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十分感謝你了,呵呵,我真的想不到啊,你這個局黨組的成員,竟然能和我這個小小的局辦公室主任一起做兄弟啊,真的想不到。」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趕緊拿起了桌子上面的啤酒,也給高小民倒了一杯。
「志遠,咱們在私人時間,就不要提那工作上面的事情,那事情太讓人費腦子,他孃的,我就喜歡在私人的時間裡面,聊些別的,你要是談工作,我就跟你急了,」高小民一看劉志遠給自己倒了酒,直接就拿起了喝了下去,看來他是在急於把自己灌醉,似乎有這話只有醉的程度越高,越能把別人說服。
「好好好,你這個傢伙啊,那咱們就說說別的吧,高領導,你這平時最喜歡的事情是幹啥,旅遊還是打球什麼的啊?」劉志遠一邊看一眼這個有點醉醺醺的高小民,立刻就緩緩地問道。
「我啊,嘿嘿,志遠啊,不怕你知道,我這個人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打麻將,你知道和我經常打麻將的人是誰嗎?估計你想也想不出來,呵呵」高小民一邊向著劉志遠炫耀著,一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誰啊,呵呵,該不是哪個市領導吧?」劉志遠一說到這裡,自己也不由的震撼了一下,他覺得這個高小民應該說那個副市長劉克利了,這個傢伙整天和劉克利黏在一起,不是跟他打牌才怪呢。
這些領導圈裡面的人,一般情況下,貪汙的方法是很多的,就光拿打麻將這一條來說吧,見面輸錢,這已經成了很多人買通高官的一個重要手段,這個高小民當年就是靠著打麻將這一絕活和副市長劉克利認識的。
「我就直接告訴你吧,這個人就是劉克利副市長,知道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也就是打麻將的認識的。」高小民又喝了一杯小酒,立刻就把自己的臉蛋子漲的通紅了。這個傢伙酒量倒是不怎麼樣,酒品還是比較專一的,這對自己的肚子從來就不客氣,剛剛來到了劉志遠家裡面,還不到十多分鐘的時間,這啤酒就喝了四五桶,當然了,高小民來帶著啤酒,都是那種小灌裝的,也沒有什麼勁道,所以這個傢伙現在的狀態還真是有點像裝的。
「小民同志,你還真是了不起,我經常聽別人說,很多人和領導們的認識,就是在麻將桌子上面的,但是從來沒有見過,你是第一個啊,呵呵。」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趕緊走向了自己家的一個儲物櫃裡面,這裡面有一些別人送來的酒。裡面有好酒,幾千塊錢的茅臺,也有一些像西鳳、二鍋頭之類的平常酒類,劉志遠順手就拿了一瓶幾十塊錢的酒,直接就給高小民給倒上了。
在劉志遠看來,這個高小民不是想盡快讓自己醉下去嗎?啤酒不解味道的,要喝就來白的。這一看到劉志遠拿出了白酒,這個高小民立刻就有點瞪眼睛了,「志遠,你這是做什麼啊?拿白的幹什麼啊,我這晚上還要回家呢,車子在你們樓下呢,這要是醉駕了,那我可就麻煩了。」高小民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言不由衷的立刻拿起了劉志遠給自己倒得白酒,直接就悶了一口,這臉上的紅暈就更加濃厚了。
「放心吧,小民同志,你即便是喝醉了,我也讓人給你送回去,你就敞開肚皮子使勁的喝吧。」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趕緊把自己的身子給ting了ting,這經常坐辦公室的人,腰頸椎容易痛,劉志遠這時不時的ting自己的腰部,立刻就覺得輕鬆了很多。
