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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七十七章 歲歲年年人不同(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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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拉的眼中流‘露’出掩蓋不住的喜悅光芒,我微微奇怪,為什麼順治獨獨記得她。在娜拉不情不願地退下後,順治長出了一口氣,身字向後仰去,倒在暖炕之上,屋內只剩下我們二人,我覺得身上地力氣又一點一點地回來,深吸一口氣問道:「怎麼了?心情不好麼?」順治似有若無地輕嘆一聲,坐起身將我擁入懷中,將臉埋在我的頸側,過了好久才道:「見到你,我才發現自己比想象中更想你。」

我伸出雙臂,輕輕地反擁住他,我也好想、好想他呢。

「閉上眼睛。」聽著順治地聲音,我沒問為什麼,順從地閉上眼睛,只覺得身子一輕,正想睜眼,他輕聲道:「別睜眼,你會怕地。」

我的心中暖暖的,伸手攬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著我走進寢室……「這就是你要對我說地話嗎?」我慵懶地靠在他佈滿汗水的‘胸’膛上,撒嬌般地用指頭在他‘胸’前輕戳,他拉過絲被蓋住我們***地身軀,翻身壓在我身上,壞笑著說:「我還想再說一次。」我嬌羞地輕錘了他一下,啐道:「哪來那麼多‘精’神頭,你每天那麼忙,別……別累壞了身子。」順治輕聲笑了笑,低頭‘吻’住我的‘唇’,「你越來越像個合格的皇后了,」他又躺回原處,嘆道:「可是我,越來越不會當一個合格的皇帝了。」

我好奇地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順治瞄著我道:「你的眼線沒告訴你嗎?」

我眨著眼睛說:「他只說你‘雷霆大怒’,其它的就屬朝政範圍,不可妄言。」順治失笑道:「他這回倒懂上規矩了,你又不是外人,跟你說說又怕什麼?」他長長嘆一聲,說道:「自我親政以來,親賢遠佞,酌聽下情,努力消除滿汗間的嫌隙,我知道,咱們大清入關時沒少做那些***人怨的事情,滿人漢人間的問題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所以他們平時上折互相指責謾罵我都忍了,只希望他們有朝一日能同心協力地為國效忠。」

我點著頭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順治再嘆一聲:「我自認沒什麼對不起汗臣的地方,他們要修復孔廟,我便親自前去拜祭,他們要為前明忠臣正名,我就下旨修建忠烈祠,我甚至不顧滿洲貴族的利益處處重用汗臣,因為我深知大清的子民絕大多數是漢人,他們是大清的根基,可饒是如此,他們還跟我玩思念‘身在曹營心在汗’的把戲!」他緊緊地抱住我,將下巴抵在我的頭上,「你知道麼?那天在一份存常的請安摺子裡,我竟見到一篇‘密摺’,上無署名,下無落款,似是一封信的中間部分,上邊說,前明的太子沒有死,現在仍藏身緬甸,吳三桂勒死的那個,不過是他的替身。」

我心中一驚,朱三太子的事情不是要到康熙朝的時候才爆發嗎?怎麼竟從順治朝就開始了嗎?事到如今,事情的真假已經沒有任何意義,重要的不是前明太子是否真的活著,而是這個訊息會不會勾起汗臣心中的「火」,一旦這把或燒起來,任是誰都可能是朱三太子。難怪順治會震怒,此事一旦傳出去,勢必會釀出一場天大的禍事。

前明的遺臣向來自傲,他們自認是天下正統,為清庭出力也只是怕滿族官員不肯善待漢族百姓而「被迫為之」。如果他們的中堅份子知道前明太子尚在人間,保不齊會動「擁立太子,還我汗室江山,反清復明」的心思,再結合民間的反動力量,只怕剛見平穩的清庭江山會再掀腥風血雨,順治又怎能不急!

只是不知順治會如何對待那些汗臣,我忍不住問道:「與索大人他們商議的結果如何?」順治沒好氣地道:「哪有什麼結果,整整吵了一個晚上,螯拜主剿,蘇克薩哈主撫,索尼和遏必隆就在一旁溜縫兒。」他重嘆一聲:「天下子民中,漢人佔了十之八九,一味地使用武力,是不能讓他們誠心歸服的,可是我退讓的也已經夠多了。」

看著他難心的樣子,我將臉埋進他的‘胸’口,悶聲道:「對不起。」

他微詫地看著我,我鬱悶地道:「我只能看著你著急,卻幫不了你。」

順治輕輕笑了笑,說:「你現在陪在我身邊,就是在幫我了。」看著我微蹙的眉頭,順治問道:「在想什麼?」「我在想,有沒有一個辦法,既可以試探出他們對大清的忠心,又能防止他們掀起太大的‘波’瀾。」說到這我心中一動,歷史上好象並沒有順治年間有大批汗臣***的記載,這麼說,這件事一定是得以順利的解決了,或是這些汗臣們已經沒有了「反清復明」的心思。想到這我緩緩地道:「想分辨眼前的是狼還是狗,最好的方法,就是將它領到羊圈去。」順治聽著我的話微微眯了下眼睛,我接著道:「如果現在汗臣中最有號召力的人物突然手握兵權……」「不可能!」順治冷聲打斷我的話。我知情識趣地閉上了嘴,的確,這種方法任誰看來都太險了一些,如果不是我心中有個大概的譜,我也絕不敢這麼說。順治合上眼睛,伸手輕‘揉’著眉心,過了好一會才微有些疲倦地道:「準噶爾那邊一直不太平,或許,可以讓他們帶兵前去平‘亂’。」後宮干政!不知為何(手機ap,16k,cn更新最快),雖然順治似乎採納了我的建議,這四個字卻在我腦海中蹦出。在這個時代,‘女’人是不應該說太多話的,我連忙道:「那你可有收尾的好辦法?」順治不解的看著我,我說道:「如果他們對大清忠心耿耿,那固然是皆大歡喜,如若不然,我可沒什麼主意了。」順治的思緒好象飄到很遠的地方,他略有恍惚地道:「將兵權‘交’到他們手上,自是得想個能制住他們的法子,如果他們並無二心便罷,否則……」否則,將又是一場大動的干戈。順治長長撥出一口氣,看著我似笑非笑地說:「好象終於找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我沒有搭茬,我好象已經說得太多了,勾了勾嘴角,我輕聲道:「快到重陽節了,想怎麼‘操’辦?」順治的眉頭似乎輕皺了一下,接著將我攬進懷中輕笑道:「年年過節都是一樣,這種事讓佟妃去‘操’心吧。」「佟妃將這件事‘交’給了賢妃。」順治輕撫著我後背的手一頓,他低下頭看著我微訝道:「竟有這種事?」我心中好笑,看來對於佟妃主動放權之事,不只是我不明白。順治想了半天,才輕笑著說:「大概是錦兒開竅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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