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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1 最後的勝利——大結局(中)(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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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右手邊jī烈旋轉的黑暗冥氣漩渦中,一個隱約閃動的形影,五大黑暗神明之中的時間掌握者也慢慢地現身了。四周出現無盡的星空,一個身穿黑sè禮服的白髮老人,站在如日晷般的法陣中,背後是一個巨大的齒輪。他大半身體都是一種黑sè的透明狀態,看不真切,只有一雙金黃瞳孔,呈現奇特的沙漏狀。當咒語唸完,他伸出透明的黑sè手掌,垂下一隻jīng致的懷錶,如同鐘擺般晃動,而背後的齒輪也開始慢慢地轉動著。

鷲翎與古夢,兩個黑暗神明的力量跨越界限來到這個世界。咒語術式在從容不迫之間完成,章刑想要躲避卻是已經不及——這非常奇怪,他並沒有感到對方在加速或者自己被減速,眼睛和意識明明是一點點清清楚楚地看著對方動作的完成,但「措手不及」這種事情依舊發生了。

星辰之mén的漩渦如同一個銀河圓盤般將他束在中央,而逆時行舟的力量同樣以黑霧之態化成無形束縛,章刑縱然鬥氣強絕,卻無法從中脫出,唯有硬抗這時空破碎之力。

星辰之mén這招的本意本是製造一個通往異空間的漩渦將敵人拋入,但對於無限遊戲者來說往返於異常時空並未是什麼大難之事,所以這招經過小草改良的五極天式雖然仍是空間類法術的巔峰之作,卻改「投擲」為「撕裂」。銀河之內產生出無數不停變化的空間裂縫,時顯時隱時長時短,無論其中的東西是宇宙間最堅固的物質還是天底下最強悍的護體能量面對它們都唯有粉身碎骨一個結局。

時空之力不如其他風火雷電那般與物質做著直接功效,而應該歸屬自然災難。諸如之前的舫穗之月並非是一刀斬向空間,而是空間中產生一道裂縫向前擠壓移動,那麼位於該空間的東西自然被「切」成了兩半,與該物質的屬xìng完全沒有半máo錢的關係,也就壓根無從防起。

而逆時行舟則是時間系法術的巔峰之做,法術範圍之內的時間以大異於常規時間軸的方式進行著。或是十年一跳,或是百年一跳,或是順軸而行,或是逆時倒轉,眾眾變化不一而足。如果這麼說還是不大清楚的話,那麼或者以中招之人的死狀來詮釋這一招的原理更為明白。中這招而死的人全身上下無論皮膚、肌ròu還是骨骼都呈現時間錯位之狀,比如左臉是兩歲嬰兒,右臉是八十老翁,身上肌膚更是斑駁jiāo錯,這一塊看似壯年豐滿,那一塊已經老朽如千年古屍,死狀詭異恐怖至極。

而且無論是星辰之mén還是逆時行舟,伴隨著招數的推進其振dàng幅度都會不斷增大,銀河的空間碎片會最終大至將整個人覆蓋,倒時候如果敵人還沒被切碎那就只有整個消失了。而逆時行舟的時間流行倍率也會越來越快,古夢手中的懷錶每一搖擺將有數千年甚至上萬年的時間振dàng,別說普通人了,就算是一頭古龍也會瞬間變成一具骨龍,就算是擁有永恒生命的神靈也會在瞬間回到還沒誕生的渾沌之態。其威力就算形容成屠龍滅神也毫不誇張。只是章刑雖然身陷極招之中,小草同時也被那拖延了足夠長時間的殺意bō動轟中了。

沒有星辰之mén與逆時行舟那麼華麗繁複,章刑的bō動拳只是單純的將殺生之力發揮到了極致,不用多餘描述,總之被這股力量打中還能活下來的生物至今還未誕生列表,無論是龍還是神,當真挨實了也只有嗚呼一途。