「哎,志遠啊,今天那個事情,你就成全了老哥哥吧,不要對別人說了,還有你領來的那個女的,都不要把這個事情說出去,好不好?」突然,就在這個時候,這個悶了半杯白酒的高小民立刻就瞪圓了自己的眼睛,他的聲音有點洪亮了。
「什麼啊?今天的什麼事情啊?高助理啊,我這一時半會還真是有點不懂了,你說的清楚一點吧,」劉志遠聽了高小民這個話,臉上立刻就呈現出了一絲狡詐,他其實心裡面明白,這個高小民指的就是今天他和工業工委那個女科員張瓊在單位辦公室裡面搞得那一點事情唄。
「志遠,你就不要裝了,在這樣裝下去可就沒意思了,咱們都是男人嘛,這一點事情大家心裡面都明白,好吧。咱們就把那點小事情,mo算了,呵呵」高小民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立刻從劉志遠的手裡面奪過了這個白酒,直接給自己又倒上了一杯。
「呵呵,既然咱們國資委的高領導發話了,我劉志遠當然就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我今天什麼也沒有看到,什麼也沒有聽到,但是呢,高領導,請允許兄弟我問一句,今天的那個女的是哪裡的,我沒有看見人,不過聽你們那勁頭,那女的應該長得還可以吧,呵呵」劉志遠一邊嬉笑著,一邊就緩緩地mo著高小民的底。
高小民被劉志遠這句話一下子問的就有點感覺不對頭了,但是他在這一瞬間又覺得這個事情似乎關係不大,男人嘛,不就是喜歡玩玩女,打聽打聽別的那點事情嗎?這就是男人的那點色相唄。
「她呀,是我以前的下屬,市工業工委辦公室下面的一個小科員呢,呵呵,三十來歲的樣子,那時候她從外面調過來的時候,就是我把的關口,這一來二去,我們就好上了,呵呵,名字叫張瓊。」高小民一邊說著話,一邊就悶上了白酒。
這個酒鬼,劉志遠一時間就把這個高小民給拿捏住了,這個官場裡面,其實有很多方法把別人給制住,這些方法不外乎就是人性中的那點隱私點,高官的qingren,賄賂,政敵等等,只要把這個資訊都給掌握清楚了,你在官場上面就遊刃有餘了。
就像上一屆的江南省省委書記,因為和一個女人好長了,被別人一下子就拍到了自己跟那女的在chuang上面的照片,拍照片的正是那個女人的另外一個qingfu,這個傢伙只是一個小小的科長,這個小科長想自己拿住了省委書記的一些壞資訊,於是就向這個大官進行要挾,結果就遭到了大官的強烈的否認,這個小科長無奈之下,立刻就把這個照片在網路上面進行了公佈,這一公佈,對這個小小的科長倒是沒有什麼影響,倒霉的可就是這個江南省堂堂的省委書記,那個書記做了不到五年的時間,就被中紀委給請去了,就是因為這個事件。所以自從這個時間後,省裡面的高官們,再在外面玩女人,就直接去了一些比較高階的個人別墅裡面了,這裡面有著嚴密的保安系統,他們就不怕在被人給捉住了。
劉志遠現在知道了這個高小民和這個市工業工委的張瓊有些不正當關係,那以後要是這個高小民威脅到了自己的升遷的時候,劉志遠直接就可以用這個方法,把姓高的弄下去,這就是人與人只見的博弈藝術,不怕你只知道,就怕你知道了也不會利用。
「高領導還真是厲害啊,這哪像我們這些老百姓啊,只會守著自己的一個老婆轉圈圈,您高助理可是花柳從中的高手啊,我劉志遠實在是佩服佩服,呵呵,來咱們幹一個。」劉志遠說完話,立刻就拿起了自己的酒杯子,和這個高小民直接碰了一下,一飲而盡了。
高小民一看劉志遠放的很開嘛,也看也沒看劉志遠喝的是什麼,直接又是一杯酒喝了下去,這一下子就喝的高小民有點坐不住了,他直接就把身子靠在了劉志遠家的沙發上面。
