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吃了那麼多了,怎麼還吃得下。」雖然美味可口,但天香和解語不停的給我夾,讓我饒是很能吃的肚子也被填得飽飽的。
「華姐姐和花姐姐給你的,你都吃了個精光,就小小給你的,你連一點也不嘗,風哥哥是不是不喜歡小小了啊?」
雖明知這個小丫頭是在我面前做戲,可看著她那淚眼泛光,楚楚可憐的模樣,任是再狠心的人也會軟化下來。
我不由暗歎,這小丫頭未來又是一個天大的禍水。
我把她夾給我的那一塊同樣吃了下去,笑道:「這下你滿意了吧。」
卻沒留意到蘇小小那陰謀得逞的狡猾笑意。
繼而她跳了起來,走到我身後,伸出小手按在我的後背上,喜氣盈盈的道:「小小就知道風哥哥對小小最好的了,小小給風哥哥垂垂背。」
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在我背上輕輕的捏弄起來,隨著她手到之處,經脈也隨之舒展,那種舒服的感覺讓人忍不住閉上眼睛細細的體會那種美感。
看著嫻熟的技法,花解語不由微微有些驚訝,「小小學過推血之術?真想不到竟會如此純熟。」
得到花解語的誇獎,蘇小小不由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道:「小小隻是略微學過些皮毛,還從來沒有幫人推拿過。」低頭的那一瞬剛好掩蓋住眼中的那一絲得意。
「這麼說我家公子還真有福氣,是得到小小第一次的人哦。」說著,她不由掩口笑了起來,那巧笑倩兮的嬌姿美態連同樣身為女人的華天香也一陣眩目。
花解語跟我之後內蘞了很多,然而美玉不管怎麼掩藏,它的質地都永遠是那麼精純,她那一霎那流露出來的芳華讓華天香有一種見到了唐夢杳的錯覺,而那又分明是另外一種不同的美麗。
聽聞此言,蘇小小不由大羞,嗔道:「姐姐那麼好的人,怎麼也象某些人一樣來笑話小小。」說到某些人時,不忘若有若無的掃了我一眼。
華天香也不由笑道:「解語說得不錯,每個人的第一次都很珍貴,偏偏就是莫明其妙的便宜了有些人。」
看著她眼角流露出來的一絲羞怯,我明白她肯定是想到昨夜的瘋狂,話中也帶著一絲淡淡的酸意。
我能理解她此時那種複雜的心情,投過深深的一瞥,濃烈的熾熱與無盡的愛戀。
華天香沒想到我竟會在眾目睽睽向她目示愛意,美麗嬌顏不由也像蘇小小一樣羞得低下了頭,美目傳過一絲嗔怪,更多的卻是幸福和滿足。
「你們也真是,當著我們的面就這麼柔情蜜意,也不怕把酸死我們。」
華天香一聽花解語之言,更加羞澀不堪,急道:「妹妹怎麼也盡捉弄姐姐,要是有一天你也找到了如意郎君,看我怎麼饒得了你!」
花解語聽聞此言,表情不由一滯,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你也不要得意,看我們的小小妹妹不也是將她的第一次給了她的風哥哥了嗎?怕你以後還沒對手?」說完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你們壞死了!」蘇小小不由急得直跺腳,她沒想到自己隨便說出的一句本來沒有歧義的話,竟被這二位姐姐說得如此不堪。
「好了,我不說了,再說怕某些人又會心痛了。」
蘇小小一聽她又刻意強調某些人,處處針對她,不由將她恨得牙癢癢的。
看著笑罵打鬧的諸女,我不好插嘴,也不能插嘴,更不想插嘴。懶洋洋的斜依椅上,心中不由升起一絲幻想,這一切要是真的,那該多好啊!
都說飢寒起盜心,飽暖思淫慾。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朝夕相處,如果說對花解語有那麼一點想法也還說得過去,更何況唯有我才知道她真正的面孔是何等的美豔絕倫。但是蘇小小卻是一位只有一面之緣小姑娘,更重要是她還只是個十四五歲未長大的小女孩,我竟對她也有一絲不應該想法,我不由暗罵自己齷齪。
酒這東西真不能多喝,飯這東西也不能多吃。
喝多了,吃多了,心靈深處最陰暗角落的不良念頭竟微微有抬頭之勢。
「姐姐們真是好興致,一大清早都在聊些什麼呢?」隨著聲音主人的臨近,一張千嬌百媚的臉孔映入眼簾,不是美麗無儔的蘇芷玉還會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