「轟!」

小草悶哼一聲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卻未見整個人氣竭而亡。不是章刑的殺意出了岔子,而是真正的殺意根本沒能切實打到她的身上,太天位的不滅體離體數寸就自然形成了一身牢不可破的護體氣罩,幻氣bō動雖然已經是頂級的功夫,可人外有人,相較之下仍是無奈這不滅之體,僅僅勉強將人打飛。而殺意雖然號稱能夠滲過任何非生命體的存在,但就眼前看來在太天位的不滅體之前也是遇到了例外。

雖則如此,被人揍得橫飛起來的經歷對小草來說也非是常態的經歷,她可不是什麼手無縛jī之力的法師,身為整個無限世界屈指可數的武者,也只有更強的武者能把她揍成這樣。

心頭訝異未平,更多「驚喜」陸續有來。對面黑霧騰騰,對方已經被自己兩式極招擊中按理來說死活只是遲早的問題,但如果世界上萬事都「按理」來的話根本不會有人那麼膽大無知來衝不敗之家,不會出現李晨他們三打一徒自不敵的事情,更不會有現在自己被打飛的一幕,所以既然有一有二有三了,那麼接下去再有四五六七似乎也就不值得奇怪了。

漆黑sè的光芒從同樣黑騰騰的氣霧中shè了出來,整個演武場中間好像升起了一輪黑sè的太陽,整個世界頓時陷入了一片絕對的黑暗。無論是星辰祭祀還是天空龍,甚至連小草都只覺得眼前漆黑一片,彷彿光線這種東西已經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眼中雖然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但危機感卻是百倍的襲來,好像一個人掄圓了鼓槌正在猛敲小草的心房。超越五官五感之外的靈識在警告她,致命的危機已經就在咫尺之間。

危難之際法則之力再現,時間再度發生了錯位,那本該瞬息間落在自己身上的殺著被錯位到了百秒之後。

「比黑暗更深沉的顏sè,

比星空更悠遠的牽連。

轉動於三千時空的命運轉輪,

我在此請您聆聽我的祈願,

遵守宇宙的至高法則……

請將命運的紡錘線,

連結向業障與果報的審判之端,

在末日天譴降臨之前,

重連因果律之線……

因果轉輪」

五極天式最終招再現,巨大的魔力形成了一道璀璨的魔環圈在了小草的身周。接著自由魔環在耀眼的強光中迸然炸成碎片,繚繞在黑sè光球周遭的滾滾黑霧也一下子排開,虛空中出現了一個縹緲不實的神明形象。

一個穿著灰sè斗篷,看不清楚面孔的老fù人,面前是一個不停滾動的紡紗輪軸,雪白sè的絲線,往外無止境地連結,隨著輪軸的迅速滾動,編織成蛛網一樣的東西。老fù人一下子站了起來,儘管面孔仍模糊不清,但僅有的一隻眼睛,卻綻放出強光,跟著她平舉雙手,兩隻手掌的掌心,各有一隻眼睛,當這三隻代表過去、現在、未來的眼睛一起盛放強光,小草的身影便隱匿在了強光之中。

外人如果能夠透過強光視物的話當會發現小草依舊立在原地,可在她的眼中,在另—個沒有人看得到的命運空間裡,眼前卻是出現了蛛網般錯綜複雜的億萬條絲線。這麼多的絲線,每一條都代表著某個人、某件事物。有些絲線粗長如索,有些卻短細yù斷,這些粗細柔韌的不同,則是因為事物的因緣業力,如果某些人或事的業障傾強,又或者受到強大能量的屏障守護,這些人就不容易發生改變。但反過來說,只要這些絲線斷了,那其表徵的人的命運也就到此終結了。

這種牽涉到玄之又玄的命運的東西實在難以以「某種力量」或「某種技巧」來防禦對抗,事實上小草自從練成這五極天式最終式後理論上已經可以殺死任何人,包括洛奇在內。除非對方也同樣是神秘繫命運向的研究者,否則當真沒有任何後天的功法與道具可以阻攔。

