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鬍主席嘴上是這麼說,心裡卻暗暗正和自己的英靈掛上了聯絡,一旦事有好歹便可以使用令咒瞬間將她召喚至此,有這張護身符,自己當真是穩操勝券。
而對面,似乎是被對方言辭打動,又或者是覺得時局瞬息萬變拖延下去對自己不利。一陣「騰,騰」的奇怪腳步聲中,遠坂終末撫摸著雙手九枚的寶石戒指終於半漂浮的邁步出現在了對方的眼前。
「你的腿治好了?還是當年你就是裝瘸?好,很好,居然連我都被你騙了三十年當真好本事,好演技不過最終還是決定與我為敵人,就是你平生最愚蠢的決定」
自以為聰明過人,卻被人矇騙了數十年,白鬍主席惱羞的將法杖指向了對面,一道白光激射而出正是分解魔術。
「砰」
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從遠坂終末手中扔了出來,不偏不倚正擋在那白光之前。分解魔術威能不容小覷,那塊石頭瞬間變成粉末散了一地。
「你……你以為這種下手段就能對抗我了嗎?」。
深奧的魔術卻被這種玩耍一般的招數破去,白鬍主席驚怒皆有,手中法杖連指,七八道白光接二連三的射了出來。
「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樣,你根本就毫無進步」
遠坂終末微笑著搖了搖頭,左手摸上了右手食指的琥珀寶石戒,頓時身前巖牆聳立。那數道分解射線打在還通紅的巖牆之上分解出一個又一個的大洞,最終整座巖牆維持不住整體結構而轟然崩塌露出了後面的人,但白鬍主席這一招無疑又被破解了。
「能分解一切甚至連能量都不例外,果然是威力無比的殺人魔術。所以我特地為你準備之套塑物魔術,你放心,無論你想分解多少東西,我都會滿足你的。」
佔盡了上風,遠坂終末虛踏著巖牆廢墟往前走出了一步,與他相稱的,白鬍主席卻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這頭老狐狸果然陰險,竟然還是被他看出自己了分解魔法的軟肋。
正如之前所說的那樣,白鬍主席不可能舉手分解太陽,也不可能低頭分解地球,甚至於完全解離一棟二十層大樓的建築也是超出他能力範圍之外的東西。與張一淘剛好相反,白鬍主席擅長的就是單體的格鬥,而且是與體積差不多的「人類」格鬥。五十頭狂奔的野牛在他的評價中是比一個高階魔術師更麻煩的對手。
三十年思考,遠坂終末估算對方已經估算了三十年,此刻塑形魔術一齣果然大佔上風。
「果然是有備而來,當年出於種種顧慮而放你一馬終於釀成今日之禍,是我錯了」
白鬍主席收起法杖,緩緩的說道。
「是出於種種顧慮,還是因為我已經是個殘廢而且家族無人,讓你覺得沒什麼威脅這才收的手?或者我應該感謝你,最起碼你還有那麼一絲憐憫之心。」
遠坂終末說著,又往前走出了一步。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就算你的塑形魔術確實能夠阻擋我的攻擊,但又打算怎樣殺死我呢?同樣使用這些石頭?」
白鬍主席冷笑的看著對方。無錯,石頭確實能消耗分解魔術,但同樣的,對方的任何進攻手段也一併會被自己分解,彼此最多形成一個各自無可奈何對方的局面而已。
「雪恥,報仇,開創未來,當然還是要利劍才符合這一刻的位置」
遠坂終末不為對方譏諷所動,右手伸入懷中取出了一把短劍,一刻不停好像飛刀一般朝著白鬍主席扔了過來。
「愚蠢」
對方準頭無疑不差是對準了自己的咽喉,但這種東西又能有什麼用?白鬍主席法杖一指,一道白光正中那柄短劍。然而怪事發生了,那柄短劍竟然沒受到任何的影響,依舊流星一般朝著主席的脖頸撲了過來。
「怎麼可能?」
一瞬間的驚訝百倍於恐懼,白鬍主席因為過度的吃驚而一愣神,直到最後一刻才猛的回神,用法杖在脖子上勉強一擋。短劍是被擋下了,但他的法杖也被打脫了手。
「不用那麼驚訝啊。我既然準備了盾,那當然也就準備了矛」
遠坂終末又朝前邁出一步,伸手從懷中又取出一柄一模一樣的短劍。
「你能把物質分解成粉末,但也只是粉末而不是虛無。也就是說,你的分解程度其實是存在極限的。所以我收集了曾經被你分解東西的灰塵,它們就代表了你的極限。我將它們捏造成了這些短劍,它們都脆弱的一折就斷,但偏偏就是你的魔術無法分解的物件。
好了,事到如今你也該瞑目了。主席,顧忌一下自己的身份不要再做出難看的動作了,這就安心的去吧」
遠坂終末那聞儒長者般的臉此時竟顯一絲猙獰之色,手中短劍二次投出,疾射對方咽喉。
「我還有底牌令咒為憑,我的英靈,出現吧」
白鬍主席用盡自己全身的力量嘶喊著,大聖盃的魔力轉化為神秘的奇蹟之力瞬間傳達到了那個英靈的身上。但就在那一瞬間,令咒的作用地卻突然爆發出了一股驚天動地的能量——瘋子般的berserker剛好挑這個時候拼上了雙極融合的firemaster,超越核爆的能量使得那區域整個空間都稍微扭曲了一下,令咒的作用時間也因此而晚了一秒。
一秒已經太多了英靈沒有出現,短劍已經扎透了面上猶帶信心的白鬍主席的咽喉。
757終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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