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的家裡,劉母還是有些不託底問道:「小健,你說的這個事有多大的把握,真能掙錢嗎」
劉健知道劉母還是有些不放心,笑著說:「媽,這件事要是成了,你就等著成為千萬富翁的太太吧,就算億萬富網也不是沒有可能。」
「千萬富翁,億萬富翁」劉母嘴裡喃喃的念道,看著一旁嘻嘻笑的兒子,說道:「我可沒這麼大的野心,只要能掙點小錢,咱們家平平安安的就好。」說是那麼說,可是眼睛已經笑得眯成一條線了。
劉健心裡暗暗說,媽你放心吧,咱家一定會平平安安的,但是掙得絕對不會是一點小錢,只要努力下去,億萬富翁也不是終點。
看著對面靜靜的坐著的劉福,陳昇有些意外,他對自己這個老哥一直很瞭解,很正直的一個人,政治上沒有覺悟,在體制內肯定是幹不上去的,但是正是這種正直的脾氣,才讓他很是佩服。
他早早的建議劉福下海,沒讓他在體質內混,他認為劉福這種性格下海後會有一番作為,果然劉福適合做生意,這才十多年的時間就富了起來。
磐石位於東北的中心,交通四通八達,但是不是沿海城市,也沒有什麼私人企業,只有一些半死不活的國企,大部分是掙工資的工人,家裡存款上萬的在磐石就是中等階層了,現在能有百萬資產的絕對算是數得上的富豪。
可惜的是劉福從事的行業不太好,雖然有錢但是到哪一說包工頭,名聲不是那麼好聽。前兩天劉福找他要當人大代表,他就知道自己這個老哥想提高一下自己的身份地位了,說真的陳昇很高興,這說明這個大哥也在進步,不光考慮賺錢的事,這是一個好事,他早就有這個想法,只是劉福不說,他也沒有提。
可是剛當上人大代表,今天又打電話,雖然劉福電話裡沒說,但是陳昇也聽出來,劉福這回碰到難事了,可是什麼事能讓劉福這麼為難,陳昇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所以他先讓劉福平靜平靜心情,冷靜下來。
劉福點了一根菸,抽了很久,才說道:「陳老弟,老哥今天有個事想聽聽你的意見,你也知道我就是個大老粗,能趕到今天,靠的是敢打敢拼,可惜社會形勢在變,在這麼下去,我怕就被社會淘汰了。」
陳昇沒想到,劉福的語氣這麼重,遠沒向上次來時那麼輕鬆。
陳昇知道劉福能找他那是相信他,也沒客套直接問:「大哥你說,咱們這麼多年的關係了,甭管什麼事,我說的雖然不一定對,但是多個人多個主意。你弟妹剛才領著小雪到孩子姥姥家去了,就咱們兄弟倆,也沒外人,咱們有的是時間。」
陳昇也是給劉福透個底,他還以為自己這個老哥生活上出現了什麼問題,怕他不好意思開口,也不怪陳昇這麼想,這個時代的包工頭哪一個都是吃喝嫖賭,也就是劉福有些例外,一直沒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出來,這回以為自己這個老大哥也是犯了這方面的錯誤,哪知道往下一談,才知道自己想的歪了。
劉福點了點頭說:「你也知道這幾年我下海賺了一些錢,看上去挺風光的,住著小樓,開著小車,走到哪都是劉老闆的叫著,實際上我也知道自己就是一包工頭,上不了檯面。」
陳昇笑笑也沒說什麼,這些是事實,陳昇也沒有藉口,他也沒有安慰劉福,他知道接下來要說的才是重點。
劉福接著說:「以前這些事我也沒放在心上,管別人怎麼想自己掙到錢才是真的,可是最近小健變了許多,不想以前沒有個正行,我是很欣慰的。可惜學習成績還是不行。」
說到這劉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幾聲說:「和你家閨女是沒法比了。」
陳昇打斷道:「大哥孩子都還小,誰也不知道將來他們會怎麼樣。我看小健這孩子不錯,上回來說話辦事啊,一看就像個大人,沒像以前那麼幼稚,也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毛病。」
聽見陳昇誇自己的兒子,劉福也有些高興說:「話是這麼說,可是就這個成績,考大學就不用想了。我想給孩子留點東西,總不讓讓他跟我一樣當個包工頭吧。留什麼我一直沒想好,光留錢是不行的。每次一想到這些,我就犯愁。沒想到還沒等我想好,這小子自己到來了一個主意,我拿不準可是也不想打擊了孩子的上進心。」
陳昇知道開始說重點了,不是自己剛才自己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也輕鬆了不少,笑笑點點頭說:「大哥你說,我聽著呢。」
劉福把煙掐了說:「今天小健回來,跟我說他打算買三寶酒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