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再次見面,我想她了,真的很想她。
還有可憐的怡君,如果我們的關係真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她面對便是千夫所指,面對的是天下人的唾罵。到那時,也許在常人的眼中,她便是蕩婦淫娃,不管其他人怎麼看,但只有我知道她到底有多好。
恍忽中,我面前的臉孔似乎變成天香,大手情不自禁的撫上了那張美麗的臉龐,輕輕的喚了聲「天香。」
那深情的呼喚像平地一聲雷,驚醒了凌悅仙。她怎麼也沒想到男人抱著自己,心裡想著的、嘴上念著的竟是其他女人,她不禁對她從來沒細看,但卻從來沒懷疑過的美麗產生了一絲懷疑。
華天香,她是見過,那確實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人,但卻不相信她能掩蓋得了她,事實上了除了唐夢杳,這天下確也沒有女人能和她相提並論。
雖然她從沒想過她和這男人之間會成為情人,但男人此刻的舉動卻讓她心裡怎麼也舒坦不起來,就像是生吞了一隻蒼蠅,那麼讓人反胃。
就算她再灑脫,就算她離這濁世再遠,她畢竟是一個女人,更是一個美麗得無以復加的女人,美麗得讓天下女人都抬不起頭來的女人。
只要是女人都無法容忍男人對她的忽視,不管她對那男人是有意還是無意。
那一瞬間,她感覺她的心就像是一塊玻璃陡然落在地上,那麼清脆,那麼響亮。
「沒想到我的弟弟居然還是顆痴情種子,就這會兒都還念著他的美人兒師傅。」
她那句如同平時一樣的話讓我頓時清醒過來,心中不由一聲苦笑,這下算是捅到馬蜂窩了。雖然從她的語氣中聽不出一點生氣的跡象,但越是這樣,越是給我一種不妙的感覺。
「姐姐,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我聽錯了?」凌悅仙看著極力想要解釋的男人,語氣雖然很委婉,也很是動聽,但那雙目間流露出的色彩卻表明了她此刻的心思。
一看她這陣勢,我不由苦笑,現在我怎麼解釋也無濟於事了。她認定了的事,旁人很難改變,更何況剛才我確實喊出了天香的名字,她是親耳聽見了的,此刻我又怎能否認?不能否認,那就意味著承認。
天呀!想到即將面臨的慘無人道的蹂躪,我不由血氣上湧,膽氣猛增。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還是先躲著這遭吧。現在和她對著幹,那不是自找苦吃?再等一會,她的火氣下來了,我自然也好交代得多,不是說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嗎?那治她這虛火也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於是我猛的一蹭,掙開她的小手,便向大門跑去。
凌悅仙怎麼也沒想到這傢伙竟敢從她眼皮底下開溜,一時大意,竟真被他給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