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天的那個事情,馬濤還真是被揍得有點受氣了,他之所以對劉志遠的訓說給點面子,那完全是看在雲霜兒處長的面子上,要是沒有了雲霜兒處長,馬濤才不認你劉志遠是誰呢,劉志遠立刻就有些尷尬了。
「這個,馬濤,馬大哥,今天的那個事情,我是有點偏激,從整個事情的發展結果來看,那兩個傢伙還真是下手有點狠了,我當時是有些失誤,沒有想到那兩個傢伙讓你受了那麼大的氣,早知道如此,我就上去幫你忙了。」劉志遠看著馬濤那倔強的脾氣,趕緊就鬆了口氣,他把自己的認識給扭轉了,這就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要是他劉志遠不知道這個是市長的兒子,或者他馬濤也不知道劉志遠是自己父親所管轄城關市下面的國資委辦公室主任,那劉志遠不該口,也就完了,但是,現在擺在劉志遠面前的,卻都不是這些。
聽了劉志遠的這個話,馬濤立刻就變得有些興奮了,或許是酒精刺激了他的神經,他立刻就站起了身子,走到了劉志遠的身邊,「馬濤啊,你這是要幹什麼啊?」劉志遠一看這個馬濤的動作,還以為這個傢伙又要發什麼瘋了,趕緊就站起了身子來。
「兄弟,絕對的好兄弟,以後我要是發達了,一定要把你帶上。」突然,這個馬濤立刻就緊緊地抱住了劉志遠的身子,兩個做了一個擁抱的禮節,這一下子就把劉志遠該搞懵了,看來這個馬濤還真是喝醉了。
「呵呵,你們兩個大男人,我還以為你要單挑呢,現在看來,你們已經化干戈為玉帛了,呵呵;」旁邊的雲霜兒處長一看這個馬濤和劉志遠的舉動,立刻就放生笑了起來,她好像也喝醉了,或者被今天成國資委一把手黃文昌的話給刺激了,這下子真的是有點非常態了。
「雲處長,話不能這麼說,我們在今天,不,在昨天,經過那件事情,就已經是兄弟了,他救了我,我心裡面很感激,這以後,志遠,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在咱們城關市裡面,你就找我,我找我父親,保證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真的。」這個馬濤一邊耍著酒瘋,一邊就緩緩的坐下了身子,拿出了一盒香菸。
「兄弟,來一根,」馬濤的神色立刻就顯得十分的熱情了,他的目光立刻就死死的盯向了劉志遠那帥氣的臉蛋子。劉志遠一看這個馬濤的神態,心裡面還真是不好意思拒絕他,但是很明顯,他劉志遠已經戒菸了。
「馬濤啊,你先抽吧,我這會兒身子有點不舒服呢,等會兒抽,呵呵」劉志遠一邊拿起了飲料杯子,一邊就要跟馬濤敬酒,這一下子就把馬濤的視線給轉移了。
「好,這個志遠兄弟真的沒白交,今天呢,不管你是飲料,還是白酒,我都跟你喝,你敬我的,我不能不喝,這是對兄弟的一種承諾,來,乾杯。」馬濤說完話,立刻就一口悶了那杯酒。
這一杯酒悶下去後,馬濤立刻就有些受不了了,他立刻就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子,「兩位,不好意思,我不勝酒力,要去一下廁所,咱們呆會回來接著喝,你們等我,一兩分鐘就回來,等我,呵呵」馬濤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站起身子來,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
「馬濤,要不要我扶你去啊?」劉志遠看著這個傢伙那醉醺醺的樣子,就要趕緊站起身子來去扶這個市長公子了,突然,就在這個時候,旁邊臉蛋子紅暈的雲霜兒立刻就伸手按住了劉志遠的肩膀。
「不要去,讓他自個解決,你在這裡好好待著吧,」雲霜兒一邊說著話,一邊就恢復了自己的精神活力。
「這個傢伙,今天純粹是喝醉了,不過我也喝得差不多了,現在幾點鐘了,志遠,看看錶,時間要是不早的話,咱們呆會就撤吧。」雲霜兒一邊用手拍了拍自己那白xi的臉蛋子,一邊就溫和的說道。
聽了霜姐的話,劉志遠趕緊就看了看自己的手錶,時間已經到了下午的三點多鐘了。「霜姐,現在是下午的三點多,您看咱們什麼時候走啊?」劉志遠趕緊就回答著霜姐的話。