其實劉志遠剛才陪著高小民喝的那是一杯啤酒而已,他自己根本就沒有給自己倒白酒,這個高小民今天晚上是想買醉,但是他劉志遠可不想買醉,因為他心裡面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和這個高小民永遠成不了朋友,這是一種直覺。
趁著高小民這就勁頭正在往上湧,人還沒有睡過去,劉志遠立刻就又引開了話茬子,「高領導啊,說說把,你和劉克利副市長認識的情況,讓我這個晚輩也學點經驗,免得我常在河邊走,常常弄溼鞋啊。」劉志遠這傢伙絕對是個人精,他一邊對著高小民同志深情的說著話,一邊就趕緊又給高小民把白酒倒上了。
「志遠啊,這個事情,你聽了就可以了,不要告訴給別人啊,」高小民這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小口,立刻就感覺舒服無比,他緩緩地開了口,那眼睛裡面充滿了得意的神色。
「那時候我在市工業工委做辦公室副主任嘛,有一天,我們一個領導說市裡面有位領導要來我們單位考察,吃過晚飯,找幾個打打牌,當時呢,我正迷上了麻將,這每天晚上都和哥們兒去玩,總是輸,可能我那陣子運氣背,技術也不咋地,所以輸錢成了我那陣子的最大特色。
這個輸錢啊,在一般情況下,不是什麼好事情,但是在領導面前,那就是會是一個很好的事情,這也是我後來才體會到的,我們單位裡面都是年輕人,那個時候,很多人剛剛結了婚,那捨得拿錢去玩那個啊,那可是賭博呢,那時候我就三出頭,比你現在大不了幾歲,於是我就直接給我們領導說了,我去。我這一去啊,立刻就得到了一次機會。
劉克利副市長那時候剛剛坐上副市長吧,主管的是科教文衛那些弱勢部門,他在官場裡面混的時間長了,這一來到哪個單位考察,晚上沒事情可做了,就打打牌嘛,這很正常的,但是打牌之間,就存在著個人的輸贏,還有領導的輸贏。
我那些日子,總是輸,這一碰上劉克利副市長,也是輸,結果,那天晚上我和單位的領導,兩個人就一直輸打錢,贏得都是小錢,結果一晚上就輸掉了一萬塊錢,那時候是我三個月的工資呢,他孃的,我輸的整個人的眼睛都紅了。雖然自己的心裡面很懊悔,很不解氣,但是畢竟怨賭服輸嘛,這有什麼啊。
可是沒有想到,第二天上班,我正沮喪的時候,我們主任就把我叫進了辦公室,把我輸掉的錢,一分不少的還給了我,說是昨天晚上的那個牌,我打的很好,以後要是有領導來了,還會找我去打牌,要我就按照那個風格打,只需輸,不許大贏。
當時我還真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後來,隨著領導叫我打牌的機會增加了,我才逐漸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這個跟領導打麻將,就需要這麼一種會輸牌的人。自從那次和劉克利副市長打過一次牌後,我就被劉副市長納入法眼了,這每次,劉克利副市長有什麼牌局就會叫上我,一來二去,我們在麻將桌上就建立了很好的友誼,以至於後來就發展到了別的上面了,比如說女人啊,還有關係方面的,等等。」高小民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緩緩地嘆了口氣,他顯得十分的自在了。
「原來是這樣啊,呵呵,高領導啊,你還真是一個有福之人啊,我劉志遠佩服你,來咱們再乾一杯。」劉志遠立刻又拿起了杯子。高小民這一看劉志遠越喝越來勁頭了,於是立刻也就再次舉起了杯子,直接碰了一下劉志遠,一咽而下。
「你知道嗎?志遠,劉克利副市長一般情況下,不受別人直接給的錢,都是在麻將桌上面來錢的,他賺錢最多的時候,一個晚上可以賺二十萬,呵呵,厲害吧?」高小民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緩緩的眯了眯眼睛。
