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遠這一下子就有些納悶了,自己這昨天晚上才和霜姐盡興了,這今天怎麼又那麼**了,難道老婆前天晚上喂自己的是顆神藥啊,這樣一想,劉志遠的心裡面一下子就有些膨脹了。
劉志遠不敢怠慢眼前這個迷醉的霜姐。他扶著這個沉醉如泥的霜姐上了車子,準備送她回局裡面。
車子剛駛到路口,劉志遠就發現前面有點不對勁了,查車的交警正在一個個的排查,劉志遠頓時就傻了眼。
這個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躲進剛才的酒店,等交警走了自己再做打算。於是他趕緊停了車子,扶起沉醉霜姐,直接進了酒店開了個房間。
躺在酒店的大床上,霜姐的眼睛依然微合,嘴角微微向上翹,揚起一對淡淡的梨花窩。
看著眼前這個沉睡的霜姐,劉志遠剛剛壓制下去,又一次肆無忌憚的升騰上來,他慢慢的攬上了霜姐那嬌柔白嫩的身子,貪婪的吸允著她獨有的體香,彷彿這樣能湮滅自己內心的躁動與不安。
在這種快樂刺激下,迷醉中的霜姐感到自己的感覺那麼的真切,那麼的真實。但迫於酒精的麻醉,她又感覺自己在夢境中。劉志遠的進攻越來越猛,霜姐伴隨著一陣陣抽搐身子,終於,她再也忍受不住了,大叫一聲,雙眼翻白,一下子暈過去了!
劉志遠看著霜姐沉醉過去的樣子,立刻就把自己也躺在了霜姐的身邊,靜靜的等待著霜姐清醒過來。
一個多小時後,霜姐的酒勁下去了,她當然知道自己在酒店裡面和劉志遠做了什麼,這醒過來後,霜姐洗了個熱水澡,就和劉志遠一起開這車子回到了局裡面。
市公安局那邊,上午雲霜兒他們剛剛離開了市公安局,市公安局局長馬雲飛就立刻召開了幹部調整大會,直接就把這個張曉峰安排去了一個街道的派出所,讓他去做了個副所長,這他孃的真是從天上掉到了地上,一個堂堂的市刑警大隊隊長,一下子就落到了一個街道派出所,你看看,這就是犯錯誤的下場。當然了,那兩個按過劉志遠的警察,直接就被開除了公職。這個事情一傳到劉志遠的耳朵裡面,劉志遠心裡面簡直就樂開了花。
劉志遠這上午和霜姐折騰了那麼一會兒,這下午一回到辦公室,他就覺得自己有些發睏,一坐上自己的辦公椅子,整個人立刻就昏睡了過去。
「咚咚咚,」突然,就在劉志遠正睡的香的時候,自己辦公室的門立刻就被敲響了,劉志遠趕緊就睜開了眼睛,他愣了會神,立刻就回應著。「請進」。
劉志遠的話音剛落,局辦公室的副主任科員老夏就立刻走了進來,老夏的臉上帶著一絲的認真,他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向劉志遠請示呢。
「怎麼了?老夏」劉志遠看著老夏這個表情,立刻就溫和的問道。
「劉主任,上午局領導批得那個補助,我想盡快給他們都發了,現在局裡面一些科室的人都再給我打電話呢,他們都想著早一點把錢拿到手,你看看這個是不是現在就去發?」老夏聽了劉志遠主任的話,立刻就小聲說道。
經老夏這麼一說,劉志遠這才想起了自己昨天把這個補助的單子扣在了自己這裡,今天一大早來本來想把這個補助的事情給辦了,可碰巧被公安局那個事情搞得有點尷尬。一想到這個事情,劉志遠立刻就恨上了那個高小民。
「這樣吧,單子呢,你現在去拿去,你和小玉,還有小敏一起發放這個補助,最好呢,每個科室的主任,去你們那裡把科室成員的補助都一次性的領了,至於處級幹部的這個補助,你自己一個一個的去送,那個高小民的暫時先不要發,等他要的時候,你讓他給我打電話。」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趕緊把自己手中的那個領導審批過的補助表,遞給了這個老夏。
「好的,劉主任,我這就按你的要求去發放。」老夏一邊接過了劉志遠主任遞來的單子,一邊就趕緊轉身,出了劉志遠的辦公室。
老夏這一走,劉志遠立刻就想到了今天自己看到的那個在道觀裡面的女人,市宗教局副局長楊倩。他立刻就在百度上面查了一下這個楊倩的資料,這一查,劉志遠一下子就吃了一驚,原來這個楊倩不是別人,正是主管國資委的劉克利副市長的老婆。劉志遠一看到這個資訊,立刻就明白了霜姐為什麼要自己保守秘密,把今天在道觀裡面看到的事情不要說出去。劉志遠一時間就恍然大悟。
老夏這邊發錢的速度還真是快,這沒有十來分鐘,科室的成員的補助就被他發完了,他就開始發局裡面的處級幹部的補助,這第一個,老夏選擇了局二把手張浩的補助,因為這個張浩的補助少一點,便於計算,他著單子,就想著看看,給張浩副處長看了下,當張浩一看到這個補助單子,那真的是雷霆大怒!