「這樣吧,咱們等馬濤過來,再陪他十分鐘,就撤。」雲霜兒說完話,立刻就緩緩地趴在了桌子上面,她顯得有些迷醉了。
「霜姐,你要緊不要緊啊?要不咱們就現在撤吧,我看那個馬濤也不行了,都去上廁所了呢。」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顯得十分關心霜姐。
「哎呦,志遠,經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有點不行了,你把我送回車子裡面吧,我去車子裡面睡一會兒,你跟這個馬濤打個招呼,咱們就趕緊回城關去,在這裡面呆的時間越長,這個傢伙越能喝,咱們吃虧呢。」雲霜兒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緩緩地站起了身子。劉志遠趕緊就扶上了霜姐的小蠻腰,把霜姐向著車子的方向送了過去。
劉志遠沒多久就把霜姐扶上了車子,讓霜姐在車子裡面好好休息。自己趕緊就鎖了車子,向著酒店裡面走了過去。這一路上,酒店的那對新人的婚宴好像就要開始了,人流熙熙攘攘的,劉志遠還真是覺得這個結婚的真夠豪華奢侈呢。
「你他媽的往哪裡撒尿啊,沒看見老子一身的新衣服的,往我身上尿,你狗日的是不想活了啊?」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剛才劉志遠他們吃飯的那個房間不遠處的廁所裡面傳來一陣打鬧聲音,這一下子就吸引了劉志遠的視線。
劉志遠還納悶呢,這誰啊,在這個時候打架鬧事呢,這還真是有點不可思議,今天可是人家的大喜日子呢,突然,馬濤那喝醉的眼神立刻就在劉志遠的眼前那一閃,劉志遠心裡面一下子就受驚了,肯定是這個馬濤又在上廁所的時間,惹是生非了,這個市長兒子,還真他孃的愛惹麻煩,這樣一想,劉志遠趕緊就二話不說,衝向了這個出事的廁所。
「你罵誰呢,我管你是誰,老子喝醉了,就是這個樣子,你管得著嗎?」突然,馬濤的聲音立刻就從廁所裡面穿了出來,劉志遠一聽馬濤的這個聲音,心裡面立刻就明白了,事情是這個馬濤搞出來的無疑了,他的心裡面立刻就有點沉悶了。
「啪」的一聲,只聽見一記響亮的耳光,立刻就有人動手了,接下來就是馬濤那種哭喪著的聲音了,「你們這群王八蛋,又打我,昨天打我了,今天又打人,你們有沒有王法了啊?你們去死。」突然,馬濤就從廁所裡面竄了出來,這一竄出來,差點就和迎面趕上來的劉志遠碰了面對面。
「馬濤,你沒事吧?」劉志遠趕緊就扶住了這個醉醺醺的馬濤,他顯得有些擔心這個馬濤被人家下手過狠了。這個時候,只見馬濤緩緩地瞪圓了眼睛,看了劉志遠一眼,他立刻就認出了這個傢伙是自己剛剛稱兄道弟的劉志遠,這眼睛裡面立刻就衝出了一絲喜悅。
「志遠,幫我打那個狗日的,你看看,他打我臉了,打的我鼻血都出來了,」馬濤一時間就有點氣急敗壞的說道,他還真是像小學生打架了一樣,那樣子真的有點不可一世,但又充滿這一絲悲哀和無奈。
劉志遠看著馬濤這個樣子,心裡面立刻就有些氣不順了,他的思想完全被剛才馬濤那一口的哥們義氣給征服了,只見劉志遠緩緩地扶正了馬濤的身子,他把馬濤放到了一邊,冷冷的望著追過來的兩個人。
這一看,劉志遠還真是有點驚訝,因為他看到了一個新郎官mu樣的人,那潔白的禮服上面立刻就有一條很顯眼的尿跡,這個就不用說了,肯定是馬濤這個二百五不知道怎麼撒的尿,故意一看到人家那白衣服,還以為是牆壁,直接就噴了上去,結果不用說了,人家不打他那才怪呢。
「這個先生,真的很對不起,我這個朋友喝多了,冒犯了你,真的不好意思,我給你們賠禮道歉」劉志遠趕緊就先禮後兵,對著這個穿著白色禮服的人說道。
那人看了劉志遠一眼,立刻就昂起了自己的腦袋,「小夥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今天這裡是誰的婚禮嗎?我直接告訴你們吧,我是省稅務局副局長的大公子,今天是你哥我的婚禮,你們兩個傢伙真的是沒有長眼睛啊,這麼衝撞我,你覺得我會饒了你們嗎?」穿著白色婚禮服的男人立刻就顯得十分霸道,也還真是的,人家老爸是省稅務局副局長,這典型的官二代呢,稅務局的,你說多有錢啊?他們眼裡面那把劉志遠和馬濤這樣的小人物放在眼裡面啊?
