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兒。」
「嗯?」我專心的站在順治身後替他編著辮子。
「今兒是第五天了吧?」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盼。
「是啊。」我心中偷笑,故做不明的回答。
其實……皇家自有一套養生之法,哪用歇那麼長時間了?
「哦?是麼?」我用紅線細心將他的髮梢綁好,又墜上一個裝了兩枚銅錢的明黃‘色’小布袋,左右看了看,嗯,油光水滑的,髮質好的讓人羨慕,「多歇歇總沒壞處。」
「你真的變成‘賢后’了。」他無奈的說完,又自覺有些失言,偷偷的瞄了我一眼。
我有些好笑的對視著他,莫非我平時的醋勁真的那麼大?一個「賢」字而已嘛,看來我真得要好好檢討一下。我笑道:「哪來的賢后?閒人就有一個。」
他勾了勾嘴角,「我這幾天都表現得很好。」口氣異常誠懇。
「嗯,」我轉身從常喜手中接過朝服,替他穿上,「我知道。」
「那是不是該有些獎勵?」他又撇撇嘴:「而且,過不了幾天,你的信期又要到了。」呃……我自個都記不住的日子,他倒記得清楚。
我瞥了一眼正在偷笑的常喜和襲人,微紅著臉道:「看你今天的表現吧。」
「真的?」聲音中充滿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