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5暴君與叛徒
章刑半路遭人攔截,有著死神之名的塔納託斯若是換了其他體系的神祗,不是一個森森的持鐮刀的黑斗篷老頭,就是翹著鬍子滿臉莊重的大漢,唯有這希臘神祗的神明卻是人格化的十分,眾神都是男俊美風流非常。【.飛速中文網】只是眼前這位也俊美得太過,年紀既幼五官又秀氣得堪比子,這模樣若是放到凡間,恐怕難逃「兔子」的嫌疑。只是人不可貌相,無論美得冒還是醜得驚人,神終究是神。
「你是何人?如何能通過冥河?」
俊美得不似人類的美少年,手執寶劍,銀的長髮,銀的銳眼,身穿黑斗篷,有一對發出寒氣的黑大翅膀披在身後,隨著他的說話輕輕翼張著。
刨去強大的力量和永恆的生命,希臘神祗就和凡人沒什麼區別。各種半神、英雄甚至凡人來踹冥府大的也是自古不絕,塔納託斯看的多了倒也不以為奇。只是奇是不奇,但被人如此踩面踹一次兩次三次四次的,別說是神了,就算是人也該冒火了。
「廢話忒多,死神嗎?就讓我看看你的神力,有何能耐賜我一死!」
章刑正要一試自己修為,眼前偽神正好試刀。冷笑一聲再不廢話,左手依舊包中,右手舉手一揮,紫瑩瑩一團球已經脫手而出直朝對方飛去。
「大膽凡人,不知天高地厚!」
美少年以怒回應,長劍一劍劃落如銀河破空,紫球被一劍剖為兩半,分落後方左右起兩股高高的灰泥。
只是以五成功力的紫鬥氣一擊純屬試探,對方好歹是個偽神當然不至於就此捉襟見肘,但一劍分開自己的氣功也仍然讓章刑看出了幾分虛實。
超越級之後,彼此勝負的關鍵便是在於對方法則的勘破,尤其是彼此完全陌生的對手更是如此。眼前偽神背了一個「死」字,但其法則未必一定是死來死去,不可存先入為主之心。
能一劍劃破紫鬥氣球的能耐諸多,但大多是以某種其他的能量確的分割鬥氣球,而這個死神這一劍卻是沒帶多少能量,可仍舊造成了準的切割效果,這就有所說道了。沒有能量動的跡象,和紫蒼蘭的「一切斬」有幾分類似之處,但細究之下紫蒼蘭仍然是以劍術與信念的結合有跡可尋,眼前這位卻斬得更加自然,就好象柴刀劈柴一樣理所當然。無論何等的神兵利器與鬥氣球終究不是柴刀與柴的對應關係,而如果是法則之力的話,莫非是分割或者分解?
章刑心中所想手卻沒停,復起一腳踢在身邊岩石之,近十噸的巨巖拔地而起,小山一般的朝著死神砸了過去。塔納託斯冷笑一聲亦是左手叉腰右手又是一劍斬出,雖只一擊,但那岩石卻好像被無數鋒銳無匹的巨劍斬中一般竟然碎裂成了數百塊,轟轟隆隆落了一地。
連紫鬥氣都沒用,岩石巨擊更只是障眼法。就在巨石碎裂的瞬間,被章刑一腳踢入石中的鬥氣也爆發了出來,這次並非再是強力一擊,而是數以百計大小如乒乓球的紫漩鋪天蓋地猶如水潑迎面。
「愚蠢!」
高高在的死神面鄙夷與嘲諷之,身後的黑翼也好像在響應著情緒而抖動了一下,手中長劍再揮,半空中只見銀光如繭經緯織,那些漩雖然個個只有彈丸大小數百之多,但卻在瞬間全都成了兩半。這些漩能量太低甚至沒有來得及像「先輩」一樣在死神身後掀起一星半點的瀾,受損之後在半空飛了不過半尺數寸便由大到小,最後湮滅無蹤了。
「廢物!」
兩招一過,這位死神大人已經讓章刑失去了興趣。一句廢物之間人已經瞬間來到了對方面前想要近身搏一分高低了。
阿修羅閃空的身法雖然在疾速方面不及縮地等術,但虛實難料之間卻是倍之,對方看得清楚他進身,卻看不明白那一連串的身影究竟虛實如何……按理該是如此,可章刑的冷笑換來的同樣只是神明的冷笑,那一劍依舊斬下,破空的銀光彷彿在嘲笑著凡人的自不量力。
「撲哧」一聲血四濺,死神之劍不受任何的砍在了入侵者的身,可塔納託斯臉卻並未出計得之情,反倒是一臉的驚恐。
了劍的章刑並沒有像他的動和石頭那樣轟然而滅,雖然左肩一股鮮血如泉湧般噴了出來但其人仍舊如萬古青松般巍然不動,而右拳已出結結實實擊在了死神的腹。紫光暈形成一道光圈一樣包裹著那堅硬的拳頭,隨即鬥氣爆發,美少年一般的死神口中噴出大澎金的神血,整個人稻草一般的飛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
「啪。」
