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芳心深處,直覺認為這就是上天專門派來拯救她的人。
「誰?」任雨時硬生生的剎住即將撲下去的身體,轉過身來。
卻見一道白影倚窗而立。
他看清了那道人影。
卻沒看到他是如何進來。
「閣下定會後悔今日的魯莽。」任雨時英俊的面孔上佈滿了殺機,手握成拳。
若不將此人除去,今日之事,定後患無窮。
望著秀榻之上那山巒起伏魔鬼般身材的嬌軀,我不由淡淡一笑道:「即使後悔,我也做了,再說風某還不知後悔二字怎寫,還望兄臺教我。」
這些年來任雨時苦練刀法,頗有自信,便是碰上黑白兩榜絕世高手,他也有一拚之力、逃生之望,而眼前之人卻讓他難以捉摸。
他電芒般的眼神緊緊盯著來人,眨也不曾眨一下。
我安穩的倚在窗前,凝望著粉帳內那無邊的春色。
任雨時見在自己的氣勢壓迫下,他居然能保持常態。
久等不利。
他決定出手。
隨著瞳孔的放大,射出奇光。
彎刀離鞘,從左至右划起一個小半圓,刀尖平掃向五尺外那人的咽喉。
我眯上眼睛,看不到任雨時,我的精神都集中在那直劈而來的刀上。
一聲低吟,幾聞可未聞。
一點亮光,有若寒星一點,一閃而逝。
生死立決,成功失敗,都變幻於霎那之間。
瞬間恢復平靜。
任雨時面色慘白,全身毫無傷痕。
但誰都知道他受了傷,至於有多重,唯有他自己才明白。
或許我是另一個例外。
在剛才出刀的那一瞬間,任雨時就明白他佈置在外的人都遭到了清理,否則怎會未見絲毫動靜。
他躍出門外,眼中無比怨毒,「拜閣下所賜,任某銘記在心,日後定有厚報。」
話聲剛落,已無蹤影。
他明白自己的傷勢,如不及時療傷,輕則三月不能動手,重則右手盡廢,他不敢怠慢。
我紋絲不動,凝神閉氣,半響方壓下那澎湃氣流。
「公子受傷了嗎?」梅怡君聰明絕頂,況且她對任雨時瞭解頗深,對他的深淺還是略知一二,見我久未有動作,便猜出大概。
「還好。」我輕輕的道。
掀開羅帳,坐在床弦。
正是任雨時方才所在之處。
望著她嬌美的容顏。
一點也不像葉黛翠的母親,更像是姐妹。
這是我初見她的第一感覺。
細看之下,卻不由心蕩神搖。
她體態舒閒,半倚秀榻一側,黑白分明卻又似蒙上一層水霧的動人眸子正靜靜的打量著我,雪白的足踝在羅裙下露了出來,形成一幅能令任何男人神魂顛倒的美人橫臥圖。
她臉形極美,嫩滑的肌膚白裡透紅,誘人至極,最迷人的是由於剛過大劫而徹底放鬆的動人體態顯露出來的嬌慵散懶的丰姿。
耳墜玄黃美玉,雲狀髮髻橫著一隻金釵,閃爍生輝,絹裙輕薄,嬌軀散發著濃郁的芳香。
那粉紅的羅帳、錦被,使綺羅絲下的美麗胴體更顯嬌豔。
「咕」一大團口水從喉嚨滑了下去。
感受到男人侵略性的目光,而這裡更是自己的深閨秀榻,她美麗的俏臉不由泛起一絲豔麗的紅色,卻更是誘人無比。
佔有她,佔有她!
這瘋狂的念頭湧現腦中。
突然跳上床去,一頭扎進她的柔紗薄裙之內,舌頭從足踝到大腿之間貪婪的逐寸舔弄著她的肌膚。
和昔年天下四大美女之一的梅怡君上床,便是想一想,就讓我熱血澎湃。
「嗯,不要。」她雙手緊緊的抓著那繡著一對鴛鴦的玉枕,秀眉微蹙,口中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嬌吟。
我徘徊在她兩條大腿內側,那絹絲薄裙雖完全掩蓋了我的頭,我卻明白我眼鼻舌下是何等美妙的風景。
兩腿之間雖包裹著一層絲綢,卻絲毫無阻於那柔軟的滑膩和濃郁的芬芳。
直到我喘不過氣,方探出頭來。
梅怡君星目半閉,輕扭著那美妙絕倫的胴體,發出蕩人心魄的呻吟。
我壓到她渾身散發著奇異魔力的玉體之上,將她完全擁入懷中,輕輕抬起她秀巧的玉頜,她的瓜子俏臉完全呈現眼下。
在她鮮美的香唇上深深的吻下,大手乘機移了過去,掃過挺茁的酥胸和柔軟的腰肢,在她沒有半分多於脂肪的小腹上盤旋。
好一會兒,方繼續向上探進她的衣襟,玩弄著她豐滿柔軟的乳房,不停的用身體擠壓她的敏感部位。
她嬌軀發顫,臉如紅燒,一雙秀目差點噴出火來,檀口嬌喘連連,小手還不安分的搜尋著我胯間,春情氾濫的情態誘人至極。
她那豐腴的身體讓我欲罷不能,掀起她的下裳,露出渾圓堅實的大腿,解開她的衣裳,一時玉體橫陳,峰巒美景盡在眼前。豐滿堅挺的雙峰,粉嫩滑膩的修長玉腿,以及渾圓美股下的春光盡皆可見。
兩具雪白的身體終於融為一體,抵死纏綿。
衝破重重阻礙終於完全進入她的身體。
「嗯……」兩聲沉悶的哼聲,似滿足,似長嘆。
那一霎,我腦中升起前所未有的興奮,一團黑暗的力量在丹田急劇膨脹,與原來那佔主導的白影勢均力敵。
兩人狂風暴雨般極盡痴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