但話又說回來,這招因果輪轉也並非是當真毫無瑕疵的超必殺,首先修煉難度驚人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其次因為干涉因果,施招者必然受到命運之力的反彈,大損自己的運數,可謂是先傷己再傷人的損招。最後,眼前這些命運之線看上去好像絲線,但其實誰都知道它們並不真是蠶絲做的。想要nòng斷這些「絲線」,也不是隨便拿把剪刀就可以,必須是以施法者自己的命火去燒斷,這一舉無疑也是自損命格。而且不同人物的命運之線堅韌程度也有所不同,極端一點如李世民、朱元璋之流開國皇帝真龍天子的運線,尋常施法者就算能夠觸mō到,可便是將自己全部命火燒盡也未必能逆轉天意。

有此三大缺陷,所以這一招威力強則強矣,卻更像現世中的核武器,威懾作用遠大於實際作用,高階團戰打了這麼久,小草這才是第三次施展此招。亡靈團和cos都曾有s級高手在因果輪轉下真的滾去輪迴了,這第三次再展,眼看又要再葬送一個s級的硬角。

有多少人這異空間便有多少紅線,尋常人便是能夠來到這裡也定然眼huā繚luàn,便算是小草自己想要從這數十億根的絲線中找出特定的一根也非是易事。就在她的尋找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百秒的時間錯位轉瞬即逝,小草也終於在時限之前找到了屬於章刑的命運之線。這是一條極度黯淡的絲線,從一開始的稍微還有些鮮亮到後面的黯淡與殘破,像徵了章某人坎坷抑鬱,命運多折的下半生。但雖然破舊雖然無光,整條繩索卻粗壯結實得令人難以置信,與周圍的絲線相比,這就是一根長滿棘刺的荊藤!強烈的個人情感已經超越了任何技術的存在,命運在這個豁盡一切的男人面前也不得不作出讓步,承認他的執著已經為其人生之旅劃下了不容偏移的軌道。這對小草來說當然不是什麼好事,但事到如今再去感嘆命運待人的厚薄顯然已經無稽了,可就在小草硬起頭皮要拼著大損命格的解決這個頑固的男人的時候,這才發現原來事情還可以更糟。

什麼人是殺不死的?答案只有一個,死人!那麼什麼絲線是扯不斷的,當然也只有已經斷了的線。其實這麼說不準確,斷線當然可以再斷一次,這麼說只是因為本意是「斷」的話,那麼對於已經斷過的東西,再斷一次已經沒什麼意義了。小草現在就遇到了這樣的詭異情況,自己面前的章刑的命運之線雖然粗壯,卻是一根已經斷了的粗繩!

這種事情當真從未遇過,這個命運之間裡有的是短命鬼的命線,但那也只是特別短,甫起便終而已,諸如這樣中途而斷的線只能是由外力強行中斷了其本該有的命運才會出現。換句話說,這個章刑在這之前就捱了別人類似於自己「因果輪轉」的招數,早是一個命運終止的死人了!

怎麼會這樣?

突來變故令人錯愕,縱然已經經歷無數變故,小草面對這完全不合邏輯的一幕還是頭腦一剎húnluàn,而就是這一瞬間的停滯,那被錯位的百秒時間已經挪回了原位。

絕對的黑暗之中出現了一線光亮,與黑sè世界截然相反的豪光幾乎要將人的雙目刺瞎。彷彿就是光的速度,出現的同時也已經到達了目標,小草因為過度驚訝而產生了一瞬間的破綻,再想反應已經來不及了。

完全看不清來路的攻擊,超越了五感甚至六感之外,小草唯一能辨認的只有那一線豪光擊中了自己的咽喉,然後……沒有然後了……

黑sè的太陽消失了,黑暗的世界也消失了,所有的光明又回到了人間。演武場中心由兩大黑暗神明力量構成的術陣也被衝散正在化成蒸騰的黑霧,小草身邊構成命運之間的魔力也同時消失了。本來應該被大卸無數塊再分成數千年時間段老幼不一的ròu塊的章刑此刻正完好無損的站在小草的身後,左手夾著的煙都還在徐徐升著薄煙。

