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她在我心中勝過一切,但是我想做個人,而不是她的木偶。
是的,我想做人,而不是木偶,任何人都休想將我玩弄與股掌之間,哪怕是她。
那一絲心痛之後,驀然變得無比清晰。
轉來轉去,終於又回到原點。
花解語密切的關注著自己的男人,他那一絲一毫的變化都沒能瞞過她的眼睛。她沒有去打擾他,很多事靠的是各人的領悟,對同一件事,一千個人就會有一千種看法,而也只有自己才能找到最佳答案。
在他所有的女人中,她應該是陪他最久的,但就是她都還沒完全弄明白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他就像是一團漆黑的深淵,隨時都在變化,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引導他朝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
看著他那清晰的目光,她知道他又成長了,不同與以往任何一次。
看著現在的他,她突然想起一個人,那個師傅痴愛了一生的男人。她突然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會像師傅一樣,愛了一生,等了一生,最後卻是什麼也沒等到。
她不由打了個寒顫,早已寒暑不浸的她,在這寧夏的午夜竟有些寒冷。
「怎麼了?哪兒不舒服?」看到她突然一個莫名的顫抖,我心中不由一驚,剛剛破身的她,又暗中隨行了這麼長的時間,該不是著涼了吧。
聽著他溫柔的聲音,望著他關切的模樣,解語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暖流,驅散了那絲陰涼,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對著她笑了笑,拉起她的小手,緊緊的握在自己手中。
突然想起祈北方才那句話,回頭望向他道:「前輩剛才說,尋得他的氣息方可重現江湖,今天兩位前輩暴露行藏,難道是已有鍾前輩的蹤跡?」
「宗主有所不知,墨玉作為本門宗主信物,乃本門宗主代代相傳。前任宗主確定好繼任者之後,會將本身靈力注入墨玉,但會被封印起來,只有新任宗主達到一定境界才能引起墨玉震動,從而開啟封印,恢復墨玉本色。」
祈北說到這裡,眼中陡然精芒一閃,一股指風向五丈之外的漆黑叢林激射而去。
那股細微的指風沒一絲聲息,貫穿三尺巨石。
「補天閣後繼有人,晚晴特來恭賀,只是祈師叔好像不太歡迎晚晴呢。不知風公子,不,風宗主是否還記得晚晴?」
隨著這醉人聲音的響起,冰清妖豔的蕭晚晴不知不覺間已出現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