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賤女!原地爆炸!解除安裝共濟基金會的軟體!我今後再給這基金會的慈善眾籌捐一分錢,我就是狗!」
當然,在一片罵聲中,還是有那麼一片淨土的。
比如宋大少的微博就很和諧。
各種「老司機開車」、「膜拜炮王套路」、「炮王迴歸本色」,這畫風,就好比某些送福利的帖子,從來不曾有謾罵和互掐,只有滿滿的「樓主好人一生平安」。
就在網路鬧得風風火火之際,週五的夜晚,市區某娛樂會所的包房內,則是一幅歌舞昇平的場景。
刷著平板上關於宋世誠和共濟基金會的黑料,馬金彪滿飲了那一杯堪稱酒中黃金的80年飛天茅臺,發出了滿是愉悅銷魂的呻吟。
旁邊的李東昇看在眼裡,笑道:「馬總,這一手做得漂亮啊,區區一個小緋聞,也能玩出這麼大的名堂,這一回,姓宋的怕是真沒機會洗白翻身了。」
「都這樣了,他要是還能洗白,回頭老子不止幫他恢復搜尋排名,費用還全免!」
馬金彪呲牙冷笑道:「就這麼一個小體量的基金會,也妄想以小博大跟我們家搶生意,這小子的腦袋真是秀逗了,也怪他爹死得早,沒來得及把兒子教上路,盡幹一些丟人現眼的洋相,這一回,我就替他那死鬼老爹,好好給他上上課!」
說著,他偏頭衝身後的助理吩咐道:「再給那幾個網路傳媒公司打個招呼,動用旗下的所有網路營銷號,加大力度、帶帶節奏,別給那小子有喘息洗白的機會,還有,接下來再讓技術部上點心,我希望接下來網民搜尋‘共濟基金會’這個字眼的時候,出現的不是什麼正面好內容。」
「高!」
李東昇豎了個大拇指,雖然沒什麼新意,但勝在管用,很符合現今大眾聽風就是雨的習慣。
馬金彪衝正在臺上唱歌的那個小明星招招手,等人過來後,就一把拽到自己的腿上,把手伸進這小明星的領口,不顧對方的嬌嗔,明目張膽的搓揉了起來,一臉愜意道:「倒是你,當初為了入股那個基金會,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現在得不償失了吧。」
「無所謂,反正本來就對那小子沒啥信心,先前之所以支援他們家,也是盼著風華集團能安穩點,儘量減少我的損失,不過眼看房地產垮成了這地步,這條船,已經沒有繼續搭乘下去的必要了,現在沐雲臣那幾個蠢貨也栽倒了,我已經準備繼續減持手裡的股份,求一個入袋平安吧。」
李東昇不以為然的喝著小酒,咂嘴道:「那個小基金會,也是之前瞧著有些潛力,就順手搭了些股,現在該撈的好處,也差不多撈夠了,接下來靠著馬總一家的大樹,撈錢機會一大把,沒必要繼續仰人鼻息。」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臭小子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我合夥人給拐走了,接下來還要搞什麼企業眾籌,存心跟我過不去!趁這機會,就得狠狠教訓一下!」
「你那合夥人……就是你老戰友的閨女吧,還別說,瞧著特別有味道,都騷到骨子裡了,你軟磨硬泡了那麼久都沒戲,反倒給那小白臉給挖了牆角,確實夠遭人恨。」
馬金彪說到興頭上,揉捏的手勁也大了,惹得那小明星吃痛叫了出來,臉上卻全是**的笑意:「別擔心,等把那破基金會徹底整垮了,那小騷貨也沒了退路,到時候你想怎麼玩都有的是機會。」
「到時候讓馬總拔一個頭籌?」李東昇一看馬金彪的醜態,就知道這老小子也有心思了。
「到時候誰拔不都一樣嘛,反正洞就在那兒,跑不了。」馬金彪又志得意滿的喝了一盅酒。
就在兩個大老粗交流著御女心得,那助理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他拿起看到最新收到的情報訊息,眉頭一皺,走到馬金彪的身後俯下來道:「馬總,剛剛市廣電臺的那檔餘罪欄目,播了一條新聞,似乎對我們有些不利。」
「姓宋的那小子又整么蛾子了?」馬金彪自然知道宋世誠在市廣電臺攬下了一檔週五的深夜欄目,甚至,他都猜到宋世誠可能會利用這檔欄目給自己洗白。
「您還是先過目一下吧。」
助理將手機裡的那段影片點開,擺在了馬金彪的面前。
只見餘罪欄目的主持人,正指著演播廳的放映螢幕,高談闊論:「不用出家門,不用排隊掛號,甚至不用出錢,直接登入醫療網站,敲敲鍵盤就能查清自己身體出現的不適狀況,很多市民都有這樣的‘網路問診’經歷,甚至,這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現今的醫療資源嚴重欠缺狀況。然而,正常看病需經過「望、聞、問、切」等程式,而大多數網路問診只是一個「聽」字,這樣的問診方式靠譜嗎?」
看到這,馬金彪正揉nai揉得起勁的粗手忽然僵住了。
他隱隱有預感,姓宋的臭小子,似乎並沒有洗白的意圖,而是打算把自己也拉進去一塊黑!