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國華市長看到這個情況,走了出去,陪同他出去的還有各個領導,任遠看到市長出來了,有些手足無措,他前幾年還受到過市長的接見,給他頒發勞模稱號,沒成想再次見面是這麼個情況。
於國華也沒想到會見到任遠,說道:「任遠,你是個老黨員了,怎麼能帶著工人胡鬧」用詞很嚴厲,語氣很嚴重。
任遠猶豫了一下道:「市長,我知道這麼做不對,我是個黨員沒起到該有的作用。可是不問個清楚我們不安心啊,工廠怎麼會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廠長跑了,會計跑了,工廠的錢都沒了,都說我們廠子要倒閉了,這是真的嗎我在廠子工作了幾十年,怎麼能說倒閉就倒閉了呢我們怎麼辦,除了印刷我們還能幹什麼,我也有一家人要養活啊市長你救救我們吧」說道後來任遠忍不住跪了下去,眼淚嘩嘩的流,他跪下後,越來越多的人跪了下去,工人們不斷喊著市長你救救我們吧。
屋子裡就剩下了劉福父子和陳昇,看著外面的情景,陳昇苦笑的說:「大哥,我怎麼也沒想到印刷廠變成了這個樣子,原想幫幫他們,沒想到卻害了大哥。」
劉福看著外面跪了一地的工人,心頭也不勝唏噓,自己當初要不是狠下心下海,是不是也會有這麼一天,聽到陳昇這麼說,劉福搖搖頭:「老弟,這不是你的錯,我知道是於市長硬性安排的,你們沒有私心,出現這麼個情況,誰也不想到。我唯一想知道的是,這事會怎麼解決,我的商標怎麼辦」
陳昇想了想說:「這事真的不好解決,你的定金我估計一時半會是要不回來了,至於商標你還是儘快聯絡別的印刷廠,別耽誤了酒廠恢復生產。哎,這次印刷廠怕是過不了這個坎了。」
劉福一愣說道:「不會吧,我的定金也不過幾萬塊錢,數目不是很大,一時給不上,我到可以理解,印刷廠倒閉這怎麼可能」
陳昇苦笑的說道:「大哥,你那的錢是不多,可是他們捲走的不止是你們那點錢,還有拖欠造紙廠的,文具廠的,最可怕的是他們將今年工商銀行的貸款,一百萬都給卷跑了。這筆錢是市政府擔保,用來維持印刷廠正常工作的,這可不是小數目,這個帳還不知道要扯到什麼時候」
兩人說著說著,都皺起了眉頭,找不出解決的辦法。過了一會兒,於國華等人都回到了會議室,工人們已經散了,也不知道於市長答應了他們什麼要求。
剛進會議室,於市長就對劉福說道:「劉老闆,我剛才有一個想法,明天你到市政府來一趟,我們先研究一下,明天我再具體的跟你談。」
劉福一愣,不知道要商量什麼,答應了下來,市長找你談話,你能說不嗎
出了印刷廠,劉福還沒有想好要談什麼,問了問劉健,劉健笑著說:「爸,你琢磨這個幹什麼,反正明天就知道了,他總不會再把印刷廠賣給我們吧。」
話剛一說完,父子兩個都一愣,劉福一腳踩住剎車,看看劉健,問了一句:「不會吧」可是這一句已經不是肯定的語氣,有了很大疑問。
劉健沒說什麼,可是表情已經出賣了他。經劉健提醒,劉福也有這個感覺,不過真的可能嗎
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是莫名奇妙的,有時候你甚至不知道它怎麼發生的,怎麼會發生,比如劉健的重生,比如於國華市長的想法。
從市長辦公室裡出來的時候,劉福的腦袋還是一堆漿糊,怎麼辦真是一點頭緒沒有,上了車之後,開車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一是平靜一下心情,二是想聽聽自己這個神奇兒子的想法。
劉健雖說有心裡準備,但聽到劉福說出來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