「噗——」

一聲遲到的輕響響起,伴隨輕濺的血液從小草喉間噴出,不是什麼血如泉湧也不是腦袋搬家,看似只不過是再輕不過的輕傷,但卻是勝負已明的鐵證。

實際的傷勢與外表根本不成比例,小草手捂著咽喉全身的力量都用來對抗傷口處的那股毀滅之力,只要稍一鬆懈整個人都會在瞬間灰飛煙滅。僵持了一兩秒鐘,連站立的餘力都已經不剩,小草唯有跪坐在地,彼此兩人勝負之態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從拔刀術中得到的啟示,將瞬獄殺那過千擊的殺意bō動拳聚為一束,剛才那道如同絲線般的豪光氣勁中包含了千道拳力,果然量變引起了質變,縱然是太天位的護體氣罩也無法承受這麼集中的能量而被轟破。而同樣疊加了千倍的殺意也輕而易舉的撕開了對方的復原之能,那可以吸納空氣中物質轉化為身體材質的的自愈體質也無法抗衡這股滅活殺生之力,毀滅從咽喉處的傷口向全身擴散,死神已經名副其實的掐住了小草的咽喉。

賭贏了!

看似勝得輕易,章刑夾煙的手指微微一動,那煙竟然被他夾斷了,可見他的心情也未必像外表看上去那麼輕鬆。

雖然未曾見過也沒有聽聞,但以小草當年就位於s級的資質加上自己突破後的領悟,差不多可以對其進境有上幾分的猜測。如果所料不差的話這個nv人應該已經練成了五極天式合一的至高殺招「大梵煉獄刀」,那是一種超越了時空甚至命運能夠將人直接從因果中抹消的恐怖秘法。自己冥思苦想多時,得到的結論卻是如果正面與此招相對,那連萬一的勝率也不會有。左思右想之下終究只能在這招之前分出勝負,那便只能突襲。

無論是針對兩個叛徒的動作還是與小草jiāo手的第一擊,章刑都將自己的力量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藏拙太過引人懷疑,又不會暴lù實力而讓對方感受到死博的必要。只是這幾句話說來輕易,但要在小草眼皮底下玩nòng這樣的把戲,輕則lù餡,重則假戲成真還未發招自己就已先死,這又豈是易事。真要說起來,這一戰能以弱勝強,五分是靠演技,三分是靠事先的準備,而那千擊一束的殺著反而只佔兩分,若非如此的話,初入s級章刑確實不是對方的對手,便算將自身實力發揮到十二成也只有死路一條。

但不論怎麼說,賭也好騙也罷,現在一切塵埃落定,李晨等三人等到回神之時便是想chā手也來不及了。實力差距如此,也不必再多說什麼了。

最後又點起一支菸chōu了一口,章刑再度舉起了殺生的右手……

上帝的老家伊甸園本來是一個與世隔絕高高在上的極樂世界,今天卻是遇上了不明的強盜。上帝家被人搶劫這種事情說來是tǐng匪夷所思的,但細細一想又沒什麼好奇怪的。畢竟他老人家都會安排智天使與火焰劍看守伊甸園大mén,若非這裡其實治安不是太好,否則也沒其他的解釋。

天使已經跪地不起,翅膀折了半隻,聖潔的羽máo灑落得一地都是。長劍也已經摺斷chā在了守衛的肩膀和xiōng口,曾經威風八面的聖劍如今別說四面噴火,就是火星也放不出一個了。闖mén而入的悍匪一點沒有客氣的意思,生命與智慧兩棵大樹已經被連根拔起託在了手上,在有心無力的守衛怒視下走出了伊甸園的大mén。

本來接下來的計劃該是去麥加,那裡有通往真主聖域的大mén,可洛奇此時卻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違和。家裡……似乎遇到了麻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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