「哦,是省稅務局副局長的兒子啊,你父親是張明磊局長,還是侯耀東局長啊?」劉志遠聽了這個囂張的傢伙的話,立刻就冷冷的問道。其實劉志遠對省稅務局的領導根本就不熟悉,他只是在前幾天瀏覽新聞的時候,有一則省稅務局領導的新聞,藉此機會,劉志遠檢視了一下省稅務局領導的名單,隨意就記住了兩個副局長的名字。
「哦,我爸正是侯耀東,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是省稅務局的?」這個官二代立刻就毫不客氣的問著劉志遠。
「呵呵,哥們,你過來一下,我告訴你。」劉志遠對著這個傢伙笑了笑,立刻就把打人的那個新郎和旁邊的一個男人,引進了一個空房間裡面,並且緩緩的關上了門。
「說吧,哥們你是哪個部門的啊?」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新郎官立刻就拿出了一盒軟中華,抽出一根來,直接遞給了自己身旁的那位,新郎官旁邊的這位應該是他的朋友,穿的也是人mu狗樣,似乎很有紳士的派頭。
旁邊站著的劉志遠還以為自己提了這個傢伙父親的名字,他會給自己髮根香菸呢,雖然自己不抽菸了,但是起碼的禮節和被尊重的那一面應該有吧,但是劉志遠沒有想到,人家只是把他跟剛剛被打了的市長兒子馬濤,看做了一般的市井小民。
這個時候,馬濤的酒勁又犯了,壓根都站不穩了,直接就坐在了房子裡面的椅子上了,活像一個癩皮狗一樣,眼睛裡面泛著一陣子迷醉的光芒,看來這酒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上頭就誤事。
「我們是,呵呵,部門就不用說了,你們稅務局受我們單位看管著呢,今天這個事情真的有些對不住了,我這哥們實在喝的太多了,你們看看,這都倒下去了,一個喝醉酒的人,你們跟他計較什麼呢,」劉志遠看了看這個倒下去的馬濤,其實他心裡面在想著,人家現在是兩個人,自己就一個人,這要是真動起手來,自己還真是有些吃虧的,一手難敵四拳,這專家都說過了呢。
「什麼?你也不把自己的單位說清楚,這八成是想假冒政府工作人員吧,呵呵,我可告訴你們,今天來的可都是我們稅務局的人,別的咱不說什麼,這錢呢是花不完的,沒看我們今天把酒店都包了嗎?你們來這裡湊什麼熱鬧,湊熱鬧不說了,老子給你們面子,你們沒錢可以在外面吃一頓,白吃都行,我施捨給你們,但是,你這個傢伙裝醉給我衣服上面撒尿,這就是你們不對了,你還幫他撐腰啊?」這個新郎官聽了劉志遠的這個話,立刻就變得有些生氣了,看來這個傢伙就不是個安分你的人呢。
「這位兄弟,咱們講話不好這麼難聽好不好,大家這真的是一場誤會,你們剛才打了他了,也就算了,和氣生財嘛,再說了,你們稅務局裡面我還是認識幾個領導的,這說起來都是一家人了,咱們這個事情就這樣了,好不好?」劉志遠聽了這個新郎官的話,立刻就顯得有些說話硬氣了。
「什麼?算了,你說算了就算了,你知道我這個衣服一套多少錢嗎?五千塊錢一件上衣你都買不來,你一句算了就完事了,兄弟,看著辦吧,」這個新郎官立刻就對著旁邊的朋友說了那麼一句。
這個新郎官的話剛說完,那個身體顯得也很魁梧的傢伙,立刻就撲了上來,他直接就掄起自己的拳頭,向著劉志遠的臉蛋子砸了過來,劉志遠這一下子就有點納悶了,這省城的人怎麼和地市裡面的人一樣啊,脾氣都這麼暴躁,看來自己今天也應該教訓一下這兩個囂張的傢伙了。
本來剛才他劉志遠把這兩個傢伙招呼進了房子,反鎖了門,就是想為市長兒子馬濤出口惡氣,這馬濤是自己請的客人,他們這樣隨便揍了人家一頓,這在自己的面子上面還真是說不過去。
不過,劉志遠還沒有醞釀好打架的那種情緒,人家新郎官和身邊這個男人就憋不住了,這一下子就要逼這劉志遠出手了。其實這個打架嗎,一方面看著的力量的對比,另一方面就是技巧的運用,這個中國人研究武術,其實也就是兩個字,一個是出手快,一個就是力量足,打擊部位準,這樣就ok了。
只見這是慢,那時快,劉志遠沒等這個壯漢的拳頭砸上自己的臉蛋子,直接就飛起一腳,踢在了這個迎面撲來的漢子的肚子上面,他這一腳用的力量倒不是很大,但是打的部位倒是很重要,這一般人,肚子上面隨便捱上一腳,肯定得摟著肚子痛半天。更何況這一腳是劉志遠踢出去的,這個劉志遠以前可是練家子,這一腳的分量,可要比常人的重很多。
「啊」的一聲痛苦的尖叫,這個迎面要過來打劉志遠的傢伙直接就被踢退了好幾米,整個人咧咧切切的退了回去,他的臉上有點漲紅,這表明劉志遠的這一腳還真是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