「老夏,你們辦公室是怎麼搞的?我是不是不夠副處級幹部的資格啊?你們憑什麼別的副處長那麼多,我就那麼一點啊?這個不行,你把單子直接給那個,劉志遠,讓他認真點,仔細一點,要不然,我要想局黨組反應這個問題。」張浩一邊發著火,一邊就緩緩的把自己的目光冷冷的盯向了這個來送錢的老夏。
「這個,張處長,單子是雲處長定的,我們劉主任他只是按照領導定的意思執行而已,這個您千萬不要生氣,既然您提出了這個問題,我回去給劉主任彙報就是了。」老夏聽了這個張浩的話,心裡面立刻就有些寒戰了。他拿著錢的手在一直的抖個不停,浸出的汗水已經把手裡面的那一沓人民幣搞得有點粘粘的感覺。
「給他彙報有個屁用,你要把標準作統一了,這樣才行,你明白沒?」張浩一邊扯著嗓子,一邊就顯得十分的火大,他的臉色已經氣得有點鐵青了。
「好,好,這個我儘量去協調,儘量去協調。」老夏看了一眼這個張浩,趕緊就晃著身子,神色慌張的走出了張浩副處長的辦公室。張浩看著老夏離去的背影,這心裡面一下子就憋不住火了,他狠狠的拿起了自己手中的茶杯,向著地上摔了過去。
「啪」只聽見一聲清脆的響聲,這個杯子立刻就被摔碎成了兩半,張浩副處長這發洩了一下自己的氣,趕緊就坐下了身子,緩緩的山上了一根香菸,他抽了起來。
這會兒,人家劉志遠主任正在辦公室裡面想著自己跟霜姐在寺廟裡面遇見的事情呢,突然,自己的辦公室門就被敲響了。「咚咚咚,咚咚咚」敲門的聲音有些急促,這一下子就把劉志遠的思緒給打斷了。
「誰啊?」劉志遠這正想的出神入化呢,突然被這個敲門的傢伙給驚擾了,加上自己上午在公安局裡面受的那一些氣,劉志遠立刻就加重了自己的聲音。「進來」他那話好像是對著自己的敵人在說呢。
研究表明,這不僅基因具有遺傳性,就連人這個生氣也是具有一定的遺傳性的。雖然你在某個時候,可能其已經過去了,但是這個氣只是潛伏在你的身子裡面,等到時間間隔很短的那麼一瞬間,你的氣自然又會發出來。這中間持續的時間不能太長,而且要具有偶發原因,就像這個劉志遠,現在就是這個樣子。
門外面的老夏一聽劉主任的聲音,這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呢,他以為劉志遠正在辦公室裡面忙著呢,被自己這麼一打攪,正好攪黃了劉志遠的好事情,所以這個劉志遠才會生氣。其實老夏根本就想不到,劉志遠什麼事情也沒有做,只是在思考著自己今天遇上的那一對現實版的人肉大戰。
很快,老夏就邁著自己那矯健的步子走了出來,他顯得十分的緊張,剛才被張浩副處長的那一頓臭罵,現在呢,有擔心著這個劉志遠在氣頭上,所以這一事件,老夏立刻就把自己的目光盯向了正坐在辦公室椅上面的劉志遠。
「怎麼了?什麼事情又讓你跑過來了?局裡面的補助發完了?」劉志遠立刻就冷冷的問著這個老夏,他這陣子是明顯的有感覺,這一坐上了局辦公室的一把手,事情還真是多。自己以前在綜合科做副科長,負責科室工作的時候,那真是清閒呢,根本就沒有這麼多的事情。
「劉主任,這個科室主任跟科員的都發完了,就是副處長這些補助,在發放的時候,出了一點問題,我這才跟您請示來了。」老夏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緩緩的把自己的勇氣提足了一點。他老夏在局裡面幹了十來年了,這向領導反映情況的那點信心還是有的。不像一般剛進來的小科員,一看到領導發火,立刻就把事情放在手邊,按著不動,這樣既耽誤了領導的時間,也對自己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不便。
