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落筆,蘇芷玉不由眼前一亮,欣喜道:「以後芷玉歌曲的詞兒可就全交給公子了。」
我不由笑道:「芷玉是怕累不壞我還是存心想看我黔驢技窮的醜態?」
「公子說呢?」她狡黠的一笑,「多少人想芷玉唱他們的詞芷玉還不屑呢,公子這般推三阻四,難道是怕芷玉的髒口唱臭了你的詞嗎?」
「沒想到芷玉的小嘴竟也這般厲害。」我苦笑著搖頭道,「得,算我怕你了,以後我的詞都先讓芷玉過目還不成嗎?」
蘇芷玉那柔媚至極的俏臉浮現起一絲勝利的笑容。
「小姐,客人已經到了,秦老闆讓你下去準備準備。」倚凝站在門外,望了我一眼,俏麗的小臉上變得緋紅,羞澀的低下頭去,不敢再看我一眼。
蘇芷玉無限優雅的抬起頭來向窗外一看,卻已是暮靄沉沉,回首歉然道:「芷玉先行失陪了,請公子見諒。」
我輕輕的笑道:「你先忙去吧,我也該回了。」
望著蘇芷玉的背影,卻見細腰處衣裙被美麗的肉體擠成細細的皺褶,腰下的衣裳被肥碩的臀肉撐得光滑圓隆。
「公子打算先吃這位第一名妓還是你那豔光四射的小姨子呢?」花解語濃濃笑意中隱藏著一絲令人玩味的戲謔。
「是嗎?」我回頭對她一笑,望向她的目光多了一分異樣,「本公子誰都不吃,先吃了我那美豔不可方物的侍女再說。」一眼掃向她秀挺的酥胸,雖被包裹得嚴嚴實實,但從被撐起的衣裳隆起處依稀可見那模糊的痕跡。
她身子一顫,酥胸處彷彿升起一股電流,芳心大是訝異。他似乎經過昨晚之後變化了許多,突然想起今早看到的那一副畫,心中不由有些瞭然。
破而後立,她似有所悟。
「賢侄也在此間?那就正好。」剛走到夜來香大門口,就與迎面而來的燕迴天相遇,幾日不見又在此重逢,他白皙的面孔升起一絲笑容。
「伯父想是來赴永王之約的?」
燕迴天聞言不由神秘的一笑,「賢侄當是從蘇小姐口中得知的?依我看蘇小姐對賢侄頗有好感,賢侄可得加把勁,也好羨煞天下男兒。」
我不由笑道:「如此說來,伯父當年也是這麼俘虜伯母芳心的了?」
「你這小子,想當年我為了你伯母可不知費了多少心思,哪像你這麼幸運,現在就有華仙子了,若當真把蘇小姐也娶回家,也算為男兒爭口好氣。」提到愛妻,燕迴天虎目中滿是柔情,疼愛之色溢於言表。
燕迴天雖名動天下,但他愛妻之心同樣天下聞名,傳言他除了母親、妻子和女兒再沒和第四個女人有任何身體接觸。
他對妻子的一往情深不知傷了多少女人,也羨煞了多少女人。
「賢侄若有暇,不妨同我去玩玩。」燕迴天眼中大有深意。
我心中不由一動,「既然如此,那小侄可就不客氣了。」
「若不出意外,這位永王當大有文章可作。」他虎目中不由升起一絲隱憂。
對這位伯父,我沒有忌諱的必要,因而代他說出了下半句,「伯父是擔心永王反?」
燕迴天微微搖了搖頭,「眼下的形勢倒還不至於,只是世事難料啊,我只是擔心若北方出現動盪,那……」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我們傾盡全力,也就問心無愧了,再說即使永王反了,也未必引得起多大的風浪。」當今局勢,群雄逐鹿,我不由一嘆,「我倒還是最擔心北方。」
燕迴天聞言哈哈大笑,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孩子終沒讓自己失望,對大局的把握倒是非常清晰。
北方才是豺狼之地。
湖心紅船之上。
坊上吊了許多燈籠,把雕欄壁畫照得清清楚楚,就是水上也放置了許多蓮花燈,彷彿黑幕中點綴的星星,頗具詩意。
其間只有永王和李憕以及另外一箇中年人,其餘眾人盡退之小湖之畔。
一見燕迴天走進,李璘忙放下手中茶杯起身相迎,雙手緊緊握住燕迴天的大手,豪邁非常,「十年一別,燕兄風采依舊,可喜可賀啊。」
燕迴天哈哈一笑道:「王爺同樣是與當年一般無二,不知是吃了太上老君的靈丹妙藥還是王母娘娘的蟠桃玉液?」
「我等凡夫俗子哪有那等福氣,燕兄怎麼又稱我王爺?難道也非要我稱燕兄為燕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