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聞名已久,卻未緣一見,今晚終於夙願得嘗。
此時的太湖風平浪靜,沒有一點波濤,明淨的湖面有如萬頃碧玉。
一葉扁舟悠然地漂浮在湖面。
月光皎潔如洗,靜靜地向大地撒下清輝,湖面上波光閃閃,銀河和湖面在月光下交相映照,上上下下清明澄澈,裡裡外外都是璀璨耀眼。
我安閒地坐在船上,細細地體味領略著這飄逸灑脫的月夜風光,任小舟隨風飄蕩。
明淨的圓月總給我溫馨,給我熟悉,好象我們曾經相依相偎,相牽相掛,複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苦是甜。
恍惚間那朦朧的圓月中流動出一個模糊的身影,任我怎麼努力,她都如同那月亮般,看到的始終只是她的背影。
「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楚雲雁來到我身邊關切地問道。
一陣香風讓我心神一清,望著如玉美人,不由笑道:「有我的雁兒在身邊,怎麼會不舒服呢?」說罷捉住她嬌嫩的小手。
她出奇地沒有閃躲,「我總覺得今晚你有些奇怪,忽悲忽喜,告訴雁兒好嗎?說不定我會有辦法幫你。」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淡忘了的事罷了。」我不經意地說道。
雖然她知道我沒說實話,但也不再追問,只是把頭輕輕地靠在我的肩上。
我對她的善解人意甚是滿意,雖然她平時有些狡黠。
我伸手側摟著她的纖腰,嗅著她淡雅的體香,不由有些飄然。
仰望夜空,那道模模糊糊的影子再次出現在我腦海,似乎是廣寒宮中的嫦娥正翩然起舞,輕盈的舞姿是那樣的柔,那樣的美。
我不禁有些神往,仔細思量卻頭疼欲裂。
「快說,是不是在想哪個情人了?」她見我眉目緊縮,不由用手輕輕地捶著我的胸膛撒嬌,好分散我的主意力。
「哎喲!哪有?我只有一個雁兒,哪有情人?再說有雁兒你這樣的美人在身邊,我還有心思想別人嗎?」
「那倒也是。」她大言不慚地道,她對自己的容貌可是非常自負。
看著她嬌憨模樣,我不由心神一蕩,一把將她摟到我懷裡,低頭吻上她紅豔豔的櫻唇,品嚐著那誘人的芬芳。
楚雲雁扭動著嬌軀,妄圖推開我,可是在我的強力中顯得那麼無力,不一會就安靜了下來。
她半推半就的扭動更激起了我原始的慾望,我空出一手向下按住她的臀部,輕輕地劃撫她圓滑的豐臀,雖隔著羅裙,依然可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滑膩。
楚雲雁星眸微閉,面頰泛起陣陣紅潮,益發顯得嬌豔欲滴,微微喘著粗氣,酥胸亦隨之不停地起伏,更是誘人無比,秀挺的鼻樑上已滲出滴滴汗珠。
驀然,她反手緊抱著我,騰空而起,躍向岸邊。隨而一道尖銳的嘯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嗖」的一聲,我們原來的位置,已被一截樹枝擊中,一時木飛屑濺,小舟飄搖欲墜。
岸邊,楊林之前,站著一個穿著白衣的青年男子,一張冷峻的臉表明他曾經經歷過不少風霜,儘管他還年青卻無不顯示出歲月的滄桑,眼睛象是在盯死物一樣陰冷,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雲中之雁,果然名不虛傳,才貌雙全,不過可惜,可惜。」搖了搖頭,他死寂般的臉升起一絲笑意,但卻更加嚇人。
或許他不想損壞這個可人兒,然而又不得不親自將她毀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這就是人生。
「是嗎?」楚雲雁淡淡一笑,側身將我護在身後。
白衣人也笑了,從容,自然和自信,舉手投足間無不顯示出一個高手的風範。
從來沒看到過,男人的笑竟也那麼有感染力。
劍起,猶如一股清風迎面撲來,只是帶著一絲寒意,刺人心骨。
那是出自地獄的幽靈,飄忽不定,變幻難測,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卻令人摸不清它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