「什麼?出了點問題。這膽子不是都給你了嗎?上面的金額也明明確確,你只要按著單子,把錢給人家一個個送過去就行了,真的是,還能出現什麼問題啊?」劉志遠隨手就拿起了自己桌子上面的茶杯,緩緩地喝了一口茶。
「這個,我剛才去給張浩副處長送錢的時候,不小心拿著單子了,他看了單子,立刻就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他說讓你認真一點,這個錢數,他的跟別的副處長們不一樣,他不服,要你給他按照別的副處長的補齊,要不然,他就直接找局領導反應情況。」老夏看著劉志遠主任那堅毅的表情,立刻就把張浩副處長剛才給自己說的話,原原本本的說給了劉志遠聽。
劉志遠這一聽老夏這個話,心裡面一下子就有點生氣了,這個張浩,他是什麼玩意啊?自己和前局辦公室主任張揚一起合夥乾的那個勾當,別人還沒有給他捅到市紀委呢,這個傢伙怎麼就一點也不知道廉恥啊?真的是。
「這樣啊,老夏,你把其餘的幾個副處長的錢先送了,這個張浩,我待會兒去跟他說吧,你就不用管這個事情,把張浩的錢放在我辦公桌上面,好吧。」劉志遠聽了老夏的話,立刻就緩緩的說道。
「好的,謝謝,劉主任,我現在也知道自己錯了,我不該把這個單子拿給他看,要不然,他也不會直接這樣問出來啊,」老夏聽了劉志遠主任的話,趕緊就把自己的頭低了下去。他老夏在局裡面是老人了,在領導面前多承認自己的錯誤,這點他還是懂的。
「哦,這個跟你那事情沒有什麼關係,你給他看是正確的,我早已經想到他張浩會很不服氣的,這個他要是今天不看這個單子,以後還是會通過別的渠道瞭解到的,該來的事情總是會來的,你就是躲避,也不是個辦法啊,呵呵,你先下去做工作吧,這個事情不要想太多了,他剛才肯定又教訓你了,你要沉得住氣啊,」劉志遠聽了老夏的這個話,立刻就緩緩的安慰著自己這個副主任科員。
「謝謝主任關心,那我就先忙別的領導的補助了,」老夏說完話,趕緊就轉過了自己的身子,輕輕的走出了局辦公室主任劉志遠的辦公室。
老夏走出去了,劉志遠倒是鬆了一口氣,他被局裡面的這個張浩和高小民兩個壞傢伙搞得這幾天真的是有點神經衰弱,不過劉志遠覺得這樣似乎更適合自己的性格,他的身上有著一種干與和強敵鬥爭的勇氣呢,這就是劉志遠的性格。相反,假如局裡面的副處長裡面沒有那麼一兩個和他劉志遠唱反調的,那就說明劉志遠已經被退化了,不會再有什麼發展了。
這用哲學的理論來講,矛盾才是促進一個人發展的必要前提,假如你什麼事情都是按照了領導的想法去實施,你這個人就只是一個走狗,不會有創新,你也就不會有往上面爬的那種鬥志和yu望了。
劉志遠想著自己的現狀,立刻就緩緩的吐了口氣,他手一下子就伸到了自己辦公桌旁邊的電話上面。就在手指剛剛觸碰到話筒的那一刻,劉志遠的想法又改變了,他覺得自己直接給這個張浩打電話,這中間還是有很多事情是說不明白的,還不如自己親自去一趟張浩那裡,這樣的話,他覺得才能徹底的把張浩這個老狐狸給征服。
這樣一想,劉志遠立刻就緩緩的站起了身子,想著張浩副處長的辦公室裡面走了過去。
