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也有些急促,他察覺到我的渴求邪魅地一笑,將的雙手抬到頭頂,一隻手牢牢地箍住我的雙腕,我的身體處在完全不設防地狀態。
領口已經在大大地敞開,‘露’出***雪白的肌膚和抹‘胸’的邊緣。
順治想解開其它的扣子,卻急了點,
「嘶啦」一聲將的衣服扯開,他這略帶粗魯的動作居然讓我有些心癢難奈,我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蠢蠢‘欲’動興奮。
他鬆開雙手,將我的衣服扒下肩頭,在我的銷骨上胡‘吻’‘亂’咬著,我則用力地推拒著他,雙腳也不安份的‘亂’蹬,他按住我的雙腳,跪在我雙‘腿’之間,用力撕下我的衫‘褲’……怪不得說人體內都存在著虐待和被虐待的潛在願望,原來是真的,我的腳脖子讓他抓得生疼,可身體卻在有意無意的配合著他狂風般的進攻,他的動作野蠻至極,卻又小心的不傷到我,我的身體前所未有的滾燙,任他帶著我一次次體驗著有別於溫柔的異樣消魂。
怎麼會這樣!我懊惱的將頭縮排絲被之中,不是在跟他慪氣嗎?為什麼……我真是個‘色’‘女’人!
「惠兒?」聽著絲被外傳來的一個含笑的輕喚,我不禁把絲被‘蒙’得更緊,丟死人了。
他輕拍著我:「快出來,小心悶壞了。」叫了幾次,我還是龜縮不出,他有力扯下被子,也不知是羞是熱,我反正我的臉紅得不太正常,他面目可憎地笑著說:「真真的是腮暈‘潮’紅,羞娥凝綠。」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著我不知將臉藏在哪裡的糗樣兒,賊笑著趴在我耳邊,以極低的聲音道:「我從未這麼舒坦過。」想著剛剛我們狂野的所作所為,我臊紅著臉坐起身,擁著被子啐道:「變態!」
「什麼?」他也坐起身。
「變態!」我瞪著他,
「誇你呢!」他擁我入懷,笑得很是開心:「一定不是什麼好話,可從你嘴裡出來偏偏就那麼好聽。」我哩咧!
果然是變態!可想著剛剛那樣極致的感覺,我的身體竟一陣酥麻,糟了,看樣子,我也變態了。
想起今天的事,我推開他,恨恨地道:「一邊去,我還氣著呢。」
「還氣?」他輕笑道:「要不奴才再伺候娘娘一次?」說著做勢要將我撲倒。
難道今天的事情他就打算這麼敷衍過去麼?我氣得扭過臉去,他見我真的有些惱了,收到嘻笑的神情慢慢地道:「今天原本就有些心情不暢,臨進‘門’時又聽見你說的那半截子話,就……」他就了半天,也沒就出個所以然,我盯著他冷冷地道:「就以為我當眾耍皇后的威風,成心給你心上人臉子看!」順治的眉頭微皺了下,似是對
「心上人」這個稱呼不太認同,隨即訕訕地道:「後來不是認了錯了。」
「如果你沒拐著彎的知道事情的真相呢?」我氣道:「是不是在心底認為我就是那樣的人?認為我真的能說出那樣的話?」
「怎麼會?不是……‘弄’清楚了麼?」他口氣輕鬆地道。
「如果沒‘弄’清楚呢?」我語氣有些急厲,
「事實就是,如果沒人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就不會相信我!」
「誰叫你又不解釋!」他也有些急了。
「不解釋就不相信麼?」我得勢不饒人地道:「你我相處這麼久還不瞭解我的為人嗎?」順治微怔了一下,接著緩聲道:「我是想相信你的,但是我聽到的‘事實’擺在那,而且你那樣無所謂的態度讓人看了真想……」
「真想怎樣?」我的眼中升起一層薄霧,明明是他的不對,現在反倒說得像是我的過錯。
「真想好好的教訓你!」他陡然大聲道:「想讓你知道,身為皇后,絕不能當眾說出那樣的話,否則極易招人詬病!」他……在那個時候還是在擔心我嗎?
我望著他眼中的雄雄怒火,一時無語,好半天才擠出一句:「那……那你就教訓我啊!沒人讓你幫我!」話的尾音還沒落,便聽他吼道:「你明知我捨不得!」他這一聲吼得我們兩人同時呆了一下,他猛地低頭擄住我的雙‘唇’,將我‘吻’得幾近窒息。
「你這個該死的!」他雙目微微赤紅,
「你明知我捨不得動你一個手指頭,才敢在我面前如此大膽!」我眼眶一熱,心中稍有感動卻又微微撕痛,
「如果是真的呢?」我低聲問:「如果我真的說了那樣的話,又不借著你給的臺階下臺,你要怎麼處置我?」順治望著我,我第一次發現他的眼睛其實並不深遂,裡面矛盾之‘色’讓人一目瞭然。
「我想我會冷落你。」他艱難的開口,手指輕撫上我的臉頰,
「再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去想你。」他苦笑一聲,神情漸漸變得‘迷’茫,
「你總是有本事讓我對你又恨又愛,讓我不知拿你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