夠讓出鞘之刀再行二次「憑空拔刀斬」
真是有趣的技術,如果我也能做到這一點的話,以我的力量集中為一點放大百倍,並同時產生二連擊的效果,那麼是否可以對洛奇也造成相當的傷害?
至此章刑已經肯定果然紫蒼蘭的武技便是自己需要的最後一塊拼圖,雖然此時在幻鬥氣的運轉之下他的體能早已經達到一個對方無法估計的程度,小姑娘與自己相差太大,能躲過她的第一式那麼再閃第二招也不是什麼難事。但同時自己的分裂波動拳已經打出,她卻是躲無可躲,只有斃命一個下場了。
並沒有選擇閃避,章刑原地不動好像措手不及般硬接下了紫蒼蘭的燕返之斬,劍聖「一切斬」的威力在這一刀中體現得淋漓盡致,就算是幻鬥氣形成的護體氣勁也無法阻其分毫,一劍自右下往左斜劈的結果便是那頭顱斜斜的被砍了下去
然後……幻鬥氣神奇的幻鬥氣生命能的巔峰領域,常態的常識在這裡已經不可通用。確實無誤的這一刀砍開了章刑的頭顱,但刀過之處,那個頭卻好像是橡皮做的或者說是流水構成的一樣又重新粘合在了一起,只是從右下頜到左眉間出現了一道疤痕,唯一的印記象徵著劍聖神技的功績。
章刑擁有不死之身,紫蒼蘭可就沒那麼幸運了。說來可笑,一個人類居然比血族具備更強的「不死」之力,但聯想到章刑所經歷所付出所執著的那一切的一切卻又讓人笑不出來。不過怎樣都好,這一局眼看將終,剛才發揮了「大用」的御主畢竟是凡人之軀,根本跟不這一瞬的戰鬥自然也無從支援起。眼看紫蒼蘭就要被百的七彩波動轟成碎片,突然半空之中好像下雨一般落下萬千藍è「劍點」,每個劍點都不偏不倚的擊中了一個波旋。這些「劍點」力量並非很大,但卻極為狡猾的只是從波旋的中央穿過。論破壞是沒有多少卻正正的打亂了波旋的平衡,百個幻氣波動一齊憑空爆開,中間的紫蒼蘭好像一塊破布一樣的被炸飛了出去
「令咒恢復我的英靈」
大爆炸的結果總算讓一干凡人之輩也能揣摩此戰結局了,偽魔術後裔高高舉著自己的手大聲的吼叫,再一枚的刻印消失,大聖盃繼續回應著契約者的願望再一次將他的英靈脩復。
「走」
事到如今,紫蒼蘭可不是那種明知道不敵還要熱血死戰的主,雖然不知道出手相救者是誰,但也感覺得出來就算自己兩人合力恐怕也不是眼前這個怪物的對手。毫無猶豫一把拉起了形態各異的四人,好像拉幾張紙片一樣瞬間消失在了倉庫廢墟之前。
「左有印,右有靈,劍為媒,法陣開,疾」
此刻出劍相助的自然只有龍帥一人。和青奮一樣,這個傢伙也是欠缺英靈的覺悟,聖盃戰爭對於他而言不過是場歷練,所以眼見那邊一個大男人正在暴打一個小姑娘,雖然明知道不可以常理去考量但仍然忍不住出手了。
天一真水劍化形為無數劍雨,先破波動氣旋後又猛然一紮全部鑽進了土中。霎時劍為媒聯通劍主靈氣與地脈之靈,五行開陣正是「煙波飄渺」。
章刑在對方飛劍來襲的瞬間已經察覺到了有人ā手,但本來殺與不殺紫蒼蘭對他而言並非十分緊要之事,自己受她一刀幻氣已經記錄下了拔刀斬與燕返的精要,既然又有新人ā手,那不妨再一看他還有什麼值得自己借鑑之處
百劍破去百旋,雖然乍眼看去神奇,但其實只是良好的感知能力與精準的控制力而已,不足為奇。等到煙波飄渺陣一開周頓時陷入半虛半實的境,章刑更感失望。倒不是因為對方太弱,而是這種劍技法術於自己並無任何用處
「浪費時間」
章刑沉悶的低喝一聲,殺意身頓時七彩幻氣都染了一層血紅的顏è。遠方的龍帥這才驚覺自己看了這麼半天,原來面對的還是一個並沒有狂化的bererker現在他認真起來了,要是自己還不打主意的話,就準備去當那個小姑娘的替死鬼
轟然一聲,章刑舉拳轟地,殺意波動直直灌入了地面。雖然他自覺的不動用法則之力,但修至巔峰的「凡品」殺意已經足夠了。對於死的東西沒有任何的威力,但對於有生命的存在便是天大的殺器。感應到了飛來之劍並非尋常鐵器,邊靈氣盎然之外更有生命那獨有的波動,章刑一拳落地也不用費心尋找,殺意自然擴散開去。地下的蚯蚓螞蟻盡數死絕固然不用多說,埋於地下充當連結法器的天一真水劍頓遭重創。龍某人與此劍早已經煉至心靈相合的地步,劍受傷就是人受傷,遠在數十里之外也避免不了,仰天一口鮮血狂噴了出來。
模糊間似乎感到對方第二拳又要轟地了,龍帥哪裡還敢跟這種怪物較勁,勉力掐訣一收,藍è劍雨一齊遁地而走到了百步之外方才破土而出,又複合變成了一柄窄刃長劍。只是此時此劍看去比當初擊殺傀儡師時已經黯淡不少,顯然受創甚重累及根本,需要多少時日才能補回已經不可計數了。
飛劍遁走,紫蒼蘭也早已經不見了蹤影,自動進入狂化狀態的章刑又自我解除了殺意,顯然對這一技能已經純熟無比不好用傳統英靈作較。但就在這個大勝特勝睥睨當世的戰場之,一個黑è的身影踉踉蹌蹌的跌了出來,那是個面白如紙的男人,一臉耗力幾竭的病態臉è絕對不會讓人將他與什麼異類搞魂。那人顫顫巍巍舉著自己的右手,面本來的三個紅è刻印已經一個不剩
章刑微微一皺眉,自己對於這個世界的負擔竟然還超出了估算之外。現在令咒已經耗盡,御主也是魔力乾枯。自己無疑是最強,但諷刺的是,正因為強,所以自己已經只剩下一擊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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