此時的張浩,正在辦公室裡面煙霧繚繞的抽著香菸呢,他覺得自己不抽菸,這心裡面的氣就散發不出來,這張浩還真是有一點男人的氣概,知道在自己心裡面不舒服的時候,那香菸來排解憂愁。
「咚咚咚。咚咚咚」劉志遠那低沉的敲門聲立刻就把張浩的沉悶給打破了,張浩一聽到這個聲音,眼睛立刻就警惕的向著門口防線看了看,「進來吧。」張浩副處長的聲音裡面透露著一絲的不滿與煩躁。
這劉志遠一聽到張浩副處長的這個聲音,心裡面不由得暗自一樂,你這個張浩,總是以局裡面的第二把手自居,今天,我劉志遠就要你嚐嚐我這個局辦公室主任也能制住你,小樣,你就等著瞧吧。劉志遠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就緩緩的推開了張浩副處長的辦公室門。
這一進張浩辦公室的門,劉志遠立刻就感覺自己好像矮了一個頭似地,這幾天他沒有去別人的辦公室,總是下面的人給他來彙報工作,所以這種去別人那裡辦事情那種壓抑、膽怯的心情,劉志遠還真是有點遺忘呢,不過現在來了張浩的辦公室,那種感覺又在劉志遠的腦海裡面重現了。
張浩一看到這個劉志遠,剛才心裡面的那股子氣又無端的竄了上來,只見他緩緩的把自己的身子向著沙發背上面靠了靠,一副很悠然自得的樣子立刻就躍然臉上。
「劉主任啊,你來了啊,歡迎歡迎啊,你這一坐上局辦公室主任的位子,獨攬了局裡面的財政大權,這怎麼就跟我張浩第一個過不去呢?劉主任,我可沒有得罪你啊,」張浩副處長冷冷的看了一眼劉志遠,立刻就半陰半陽的說道,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只顧自己抽著香菸,那種大領導的形象,一下子就顯得活靈活現。
劉志遠看了一眼張浩這個表情,沒有直接回答張浩的話,而是緩緩的舒了一口氣,直接就坐在了張浩副處長辦公室的沙發上面。
「張處長啊,有些事情呢,我本來不想跟你提,今天你既然有疑問,有所抗議了,我想是時候把這個東西跟您說一說了,要不然你總覺得我劉志遠在針對你,這以後要是影響了後面的工作,那就不好了。」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緩緩的從張浩副處長的辦公桌上面直接拿了個紙杯子,自己衝了點茶水,抿了一口。
張浩副處長看著這個劉志遠的動作,心裡面就納悶了,這個傢伙今天是怎麼了?腦子被驢踢了,我這個副處長沒有給他客氣,他自己倒是一點也不客氣啊,直接就自己上陣倒熱水喝了,真他孃的是個人物啊?張浩福處長這樣一想,立刻又把自己的臉蛋子給沉了下來。
「小劉,你說吧,有什麼時期你還覺得很有必要說,我張浩洗耳恭聽。」張浩副處長說完了話,立刻就冷冷的望著劉志遠的臉蛋子了。他突然覺得這次局黨組提上來的這個劉志遠真的是個人物,這就像是一頭下了山的猛虎,就光坐在那裡就有著一種咄咄逼人的殺氣,更別說這個傢伙開口說話了。一想到這裡,張浩內心的那種高傲和堅強,頓時就有點虛軟。
「呵呵,張處長,那我不就不客氣了,我這幾天呢,因為剛剛接手了局裡面的財務工作,這個你跟張揚主任前面弄得那些賬目,我還在慢慢的整理,大面上是沒有什麼了,但是下面上還是有那麼十萬八萬的混亂賬目,這個呢,我正在查詢原因。」劉志遠看了一眼張浩,立刻就把這個話給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