一聲輕響,章刑拔下了還深嵌在自己肩骨的寶劍扔在了地。沒了長劍的阻隔那創口處的鮮血越發飆濺,單單是血脈受創斷不至如此,想來是這柄劍還有些奇異之處。看也沒看一眼,章刑運起鬥氣筋骨霎時合攏自動止住了血,但下一刻那血泉仍舊衝開癒合的舊創處噴濺而出。
章刑側頭看了看自己傷口,冷哼一聲,右手抬起處紫的光暈已經化成了七彩的幻氣沫,往自己肩膀傷口處一按頓時痊癒。幻氣作為最頂級的生命能,其傷害和排斥效果固然驚人,但這自愈的能力同樣令人瞠目,縱然是神器的特效亦無法造成持久的傷害。
然而三招得勝,章刑卻也沒什麼高興的表情,反而眼神中出了遺憾之意。這個死神終究只是一個偽神,而且只是一個低階的偽神,其所掌握的法則不但淺薄單一,而且運用之際也欠缺靈活度,這種被自己兩招之間就窺破虛實的東西一點參考的價值都沒有。
這位死神先後砍了一個大球,一個大巖塊,還有數百的小漩。能將能量體與岩石實體一般無二的破壞而不見附加能量的動,也就是視能量與實體一致,這看似簡單但其實已經觸及世界的基礎法則,當是級神力無疑。而最後剿滅數百的動漩渦,看似只是通常的劍刺斬,但同樣沒有動用到任何的能量。
若是換了旁人,過這兩招只怕依舊是一頭霧,只是章刑對於自己的功夫已經熟練到了返璞歸真的程度,這數百的氣漩一齊被砍,雖然看似眼繚,但所有被砍破的氣漩其實都是在兩、三個相同的位置,而正是這些位置導致了這些鬥氣的自行解體湮滅。只是所謂的「相同的位置」看外相那是五八沒一個共通點,如果不是自己對鬥氣動熟悉到了這種程度也不會有此發現。所以對方的法則應該是「窺破萬物的死點或者破點」一類的東西。
雖然只是簡單單一,但這項法則用於實戰也不可不謂個「強」字。只是再彪悍的能力也得由人來用,這位死神大人雖有神技但在武藝方面卻和章刑差距頗大,一劍砍下時確實瞄準了對方的死點,卻在千鈞一髮之刻被對方躲開了分毫,這致死一劍便成了尋常劍傷,反倒是自己暴在了對方拳下成靶。
其實說死神大人武技惡劣那也是不實之言,不過強中自有強中手,這刀劍相爭從來是強者敗,更強者勝,塔納託斯雖然號稱冥界第一武將,但終究幾十萬年只能閒著發黴,真正戰局屈指可數,自然難敵章刑這種油條。
不過神祗終究是神祗,希臘的神都有著不死之身,是以宙斯謀逆篡位之後也只能將一干提坦神全關在深淵地獄的最深處。塔納託斯乃是暗夜神之子,論血統乃是三代神祗,比宙斯還要純淨,這不死之身當真不是虛的。近身捱了紫鬥氣的一擊戰甲已經完全碎裂,腹部也被打出了一個大,金的血流淌了一地。可隨即又見倒地者重新站了起來,地的鮮血完全違反物理定律的倒流回了傷口,別說是腹部的大,就連那已經破裂的戰甲都在神血浸染下神奇的瞬間復原了。
「這也應該是附帶的法則?這種完全無理的不死之身其實才是傻瓜法則,任何人都會覺得好用得很。」
看著這「死而復生」的美少年,章刑冷笑一聲邁步就要從塔納託斯身邊走過。
「站住!凡人,我們的戰鬥還沒結束!」
竟然正面廝殺敗於凡人之手,塔納託斯的面子實在掛不住了,一探手間那地的寶劍又飛回了掌中,雙翼一張飛半空,就要再施絕招與眼前人重分勝負。
「還沒結束?開什麼玩笑,你已經死了!」
章刑頭也不回的點起一支菸徑直走向地獄深處,頭也沒回看一眼。背後被藐視了的死神勃然大怒,少年的額頭跳起了青筋,揮劍便要再向敵人砍去。然而剛才被打進體內的殺意卻在這一瞬間爆發,剛才癒合的傷口再次崩潰,整個人頓時氣力全失跌落塵埃,杵著劍二度跪倒在地。
法則之力並非一家獨有,好巧不巧章刑的殺之道恰恰克制對方的不死之身。確實死神是不會死的,但章刑現階段的殺意法則卻並非是將人殺死,而是將人殺到死!一字之差其意千里,在死神沒被殺死之前,章某人這一拳之力將永無休止的在他身重現,不死之身現在成了拘束自己的枷鎖。
蠻州隊所有人都在「做夢」,而此時的不敗之家中,刀光劍影同樣未曾止歇。
「吼!」
巨大的龍聲響徹雲霄,半空烏雲密佈電閃雷鳴之中只見一條長龍盤旋。那龍背生雙翼體若長蛇,腹生雙爪頭部卻似骷髏,與其說是威嚴不如說是恐怖。嘶吼之中萬雷齊降,無數雷電林立,整個世界霎時間變成了一個雷電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