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葉千秋的夫人梅怡君和葉家大小姐葉黛翠。
驟睹二女,我不由眼前一亮,二女雖各有風味,卻同樣是那麼扣人心絃,使人心蕩神搖。
梅怡君突然見我,俏臉不由瞬間變得煞白,她在床上可以極盡能事的接受我的恩寵,喚我「風郎」,但是在別人面前,特別是在自己兒女和丈夫面前,她是怎麼也不希望我出現,若姦情暴露,她無法想象會發生什麼。現在我的突然出現,讓她的心幾乎快要跳了出來。
「梅姨,小風好想你!」我快步走上前,將發呆的她摟在懷中,我知道是我將她嚇壞了,用身子擋住她蒼白的粉臉,在她耳畔低聲道:「乖,寶貝兒,別怕,我是來參加江南武林會盟的。」
一聽他不是專門來找自己的,她咽在喉嚨的心才放了下來,她終究不是一般的女人,馬上恢復常態,笑道:「小風,你來了怎麼也不給梅姨打個招呼?我好給你安排下呀!崔總管,這裡有我就行了,你下去吧。」
崔乾應了一聲,退回去迎接其他武林同道,心中卻在想不知夫人什麼時候多了個貴人親戚來。
花解語在我身後巧笑盈盈的看著我和梅怡君,心中暗道,這兩個姦情正濃的人可真是天生一對,演戲都配合得這麼默契。
我抱著她意味深長的道:「梅姨多心了,小風和梅姨還用得著分彼此嗎?」手中卻是撫上了她的隆臀,因為我背對葉黛翠,她是看不到她母親的身後。
看到我曖昧的笑臉,梅怡君一下就想到我說的不分彼此的含義,他們在床上不是真的不分彼此嗎?情人在女兒面前說著這暗藏玄機但她卻一聽就明的情話,更過分的是他竟在玩弄自己的臀部,不由讓她羞憤交加,在她的位置剛好面對女兒的俏臉,她覺得女兒正對她怒目相視,斥責她的紅杏出牆。
不,不要!她心裡叫著,但是卻絲毫不敢表露出來,她想離開男人的懷抱,卻被他抱得緊緊的。更要命的是男人的怒髮衝冠正頂在她的股間,更令她難過的是她竟在女兒面前產生了反應,那一種禁忌竟讓她蠢蠢欲動,她幾乎快要流出淚來,這個冤家怎麼就知道欺負自己。
我知道適可而止,輕輕的鬆開她,捉住她的玉手,關懷道:「梅姨,你可要站好了!」
梅怡君嬌靨一紅,她自是明白我話中的意思,剛才她渾身被我弄得軟弱無力,幾乎整個身子都在我懷中。
說來話長,其實都是一瞬間的事情。
而與此同時,葉黛翠的臉色卻比母親更加可怕,那是一臉的慘白,她完全沒想到,那個一直盤旋在她腦中的惡魔竟會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不由大驚失色,咬牙切齒的道:「淫賊!」剛要衝上來,卻被重新獲得自由的梅怡君制止。
梅怡君不知其中因由,沒想到一向優雅的兒女竟如此失禮,不禁面色一沉,輕喝道:「翠兒!」
葉黛翠卻是滿腹委屈,那女兒傢俬密讓她只能悶在心裡無法訴說,就是她最親愛的母親她也從沒提過。
自那次事情之後,起初她不以為意,以為自己可以完全無視他的存在,可是後來,她才發現她錯得是多麼厲害。
她想忘了那件事情,她也想忘了他,然而她卻幾乎每晚都夢到他,自那以後,她就沒睡過一晚安穩覺。她一次次夢到那個男人拿著她的褻衣肆意玩弄,放在鼻子上嗅,放在嘴上吻,最後她竟夢到他在自己身上縱橫馳騁,一次又一次的姦汙了自己。這些天她每一天都生活在夢中,精神恍惚,憔悴了不少,母親常詢問她,卻讓她如何說得出口?
那個男人已成為她致命的夢魘,她怕他,非常怕他!在他出現的那一霎,她感到自己快要停止了呼吸,一時激動的衝上去,現在想想她就後怕,幸好母親阻止了她,她幾乎已經沒有再面對他的勇氣。
我和梅怡君、葉黛翠並肩走在前面,花解語跟在我的身後。
梅怡君表面和我談笑風生,心裡卻是「咚咚」直跳,因為男人又在輕薄她的臀部,她無法阻止男人,唯有不時觀察兒女,看她是否有察覺。讓她安心的是女兒一直低著頭,似在想著自己的心思,心道由他去吧,反正沒人看到,只是她過於關注女兒,似乎忘記了身後的花解語。
她想到昨天他給自己留下的記號——「風郎」,那鮮紅的兩個字刻在了自己臀上,也刻在了心裡,她不知道那兩個字若是讓其他任何人見到,她還有何面目見人。她今後註定了就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女人,她昨晚就是在女兒房中度過,她用被褥將自己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生怕被女兒看到。
我走在兩個女人間,兩股不同的清風吹入我的鼻中,一種誘惑,一種清新,就如同她們兩個人一般。
想到成熟端莊的怡君在床上放蕩的風情,不知她那文靜高畫質的女兒是否也和她母親一樣,廳前是貴婦,床上是蕩婦呢?
我不禁邪惡的想道,如果她們母女躺在同一張床上,不知誰更誘人?心中不由一陣雀躍。
葉黛翠自開始罵了我一聲之後,便一直默不作聲,側頭一看卻見她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臉龐的輪廓,鬼斧神工、精緻得無可挑剔。婀娜多姿的身段亭亭玉立,姿態優雅,那翠綠的衣衫包裹著她的身子,然而顯現出來輪廓卻更加誘人,額前劉海下那一雙秀氣的睫毛顯現出來的那一絲憔悴,讓人不由心痛。
好一個江南第一美人!
香肩那條白色的披風,完全掩蓋了她身後的風姿,卻愈發讓人興起一探究竟的衝動。
不知她的香臀和她母親的有何區別?這個極具誘惑的念頭在我心中升起並迅速擴大,嗅著她淡淡的幽香,另一手不由悄悄探進她的披風,撫在她香臀之上。
好美的臀部!豐碩而圓隆,竟比她母親的還要大上很多,難怪她時常罩上一層披風,竟是為了掩蓋這香豔的風景,那滑膩柔軟的手感讓我不由加大了力氣。
葉黛翠突然感覺從臀部傳來一股灼熱,她立刻會意過來那是男人的大手,他竟當著母親的面玩弄自己的羞人之處,她芳心一顫,看了母親一眼,卻見母親未有絲毫察覺,哪裡想到母親正和自己一般的遭遇。她兩腿微微顫抖,幾乎站立不穩。
花解語在後面看得清清楚楚,目中滿是驚訝,梅怡君倒也罷了,怎麼連恨死了他的葉黛翠竟也讓他得手?她心中不由升起一絲看好戲的興奮,其中卻也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