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笑了一下,道:「你是從哪裡聽到的這些?」
「嗯……是皇后娘娘說的。」這不算是撒謊吧?
「皇后娘娘,」逐月笑道:「看來皇上真的娶了個很特別的女人呢。」
「逐月,」我看著他道:「你說……皇上真的喜歡皇后娘娘嗎?」
「應該是吧,」逐月笑著說:「不然他為何作出那麼矛盾的事情,一面漠不關心,一面還讓賢妃來探望。」
我冷哼了一聲:「哼,明知皇后娘娘不喜歡賢妃,還偏偏讓她來。」
「唉!」逐月雖然嘆息,但臉上笑容依舊,「這就是聖意難測吧。我還沒見過皇后娘娘,不過,如果你主子跟你一樣,我想皇上應該是很喜歡的。」他眼睛盯著我道:「你讓人……沒有距離感,很親切。」
我聽著逐月的話,心裡充滿了挫敗感,親切?難道順治之前表現出來的種種只是因為他感到我「親切」?想到這,我懊惱地道:「一個宮女,想有距離感也不成啊。」
「不是,」逐月搖搖頭說:「我的意思是說,你與後宮的這些千篇一律的宮女很不一樣,或者說,你與天下大多數的女子都不一樣。」
「切!」我不屑地看著他:「你才多大,又見過多少女子?其實不只是我不一樣,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獨特的一面,只看你用不用心去發現。」
逐月沒有說話,我扭過頭看著他,發現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我,我摸了摸臉,莫明其妙地說:「怎麼啦?」
他笑著搖搖頭:「沒事,只是覺得跟你聊天很開心,不如我明晚再來找你聊天?」
明天?「不行,」我搖著頭說:「明天我要去慈寧宮賞月!」
逐月揉了揉我的頭髮,笑道:「說得挺厲害!賞月也是主子們賞,不過你今晚一夜不睡,明天挺得住嗎?」
我理了理頭髮,瞪了他一眼,嘆道:「沒辦法,挺不住也得挺。」我還怕自己臉色太好了呢,我看了看逐月,問道:「大俠,有沒有能讓我的臉色看起來蒼白一點,但又不傷到我身子的辦法?」
「你要做什麼?」逐月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又恍然大悟地道:「你想裝病留在坤寧宮補眠?」
「呵呵呵,你倒挺聰明。」我是要裝,但卻不是為了補覺。
逐月伸手一根手指頭在我肩頭輕戳了一下,笑道:「我封了你一個穴道,讓血氣執行不到臉上。」
「啊?這就完啦?」這就是傳說中的點穴?為啥我沒有感覺哩?「我不會行動不便什麼的吧?」還是有點擔心。
「放心,這只是無關緊要的穴道,時間一長,血氣自然會執行通暢,穴道就自己解開了。」
「那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逐月想也不想地回答道:「大概明天這個時候吧。」
「沒騙我?」有沒有這麼神啊?
「我幹嘛要騙你?」逐月一副你說說看的樣子。
我鬱悶的看著他:「到底是為什麼?早知道這樣就行了,我幹嘛要不睡覺跑來熬夜?」早知道就找來喜幫我點一點了,呃……他應該也會吧?
看著我苦大仇深的樣子,逐月笑得很開心,他將眼睛轉回到星空之上,輕聲道:「可能是……為了讓我遇見你吧。」
「嗯?」他的話雖輕,但卻隨著夜風吹到了我的耳朵中,這個話,聽起來似乎有那麼一點點……曖m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