「你們真是高人啊,我還真是沒有跟領導打過牌呢,這以後還真是要和你們多切磋切磋呢,小民同志,以後你要帶帶我啊,你可是我心目中的領軍人物呢,呵呵」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立刻又給高小民倒了杯白酒。
不過劉志遠這一一杯酒倒的已經差不多了,但是高小民還在亂七八槽的說著胡話,這就讓劉志遠有點納悶了,這個高小民的酒量就那麼好,自己這瓶酒好壞也是一斤多的量呢,這下子,劉志遠還真是有點不解了。
「那當然,那當然,志遠啊,我告訴你一個劉克利副市長的特殊愛好,當然了,他這個特殊愛好,也是我給他培養起來的,嘿嘿」高小民一邊說著話,一邊又拿起了酒杯子。劉志遠一看這個傢伙已經喝得有點七零八落了,他趕緊就按住了這個高小民拿著杯子的手。
「高小民同志,你還是別喝了,這個酒的勁頭還是很厲害的,我怕你呆會回到家裡面,這後半夜真的睡不著啊,你別看現在似乎沒有什麼勁頭,這酒的勁頭在後面呢。」劉志遠一邊勸著高小民,一邊就看了看時間,他想等呆會高小民喝完了這杯酒,自己就把他給送回家去。
「別,別廢話,我告,告訴你,志遠,劉克利副市長,就是個大壞蛋,當然,也是在我這個壞蛋的基礎上面帶起來的,由此我去酒店裡面玩女人,人家給我推薦了一個小chunv呢,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這酒店裡面還有這種特殊的業務,嘿嘿,於是啊,我當天晚上自己舒服後,就給劉副市長介紹了一個,呵呵,他立刻就喜歡了。於是,從這以後,我們就經常上酒店裡面尋找雛兒,嘿嘿」高小民說完了這個話,直接就把剩餘的那一杯杯酒,活生生的吞了下去,這一杯酒下了肚,高小民的感覺立刻就來了。
他的頭開始有些發昏,發脹了,整個人的身子有點燥熱不堪了。
「志遠,你聽,聽到了嗎?我,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呢,一般人,一般人我還不告訴他呢」這個高小民說完了這個話,直接就把自己的身子一下子就爬在了劉志遠家的沙發上,立刻就昏了過去。
「小民,你醒醒,醒醒,他孃的,你話還沒有說完呢。」劉志遠一看壞了,這個傢伙看來今天是想在自己家裡面耍酒瘋,借宿一晚上呢,劉志遠這家裡面,還沒有過陌生男人來過呢,除了那個搞了他老婆的秦大為,但是從那次事件發生後,劉志遠就暗暗下了一個決定,不管是什麼男人,以後在自己的家裡面,絕對不允許留宿的,這是劉志遠的一個規則,也是自己的一個待人方式了。
這會兒,喝醉酒的高小民啥也不知道了,他只知道昏沉沉的在酒精的作用下,睡著大覺,那樣子,就像是整個世界上面發生的一切都與他是無關的。
劉志遠一看這個傢伙的樣子,直接就緩緩地把這個傢伙扶了起來,拿了自己的車鑰匙,直接就緩緩的把這個高小民給扶了出去,他決定把這個高小民送回家裡面去。
高小民身子比較胖,一米七多的個子,水桶腰,這個體重至少也有一百五六,劉志遠一把就把這個傢伙給扶了起來,看上去十分輕鬆的樣子。想想人家劉志遠一米八的個兒,這身子就有一百七八十斤,而且這混身的力氣,把他一個高小民要是搞不動,那還真是有些說不過去。
不過,這從樓上面把高小民差不多是抱下了樓,劉志遠還是喘了好幾口氣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那今天和小敏那個瘋丫頭,在昨天晚上和今天,幹了好幾次,這男女那方面的事情,消耗最大的是男人的氣力,所以這剛剛把高小民塞進自己的車子裡面,劉志遠立刻就累的氣喘吁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