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紅著臉推開他,【*****我是河蟹的小星星*****】
「今天早朝晚了?」我問道。
順治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雙手不停地在我後背遊走。
他的觸碰讓我渾身麻酥酥的,我抗議地掐了一下他的胸膛,「他們……知不知道你是為什麼晚的?」我指的是那些大臣們。
順治看了看我,輕笑著說:「宮裡的訊息一向傳得很快。」
我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原本我還心存僥倖,現在看來,滿朝文武恐怕都知道皇上今早是因為與皇后「嘿咻」所以才遲到了。
我瞪著他:「以後……不準遲到!」
順治一臉壞笑地道:「春xiao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你想做那個多情的唐玄宗,我可不想當那個短命的楊玉環。」
順治用力地摟著我,貪婪地吸取著我身上的味道,喃喃地道:「如果你不這麼誘人,誰又怎麼會想做那麼無道的唐玄宗。」
他……也沒說什麼嘛,怎麼我的臉又這麼不爭氣的紅了?
「惠兒,」他用下巴摩挲著我的鎖骨,「你有什麼心願嗎?」
「心願?」我有些遲疑地反問,我的心願是讓你愛上我,從此只屬於我,你做得到嗎?
順治輕點著頭說:「嗯,給你的父兄加官進爵?還是給科爾沁多劃些屬地?只要你說,我全都答應你。」
聽著他的話我怔怔地看進他的眼睛,他以為我會要這些嗎?乘著機會為自己的「孃家」多爭取些好處?如果那樣,我們之間,豈不是變成了赤裸裸的交易?我心中怒氣微升,他到底將我當成了什麼?就在我一氣之下想推開他的時候,為何他的眼中滑過一絲落寞和一絲期盼?他分明是在笑著啊。
也許,他遇到太多這樣的事情了吧?如果……我不是與科爾沁沒有半點關係,我會也向他要求那些事嗎?我萬分心疼地將他的頭摟在懷中,輕聲道:「我的心願有好多呢,你要記清楚了,然後全答應我哦?」
「嗯。」儘管順治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但他還是抬起頭輕輕朝我笑了笑。
我的心像被掐住一樣難受,輕吻了一下他的唇,看著他的眼睛,我慢慢地道:「從現在開始,你要永遠對我好;要寵我,不能騙我;答應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對我講的每一句話都要是真心。不許騙我、罵我,要關心我;別人欺負我時,你要在第一時間出來幫我;開心時,你要陪我開心;我不開心時,你要哄我開心;永遠都要覺得我是最漂亮的;夢裡你也要見到我……」看著順治越來越亮的眼睛,我輕笑,「暫時先這麼多,以後想到再加上。你做得到麼?」其實這些都不是我最想說的,我最想說的是,你一輩子,只愛我一個人,你做得到麼?
順治緊緊地抱著我,輕輕啃咬著我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道:「我早該知道……」
突然順治好像想起了什麼,他輕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抬起身,掀起紗帳喊道:「常喜。」
「做什麼?」我不解地看著他。
順治笑了笑,這時常喜從外室進來,順治從他手中接過一隻玉製的小盒子。順治小心地觸著我身上的淤痕道:「今早走的時候還沒這麼明顯。」他把盒子開啟,裡面填滿了碧色的凝露,一股清涼的香氣在帳內漫延開來,「這個藥叫‘碧蘿’,」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藥露塗到我的身上,剛一沾身,便覺得清涼至極,讓人非常受用。
「它能活血去淤,對這種淤痕很有效果。」
聽著順治的「解說」,我又要生氣了,看來他是經常處理「這種」淤痕了?
我拔開他的手,將身子轉向一邊,悶悶地道:「穿上衣服就都蓋住了,別人也看不到,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